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姐那样的女人,啧,”王鹰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男人间心照不宣的赞叹,“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段有身段,能力还强。放哪儿都是焦点。在公司里,怕是不少小年轻眼睛都盯直了吧?”
泽欢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大口,没接话。窗外的枯山水景观在逐渐变得阴沉的光线下,显出一种冷寂的美感。
“这年头,小崽子们胆子都大得很。”王鹰像是自言自语,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办公室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穿个裙子,弯个腰,递个文件……机会多的是。心里那点龌龊心思,藏都藏不住。”
泽欢感觉下腹有些发紧,一种熟悉的、阴暗的兴奋感开始沿着脊椎爬升。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任念穿着职业套裙的背影,她弯腰时臀部的曲线,还有那些可能投向她身体的、充满欲望的视线。
王鹰放下酒杯,站起身拍了拍浴袍上不存在的褶皱,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你坐着,我出去透透气,顺便看看他们这儿新到的雪茄。”他没等泽欢回应,便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休息室,厚重的实木门在他身后无声地合拢。
休息室内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和矮桌上清酒被煮热的细微咕嘟声。泽欢独自坐在宽大的沙发里,浴袍的腰带松垮地系着,露出小片结实的胸膛。他向后靠去,闭上眼睛,指尖无意识地在沙发扶手上敲击。空气中还残留着王鹰留下的雪茄烟丝的味道,混合着檀香和酒气,形成一种令人昏昏欲醉的氛围。
大约过了十分钟,休息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先前那位穿着香槟色真丝旗袍的女人去而复返。她手中端着一个黑漆托盘,上面放着一套更为精致的青瓷酒具和一碟手作的和果子点心。
“泽先生,”她声音依旧柔媚,但比先前更多了几分亲近,“鹰哥吩咐我来陪您说说话,解解闷。”她跪坐到泽欢对面的软垫上,将托盘放在矮桌上。动作间,旗袍的高开叉顺势滑开,露出整条被透明肉色水晶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丝袜顶端精致的蕾丝束带和一小段白皙的大腿根肌肤在真丝布料下若隐若现。
泽欢睁开眼,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身上,没有立刻说话。
女人并不怯场,熟练地温酒、斟酒,将一小杯热气氤氲的清酒双手奉到泽欢面前。“这是本店自酿的‘初霜’,用的是山间晨露和秋收新米,口感更清冽一些,您尝尝。”她微微前倾身子,真丝旗袍的领口本就宽松,这个角度让泽欢能清晰地看到那两团被包裹的雪白乳肉和中间深深的沟壑。她身上散发出一股冷冽中带着暖甜的花香,与室内的檀香交织。
泽欢接过酒杯,指尖与她轻轻触碰,感受到她皮肤微凉的细腻。“怎么称呼?”他问,声音因酒精而略显低哑。
“叫我阿凝就好。”她微微一笑,眼波流转,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风韵。她给自己也倒了一小杯,仪态优雅地抿了一口。“泽先生是第一次来我们这儿?”
“嗯。”泽欢应了一声,也喝了一口酒。这“初霜”确实如她所说,入口清冽,后味却带着米粮独有的温润甘甜,比刚才喝的更显醇厚。
“感觉如何?我们这里虽然偏僻,但胜在清净,设施也还算齐全。”阿凝说话时,目光柔和地落在泽欢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与恭维。“鹰哥是我们的贵宾,他带来的朋友,自然也是我们最尊贵的客人。”
“不错。”泽欢言简意赅,目光扫过房间。这间休息室面积不小,装修是融合了现代简约与日式禅意的风格。墙壁是浅米色的硅藻泥,肌理自然,挂着两幅水墨抽象画。地面铺着深灰色的实木地板,光洁温润。他坐的沙发是低矮的模块化设计,包裹着深蓝色的天鹅绒,触感细腻。旁边的落地灯造型像一节节竹枝,散发出温暖柔和的间接光源。整个空间给人一种私密、安稳且极具质感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