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惊喜。”泽欢没注意到弟弟的异样,他的注意力还在自己嗡嗡作响的脑袋上,“吃了早餐没?我们这……唉,昨天喝太多了,家里也没什么像样的东西。”
“我还不饿。”泽林连忙说。
任念看着泽林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只当是年轻人许久未见有些生疏和害羞,并未多想。她走到餐桌旁,看着干净整洁的桌面,昨晚狼藉的痕迹早已被王鹰收拾得一干二净。她揉了揉太阳穴,对泽欢说:“昨晚我们真是喝太多了,我都不记得怎么收拾的桌子了。”
泽欢也看了一眼干净的餐厅,理所当然地接话:“大概是你后来勉强收拾的吧,或者是我?我也记不清了。王鹰那小子,灌起酒来没轻没重。”
泽林站在一旁,听着哥嫂的对话,心脏怦怦直跳。他知道自己昨晚完整的看到了嫂子完美的胴体,这个秘密沉甸甸地压在他心上,同时却又带来一种诡异的、只有他自己知晓的刺激感。他偷偷用余光打量着任念,看着她因为宿醉而微蹙的眉头,看着她羊绒衫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胸脯,看着她牛仔裤紧紧包裹着的、曲线诱人的臀部。一种强烈的、扭曲的占有欲悄然滋生,他们都不知道,只有他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只有他拥有她最私密的影像和贴身物件。这个认知让他既感到罪恶,又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泽林强迫自己将视线从她V领处那片白皙肌肤上移开,低头盯着地板上一道细微的裂缝。
“我……我去洗漱。”泽林声音干涩,几乎是逃离般转身快步走向客房,顺手带上了门,低头看了看自己宽松休闲裤下微微隆起的轮廓,懊恼地闭了闭眼,深吸几口气试图平复。
门外传来泽欢有些沙哑的声音,“这小子,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
接着是任念带着笑意的回应:“年轻人嘛。你快去收拾一下,一脸宿醉的样子。”
泽林在客房狭小的卫生间里用冷水反复扑脸,冰凉的水珠顺着少年棱角渐显的下颌线滑落,浸湿了T恤领口。镜子里映出一张泛着红晕、眼神闪烁的脸,眼底带着一丝睡眠不足的青黑,以及无法掩饰的、属于青春期的躁动与心虚。他用力甩了甩头,水珠四溅,试图将那些旖旎又罪恶的画面驱散。
当他再次走出客房时,泽欢已经快速冲了个澡,换上了一身熨烫平整的深灰色西装,正站在玄关处的镜子前打领带。尽管脸上还带着宿醉的疲惫,但整体看起来已经恢复了平日的精英模样。
“哥,你要出门?”泽林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
“嗯,公司早上有个会,不能迟到。”泽欢一边调整着领带结,一边透过镜子看向弟弟,“你今天就自己在家熟悉熟悉,或者出去转转都行。晚上……晚上我们可能不在家吃,你嫂子估计也有应酬。冰箱里有些速食,你自己热一下。或者叫外卖,我钱包在鞋柜上,你自己拿钱。”言语间充满了对弟弟的宠溺和信任。
任念正从厨房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玻璃杯,听到泽欢的话接口道:“泽林刚回来,人生地不熟的,叫外卖多不好。”
她走到泽林面前,将温水递给他,“先喝点水。你哥就是这样,粗枝大叶的。我给你做点早餐吧,很快的。”
她靠得很近,泽林甚至能看清她羊绒衫细腻的纹理,以及V领下锁骨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柔和线条。
“不、不用麻烦的,嫂子……”泽林垂下眼睑,盯着杯中晃动的水面,不敢与她对视。
“不麻烦,反正我自己也要吃点。”任念温和地笑了笑,转身走向厨房。深蓝色牛仔裤紧紧包裹着她的臀部和长腿,行走间布料勾勒出圆润饱满的弧线,腰肢随着步伐轻轻扭动。泽林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追随过去,落在她款款摆动的腰臀线上。
泽欢打好领带,拿起公文包,拍了拍泽林的肩膀,“听你嫂子的。在家好好休息,有什么事给我们打电话。念念,我走了!”
“路上小心。”任念的声音从厨房传来,伴随着煎锅被放上灶台的轻微碰撞声。
泽欢换上皮鞋,开门走了出去。随着门“咔哒”一声关上,公寓里顿时只剩下泽林和任念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