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睡裙扔到一旁的椅子上,手勾住了内裤边缘,停顿了一下就那么弯着腰,翘着臀,背对着他,仿佛在展示,又仿佛在等待。几秒钟后,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向下用力一扯。湿滑的布料剥离皮肤,发出细微的“嗤”声。带着她体温和体液的内裤被她褪到了膝盖,然后完全脱离。她直起身,随手将那条湿漉漉、半透明、甚至能看见淡淡水痕的内裤,朝着床的方向,轻轻一甩。内裤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了泽欢手边的被子上,甚至有一角,搭在了他裸露的小臂上。微凉、潮湿,带着她私处独有的、微微腥甜的气息。
沈瑶没有回头。她走到一旁的化妆台前,抽出一张纸巾。然后,她就站在那里,面对着镜子,微微分开双腿。她能通过镜子的反射,看到床上泽欢的视线。他依然侧躺着,目光沉黯,盯着她此刻的动作。
沈瑶垂下眼,用纸巾,细致地擦拭着自己腿间那片泥泞。手指隔着纸巾,不可避免地触碰到肿胀的阴唇和敏感挺立的阴蒂。一阵强烈的快感窜过脊椎,让她小腿微微一颤,呼吸也乱了一拍。她强忍着,面不改色,动作却慢了下来,仿佛在清理,又仿佛在自渎。纸巾很快被爱液浸透,她扔掉,又抽了一张,继续擦拭着大腿内侧,甚至轻轻扒开阴唇,擦拭里面更柔嫩的褶皱。每一寸被触碰的肌肤都在发烫,分泌出更多湿滑的液体。
这个擦拭的过程,缓慢、清晰、充满暗示。直到她觉得差不多了,才将湿透的纸巾扔进垃圾桶。
然后重新走回衣柜前,先拿出了一条新的灰色的内裤,弯腰抬起脚穿上。
接着,她拿出了一条灰色的超薄丝袜。坐在床沿,背对着泽欢,慢慢将丝袜卷上小腿、大腿。丝滑的触感包裹住肌肤,一直拉到大腿,袜边勒在腿上更衬得双腿笔直修长。
她又拿起一件黑色的蕾丝胸罩,转过身,面对着衣柜的镜子,也等于面对着床上泽欢的视线。她当着他的面,将胸罩套上,手臂穿过肩带,然后俯身,将两只沉甸甸、雪白柔软的乳房托进罩杯里。乳头擦过冰凉的蕾丝,又硬了几分。她扣上背后的搭扣,调整了一下肩带,让乳房被完美地承托、聚拢,深深的乳沟在蕾丝边缘若隐若现。
再然后,是冬季的毛衣和外套。她一件件穿上,遮住了上半身诱人的风景。最后,套上一条修身的黑色包臀裙,裙摆刚好在膝盖上方,紧紧包裹着臀部和大腿,丝袜的光泽在裙摆下闪烁。
整个穿衣过程,她做得不紧不慢,每一个动作都清晰展现在泽欢眼前。
她在告诉他:看,这是我的身体。我把它给你看,甚至把最私密、最潮湿的痕迹甩给你。我穿上你可能会喜欢的衣服,性感的内裤,撩人的丝袜。我在等你行动,等你扑上来,撕碎这些刚刚穿上的布料,用你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占有我,在我身上打下你的只属于你的痕迹,结束这场令人心焦的、悬而未决的折磨。
她心里在尖叫:我已经做得这么明显了!这么下贱了!把自己像个妓女一样展示给你看,把湿透的内裤扔到你身上!你还能无动于衷吗?换作事务所里任何一個男人,裴觉远、范德伟、甚至是那个愣头青刘建明,看到我这样,恐怕早就双眼发红、喘着粗气把我按在墙上干到腿软了!
可你,泽欢,你为什么还能躺在那里,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你到底要什么?要我跪下来求你吗?要我亲口说出“请你操我”吗?
期待和绝望像两条毒蛇,缠绕着她的心脏。她既希望他立刻结束这一切,用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给这个混乱的夜晚画上句号;又隐秘地恐惧着,如果真发生了,之后又该如何面对?这层关系被捅破后,是开始,还是彻底的结束?
穿好最后一件外套,她转过身,面向床上的泽欢。他已经坐起了身,靠在床头,被子滑到腰间,露出精壮的上半身和那条她买的灰色平角裤。晨光勾勒出他肌肉的线条,也清晰地映出他胯间那团不容忽视的、鼓胀的轮廓。即使隔着棉质布料,也能看出那东西的尺寸惊人,顶端甚至有些湿润的痕迹,将布料顶出深色的湿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