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硬了。而且硬得厉害。
这个发现让沈瑶心脏狂跳,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再次涌向腿心,浸湿了刚刚换上的、单薄的蕾丝内裤。她能感觉到自己那里又开始变得泥泞、滑腻。两人目光相接。他眼神幽暗,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欲望是显而易见的,但更深层的东西,像冰冷的理智。
沈瑶强压下喉咙的干涩和心头翻江倒海的不安与羞涩,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冷淡:
“我去上班了。”她顿了顿指了指放在卧室角落的那个购物袋,“那里面……是我昨晚给你买的睡衣。你……今天带回去。”
她的目光扫过房间,“你的内裤、衣服、袜子、裤子……我都洗好了。在阳台晾着。”
说完这几句干巴巴的、交代后事一样的话,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勇气,也像是再也无法忍受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和对峙。
“……嗯。我上班去了。”她不敢再多看床上那具散发着浓烈荷尔蒙气息的身体一眼,她几乎是立刻转身,抬脚就要逃离这个让她心跳失序、浑身发烫的房间。
“站住。”
沈瑶浑身一僵,心跳猛地漏跳一拍,又随即疯狂擂动起来。她几乎是屏住呼吸,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迟疑,转回身。
床上,泽欢已经坐了起来。之前那副睡眼惺忪、慵懒无害的模样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掀开被子,露出睡衣也无法遮住的精壮上半身,毫不在意地下了床,向她走来。
晨光勾勒着他流畅的肌肉线条,宽肩窄腰,每一寸肌肤都透着力量感。而最让沈瑶无法忽视的,是他下身那条灰色的平角裤,她昨晚买给他的那条,此刻被撑起一个极其夸张、狰狞的帐篷。内裤的棉质布料被绷得紧紧的,顶端甚至因为过于饱满而显露出清晰的龟头轮廓,颜色深了一块,显然是前端分泌的透明粘液已经润湿了布料。
他就这样坦然地、顶着一个坚硬如铁的勃起怪兽,一步一步逼近她。
沈瑶现在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脸颊和耳朵烫得吓人。她想移开视线,可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死死钉在那骇人的隆起上,甚至能看清布料下那根粗长肉棒的形状和脉动。心脏在胸腔里横冲直撞,几乎要破膛而出。脑子里乱成一团,无数念头尖叫着冲撞:他要做什么?终于……要来了吗?像她之前无数次隐秘期待又恐惧的那样,用最直接的方式,在这里,就在这个混乱的清晨,彻底占有她,给这段暧昧不清、悬而未决的关系一个肉体上的、疼痛的句点?
她几乎能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会把她按倒在床上,撕开她刚刚穿好的职业套装,用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贯穿她湿滑紧致的身体,在她体内打下永不磨灭的烙印。恐惧和一种扭曲的期待交织在一起,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泽欢走到了她面前,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睡意、男性气息和她浴室沐浴露的复杂味道。他没有说任何解释或安抚的话,没有任何前奏或修饰。他的行动直接而强硬。他伸出双手,手臂结实有力,一把圈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那个想象中的印记,变为即将降临的事实。
“啊!”沈瑶短促地惊叫一声。
沈瑶身体瞬间失重,双手下意识地抵住他滚烫的胸膛,但仍然还是被他轻而易举地托抱起来。她的臀部被他温热的手掌稳稳托住,整个人被他抱着,几步走回床边,然后被他轻轻放坐在床沿上。这个姿势让她比他矮了一截,不得不仰头看着他,更显出一种被掌控的脆弱。
沈瑶的心跳快得让她头晕目眩,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她眼惊慌,面带羞涩的看着他。
然后,她看到泽欢开始毫不犹豫地脱下了身上那件一直穿着的、属于她的深灰色女式丝质睡衣。布料滑落,露出他精壮完美的上半身,胸肌结实,腹肌块垒分明。接着他也慢慢的学者沈瑶的样子脱下内裤。
沈瑶的瞳孔骤然收缩。
“嗡”的一声,沈瑶的脑袋像被重锤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