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林的心跳得像擂鼓一样。叫醒她是没希望了。现在只剩下一个选择,把她抱回主卧,放到哥哥身边。这样,明天他们醒来,也只会以为任念是醉后自己摸回床上,或者泽欢酒醒后把她抱回去的,不会怀疑到他头上。
这个决定一下,另一个挑战立刻摆在面前。他此刻只穿着一条薄薄的内裤,而任念全身赤裸。他要把这样一个成熟、丰满、充满诱惑的女性身体抱在怀里,穿过黑暗的客厅,走进主卧。这个念头本身就像一团火,瞬间点燃了他年轻的身体。
他十九岁,血气方刚,对异性的身体充满了最原始、最炽热的好奇与渴望。刚才的窥视和拍摄已经让他欲火焚身,灰色内裤早已被勃起的阴茎顶得高高隆起,布料紧绷,前液渗出,带来粘腻不适的触感。现在,他需要实实在在地接触这具他刚刚在镜头里亵玩过的肉体。
他咬了咬牙,走到沙发前,俯下身。首先得把她抱起来。他犹豫了一下,伸出手,先是绕过任念的肩背,手掌不可避免地贴在了她光滑的背脊上。她的肌肤冰凉,但触感异常细腻,像最上等的丝绸。他的手指微微颤抖,一种混合着罪恶感和强烈兴奋的情绪在胸腔里冲撞。另一只手则探向她腿弯。当他的手臂穿过她膝窝,接触到她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肤时,他几乎要呻吟出来。那里的皮肤格外柔嫩,而且因为他手臂的挤压,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阴户的轮廓更加清晰地凸显出来,浓密的阴毛甚至有几缕擦到了他的小臂皮肤,带来一阵微痒而刺激的触感。
他深吸一口气,腰部发力,试图将她横抱起来。任念虽然身材窈窕,但成年女性的体重对于并非特别强壮的泽林来说,还是有些吃力。他闷哼一声,手臂用力,终于将她从沙发上抱离。在这个过程中,任念软绵绵的身体完全倚靠在他怀里,她的头无力地后仰,靠在他的肩窝处,温热的呼吸带着酒气喷在他的锁骨上。她那对饱满的乳房因为姿势的改变而紧紧挤压在他的胸膛上,柔软的乳肉在他只隔着一层薄薄棉布的胸口变形,两颗硬挺的乳尖隔着内裤的布料清晰地抵着他,像两粒燃烧的火种。
泽林浑身一僵,血液轰地一下全部涌向下腹。他的阴茎在内裤里剧烈地跳动,胀痛感前所未有地强烈。他几乎能感觉到自己龟头的前液正不断渗出,浸湿了内裤的尖端。他站在原地,缓了好几秒,才勉强迈开脚步,朝着主卧的方向走去。
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不仅仅是因为负重,更是因为怀里这具赤裸女体带来的巨大刺激。任念的身体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乳房在他胸前摩擦,带来一阵阵蚀骨的酥麻感。她的手臂垂落,手指偶尔会划过他的腰侧或大腿。她的长发扫过他的脸颊和脖颈,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和酒精味,撩拨着他的神经。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瞟,能看到她随着晃动而微微颤抖的乳尖,以及她平坦小腹下那片神秘的黑森林。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腿弯处肌肤的温热和弹性。
客厅到主卧的距离并不远,但此刻在泽林感觉中却漫长得如同酷刑。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与任念肌肤相贴的地方更是变得一片湿热。他只穿着内裤,几乎等于裸体,而怀里的女人也同样一丝不挂,这种毫无阻隔的亲密接触,对他这个青春期的少年来说,冲击力太大了。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拍摄的照片和视频,那些特写的乳房、湿漉的阴户,现在正以最真实的方式与他紧密相贴。一种强烈的冲动在他体内叫嚣,想要停下来,想要抚摸,想要更深入地探索。他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将任念的身体更紧地搂向自己,让她的乳房在他胸膛上压得更扁,感受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不行……不能这样……”残存的理智在呐喊,“她是嫂子……是哥哥的女人……”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专注于脚下的路,避免被散落在地上的杂物绊倒。昏暗的光线下,他抱着这具白花花的肉体,像一个偷窃了珍宝的小贼,在夜色中潜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