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姐,你这样子真淫荡,”王鹰喃喃道,汗水从他的鬓角滑落,滴在任念的胸脯上,“明天醒来,你会记得这感觉吗?记得谁让你这么爽?”他的肉棒在她口中进出的速度放缓,但每次插入都更深更狠。
王鹰的左手移到任念的耳朵,指尖玩弄她的耳垂,然后滑到她的脸颊,强迫她睁眼。但任念的眼睛始终紧闭,只有睫毛因刺激而颤动。王鹰俯身,脸贴近她的,鼻尖几乎相碰。“看着我,嫂子,”他命令道,虽然知道她不可能回应,“我要你记住这张脸,这张操你嘴的脸。”
任念的呼吸逐渐平稳,身体瘫软在沙发上,只有胸部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起伏。王鹰的肉棒继续在她口中抽插,但节奏变得缓慢而深入,像在延长享受。他的右手抚过她的小腹,感受那里柔软的肌肤和微微鼓起的阴阜。
“等会儿还有更好的,念姐,”王鹰沙哑地说,“今晚我要把你玩个遍,从嘴到奶子,再到下面。”他的指尖再次探入她的阴户,轻轻抠挖,爱液沾湿他的指节。
窗外,雨声渐密,风裹挟着冷空气从窗缝渗入,吹得任念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王鹰注意到她身体的颤抖,反而更加兴奋。“冷吗?”他低笑,“等我射你嘴里,就热了。”
王鹰的腰部动作重新加快,肉棒在任念口中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声响。他的呼吸变得破碎,喉结上下滚动,显然接近高潮。但就在这时,卧室里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泽欢翻身撞到床头柜。
王鹰浑身一僵,动作骤停。他警惕地望向卧室方向,肉棒还停留在任念口腔内。几秒钟后,泽欢的鼾声重新响起,平稳而沉重。王鹰松了口气,嘴角重新勾起笑。
“差点被你老公打扰了,念姐,”他低声说,腰部继续动作,“不过没关系,他醒不了。”他的左手再次固定住任念的头部,肉棒深入她的喉咙。
王鹰的肉棒在任念湿热的口腔中猛烈抽插,粗长的阴茎一次次顶入喉咙深处,龟头刮擦着柔软的上颚。任念的喉咙因异物侵入而不断收缩,唾液混合着前液从嘴角溢出,在壁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王鹰双手死死固定住她的头颅,指尖深陷进栗色发丝,腰部机械性地前后耸动,享受着口腔紧致包裹带来的快感。
"再深一点...对,就这样..."王鹰喘着粗气,凝视着自己紫红色的龟头在任念唇间进出的景象,"泽欢那个废物肯定没享受过这么深的口交..."
任念完全沉浸在酒精的麻痹中,双眼紧闭,睫毛因不适而微微颤动。她的脸颊潮红,鼻息粗重,呼出的热气喷在王鹰的胯间。双手无力地垂在沙发边缘,手指偶尔蜷缩,却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抗。乳房随着王鹰的动作上下晃动,乳尖因寒冷和刺激而硬挺站立,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度。
王鹰的左手移到任念的右乳,粗暴地揉捏那团软肉,指尖捏住粉褐色的乳尖轻轻拉扯。"看看你这对奶子,念姐,晃得真骚,"他喘息着说,腰部加快抽插速度,"我盯了它们多久了?每次你穿紧身衬衫时,乳头的轮廓都那么明显..."
就在这时,主卧突然传来刺耳的手机铃声,紧接着是泽欢含糊的说话声:"...谁啊?这么晚..."
王鹰浑身一僵,肉棒瞬间从任念口中滑出,带出一缕银丝。他惊慌失措地望向卧室方向,心脏狂跳。卧室里的说话声持续着,虽然含糊不清,但确实表明泽欢已经醒来。
"该死..."王鹰低声咒骂,手忙脚乱地开始穿衣服。他先是捡起地上的卡其色休闲裤,匆忙套上双腿,但由于紧张,拉链卡住了内裤布料。他粗暴地扯开拉链,重新调整位置,终于将裤子提到腰间。接着是衬衫,他胡乱扣着纽扣,手指因慌乱而颤抖,好几颗纽扣都扣错了位置。
就在王鹰系好最后一颗纽扣时,他的目光落在任念赤裸的身体上。任念依然昏迷不醒,全身赤裸地躺在沙发上,双腿大张,阴户因先前的刺激而微微张开,透出粉红色的嫩肉。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在冷空气中硬挺。唾液和前液的混合物从嘴角一直流到脖颈,在壁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