此时沈瑶身上的睡裙领口早就蹭开了,露出了深深的深沟。一边的肩带彻底滑脱,堆在臂弯里,同侧的丝绸软塌塌垂下来,浑圆饱满的乳房就这么暴露在昏暗的光线里。
泽欢接着往下看沈瑶两条光裸的长腿蜷着并拢,小穴部位毫无遮掩地敞露着,微光勉强照出那片卷曲的深色阴毛,底下更隐秘的骚穴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摊在他眼前,他感觉到这个女人在邀请他。
泽欢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灼热的冲动从下腹直窜上来,鸡巴在棉质内裤里硬邦邦地顶起来,胀痛得厉害,龟头把布料撑出一个明显的弧度。血往脑门上涌,每一寸肌肉都想压上去,想直接捅进那片毫无防备为他敞开的骚逼。
但他没动,只是按在沈瑶手上的那只手力道加重了许多,身体依然维持着那个覆盖的姿势。呼吸重了一瞬,喉结在昏暗中滚了一下。他盯着她身体每一处暴露的位置,眼里没有馋相的贪婪,反而带着审视和铭记的意味,还有一种在和体内狂暴欲望对抗的、惊人的自制。
沈瑶在他目光扫过和那加重一瞬的呼吸声里,整个人快要烧起来。肌肤上好像能感到他视线划过的轨迹,滚烫清晰。羞耻感绞紧心脏,但更深处的、背德的兴奋也跟着滋生。她能感到背后那具身体散发的热度猛然升高,空气里全是他更浓的雄性气息,还有隔着两层薄布依旧硬邦邦顶着她屁股的鸡巴的轮廓。
泽欢慢慢地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地彻底吐出去。
在漫长的、快凝固的沉默里,泽欢按在沈瑶手背上的手掌极慢地动起来,带着她紧攥的手,开始往她身体侧面滑、手背、手腕,慢慢往下蹭,滚烫的触感像在往她身上烙印。
沈瑶的呼吸全乱了,全身在蹭过的地方都绷成硬块,只有那只被他带着的手顺从地跟着。心脏在胸腔里猛撞,每一次跳动都震得耳朵轰鸣。
被这个男人摸过沈瑶控住不住的在喉咙里挤出一声压得极低的呻吟。她怕那只手下一步的动作,又隐秘地盼着它干点什么。那只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和热度,正往她身体最隐秘的地方滑。
她闭紧眼睛,睫毛在黑暗里抖得像濒死的蛾子。心底有个冰冷的声音响起来:给他。把这副身子全给他。这个闯进她生活、搅乱她一切、让她干出所有疯狂事的男人。这个她掌控不了却疯了一样想占有的男人。她近乎绝望地想,也许只有用这种最直接的办法,用这副身子,才能在他身上刻下抹不掉的印记,才能让这个混乱的夜晚变成她能牢牢攥住的“事实”。
沈瑶一直紧紧并拢蜷起的双腿极慢地松开了,带着细微的颤抖,最终慢慢的敞开了自己。
这个动作让幽暗的小穴就这么更彻底地暴露出来,本来就遮不住什么的私密处现在完全敞开。
她用尽全身力气屏住呼吸的等着那只手最终落到骚逼上,等着那根硬胀的鸡巴捅穿自己,等着被彻底占有、撕裂、打上标记的一刻。身体绷成一张弓,但阴道深处却分泌出滑腻的淫水,她把自己彻底摊开了。
沈瑶一直攥着床单的手早就松开了,手心里也泛起了汗渍,任由那股从最深处翻上来的渴望带着全身一阵阵发抖。她甚至微微把自己往后靠,让撅起的肥臀若有似无地蹭过他硬邦邦的鸡巴。
这个细微的主动贴近,像按下了开关。
泽欢的呼吸骤然粗重,一直平稳滑动的手停在她腰上的手猛地用了力几乎要掐进那团软肉里。她能清楚感到身后那根硬物的轮廓又胀大一圈,热度快把两层薄布烧穿。
就是现在!沈瑶把眼睛闭得更紧,几乎要臣服于即将到来的毁灭般的快感或疼痛。
泽欢停在她腰窝的手在短暂的用力之后又松开了。那只手往上绕过她脖颈到了身前,没抓她露着的丰满的胸部,而是轻轻搭在她紧并而微微发抖的手臂上。
他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圈紧,胸膛贴着她光裸的脊背,灼热的体温毫无阻隔传过来。硬胀的下腹还顶着她屁股,但只是保持着那个距离没再进一步。
泽欢沉重缓慢的呼吸喷在沈瑶的后颈上激起一阵阵战栗。昏暗中泽欢压下了所以的欲望,将其克制的死死的,不让其掀起任何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