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念完全沉浸在酒精的麻痹中,双眼紧闭,睫毛因不适而微微颤动。她的脸颊潮红,鼻息粗重,呼出的热气喷在王鹰的胯间。双手无力地垂在沙发边缘,手指偶尔蜷缩,却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抗。乳房随着王鹰的动作上下晃动,乳尖因寒冷和刺激而硬挺站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王鹰的左手移到任念的右乳,粗暴地揉捏那团软肉,指尖捏住粉褐色的乳尖轻轻拉扯。“看看你这对奶子,念姐,晃得真骚,”他喘息着说,腰部加快抽插速度,“我盯了它们多久了?之前在餐桌上弯腰的时候,乳沟都那么明显,勾引谁呢?”
王鹰暂时抽出肉棒,任念的嘴唇因持续摩擦而红肿,唾液拉出细长的银丝。王鹰用拇指撬开她的牙关,迫使她张嘴呼吸,然后再次狠狠插入,直抵喉咙。“别装死,嫂子,我知道你醒着,”他冷笑道,右手滑到她大腿内侧,抚摸她裸露的肌肤,“你下面流了这么多水,身体可比嘴诚实多了。”
任念的喉咙里发出被窒息的咕噜声,腰肢无意识地扭动,双腿张得更开。黑色蕾丝内裤早被褪到脚踝,阴户完全暴露,阴唇因先前的刺激而微微红肿,爱液不断从洞口渗出,在沙发垫子上形成一小块深色水渍。王鹰的指尖沿着她小腹向下滑,拨开浓密的阴毛,轻轻按压阴蒂。
“这么湿,念姐,你比妓女还敏感,”王鹰呻吟着,肉棒在她口中加速抽插,“泽欢满足不了你吧?他那点本事,也就配灌茅台。”他的腰部动作越来越猛烈,阴茎全根没入,龟头每次顶到深处都让任念浑身颤抖。
王鹰改变姿势,跪坐到任念头侧,将她的脸扳正,迫使她仰面承受他的撞击。这个角度让他能更清楚地观察肉棒进出她口腔的过程。“好好含着,骚货,”他命令道,左手扣住她的下巴,“我要让你记住这味道,我的味道。”
任念的鼻子呼吸着王鹰胯下浓烈的雄性气息,酒精让她的感官模糊,只有身体的本能反应。当王鹰的龟头刮过她的上颚时,她发出一串模糊的呻吟,胸脯剧烈起伏,乳尖擦过他的大腿。王鹰的右手重新玩弄她的左乳,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快速搓揉,像在玩弄一件玩具。
“泽欢第一次带你见我,你就看不起我,念姐,”王鹰的声音因兴奋而扭曲,“现在呢?你在给我口交,像条发情的母狗。”他的肉棒在她口中进出的速度加快,湿漉漉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唾液不断从任念嘴角溢出,滴落在她的锁骨和胸脯上。
窗外一阵强风吹过,拍打着窗户,发出哐当声响。王鹰警觉地瞥向卧室方向,门依旧虚掩着,里面传来泽欢粗重的鼾声。他嘴角勾起得意的笑,注意力回到任念身上。“听,你老公睡得多死,”他压低声音,“他永远不知道,他的老婆在客厅里被玩成什么样。”
王鹰的左手移到任念的脖颈,拇指按压她的喉骨,感受着她吞咽的动作。“对,就这样,咽下去,”他喘息着,“我的东西比你喝过的茅台还补。”他的腰部持续耸动,阴茎在她口腔内摩擦得发红,前液大量涌出,混合着她的唾液。
任念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上下起伏,乳晕在刺激下更加深色。她的右腿无意识地抬起,脚趾蜷缩,大腿肌肉绷紧。王鹰的右手趁机探到她双腿之间,指尖找到阴蒂快速摩擦。“看看你下面,流水流成这样,”他沙哑地笑,“要是泽欢看见,会不会气死?”
任念的腰肢开始有节奏地拱起,喉咙里溢出连续的呜咽,仿佛在睡梦中达到某种快感巅峰。王鹰加快手指和腰部的动作,肉棒在她口中猛烈抽插,几乎堵住她的呼吸。“对,就是这样,骚货,叫出来,”他低吼,“让所有人都听听你怎么被玩的。”
突然,任念全身绷紧,阴道剧烈收缩,爱液喷溅在王鹰的手指上。她的头部后仰,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嘴唇因肉棒的深入而变形。王鹰满足地看着她的反应,腰部动作不停,持续享受着她口腔的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