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客厅的窗户洒进来,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微尘。他走出客房,身上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休闲裤,整个人看起来清爽而富有青春气息。他的五官继承了泽家良好的基因,轮廓分明又不失柔和。额头饱满,眉毛浓密而整齐,像两把出鞘的小剑,带着少年人的锐气。眼睛是内双,眼型狭长,睫毛不算特别浓密且足够纤长,瞳仁是清澈的浅棕色,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透亮,此刻却因为昨夜睡眠不足和内心的隐秘躁动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血丝和游移。鼻梁高挺,线条流畅,为他的面容增添了几分立体感。嘴唇厚度适中,唇形清晰,嘴角自然微扬,即使不笑也带着点阳光的意味,但此刻却被他紧紧抿着,透露出内心的紧张。他的脸颊还带着点未完全褪去的少年青涩,下颌线却已清晰利落。身高接近一米八,肩膀宽阔,身材匀称,是长期运动带来的结实骨架,包裹在简单的衣物下,散发着十九岁少年特有的、蓬勃而略带青涩的荷尔蒙气息。
他站在客厅中央,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主卧紧闭的房门,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昨晚那些画面,任念赤裸躺在沙发上的景象,她乳房柔软的触感,阴户湿漉的细节,还有他偷偷拍下的那些照片和视频,以及此刻藏在他枕头下的那两件蕾丝内衣,像潮水一样冲击着他的大脑。一种混合着强烈羞耻感和更强烈兴奋感的情绪在他体内冲撞。他感到口干舌燥,下腹甚至因为这些回想而有些微微发紧。这就是成熟女性的身体吗?和他曾经在网络上、在杂志上看到的那些模糊影像完全不同,如此真实,如此具体,如此……诱人犯罪。他用力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这些旖旎的念头,但收效甚微。
他听到主卧里传来隐约的说话声和动静,知道哥嫂也醒了。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走到厨房,打开冰箱寻找饮用水,试图用冰水压下喉咙的干渴和体内的燥热。
过了一会儿,主卧的门打开了。泽欢率先走了出来,穿着皱巴巴的家居服,头发凌乱,脸色憔悴。任念跟在他身后,她已经快速洗漱了一下,换上了一身居家的便服,一件浅灰色的V领羊绒衫和一条修身的深蓝色牛仔裤。羊绒衫的质地柔软贴肤,勾勒出她丰满胸部的浑圆轮廓和纤细的腰肢,V领设计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脯肌肤。牛仔裤则紧紧包裹着她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笔直的双腿。她的栗色长发随意地披在肩头,脸上未施粉黛,因为宿醉而显得有些苍白,但反而增添了一种慵懒柔弱的风情。
泽林正站在厨房门口喝水,听到声音转过身来。当他的目光触及任念时,拿着水杯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眼前的任念,与昨晚那个毫无防备、任他窥视的赤裸身体瞬间重叠,又迅速分离。此刻的她衣着整齐,带着晨起的慵懒和一丝病态的柔弱,却比昨夜更让他心跳失序。他几乎是立刻地、不受控制地想起了她羊绒衫下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牛仔裤包裹着的圆润臀部和双腿间神秘的阴户。一股热血猛地涌上他的脸颊,耳朵尖瞬间变得通红。
他迅速垂下眼睑,不敢与任念对视,生怕自己眼中无法掩饰的欲望和心虚被她察觉。他咽下口中冰凉的液体,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哥,嫂子,早。”
“泽林,早。”泽欢揉了揉依旧发痛的额角,走到弟弟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昨晚睡得好吗?客房还习惯吗?我昨晚醉得一塌糊涂,都没能好好招呼你。”
“挺好的,哥。”泽林抬起头,强迫自己看向泽欢,避开任念的方向,“我自己都弄好了。”
任念也走了过来,对泽林露出一个温和却难掩疲惫的笑容:“泽林,好久不见了,这么突然就回来了,我们都没准备。”
听到任念的声音,泽林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了一下。他飞快地抬眼看了一下任念,目光在她V领处露出的那片肌肤上停留了不到半秒,便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重新聚焦在手中的水杯上。
“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他含糊地应道,感觉脸颊更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