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完私处,他把镜头转向她的脸。任念的睫毛低垂,鼻梁挺直,嘴唇微张,呼出带着酒气的温热气息。她的脸颊泛着红晕,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皮肤上。泽林特写她的嘴唇,有些红肿,嘴角还残留着唾液的痕迹。他想象着这嘴唇含住东西的样子,下腹一阵紧缩。他又拍了她散乱的长发、白皙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每一处都充满诱惑。
他站起身,绕着沙发走了一圈,从各个角度拍摄。从后方,她臀部的曲线圆润饱满,腰窝深陷,脊椎沟一路延伸至尾骨。他特写她的臀缝,以及臀瓣与大腿连接处的柔软肌肤。他甚至蹲下来,从下往上拍她双腿张开的景象,一种近乎侵犯的视角。
整个过程持续了十多分钟,泽林像着魔一样,不停按下快门。手机相册里塞满了任念赤裸身体的影像,全景、特写、视频,应有尽有。他时而蹲下,时而站起,调整光线和角度,力求完美。雨声掩盖了他细微的动作,黑暗保护着他的窥视。
当他终于停下时,腿脚的麻木感再次袭来,比之前更甚。他靠在墙上,大口喘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手机变得滚烫,像一块烙铁握在手中。他查看刚才的成果,翻看一张张照片和视频。画面中的任念如此真实,如此接近,仿佛一伸手就能触摸到。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隐秘的角落都被他的镜头捕获、占有。
一种巨大的满足感淹没了他。他不再觉得愧疚,反而有一种征服的快感。哥哥泽欢拥有这具身体的法律权利,但他,泽林,此刻通过镜头占有了她的影像,她的私密。这像是一种对嫂子这种成熟女性魅力的野蛮索取。
他把手机紧紧攥在手里,像握着珍贵的战利品。现在,他需要把这些藏好。他把刚才拍摄的所有内容加密保存,创建一个隐藏文件夹,命名为“欢迎礼物”。他反复检查了几遍,确保安全。
泽林站在黑暗的客厅里,手机屏幕的微光还残留在他的视网膜上,像一道灼热的烙印。他刚刚拍下了嫂子任念全身赤裸的每一寸肌肤,从她饱满晃动的乳房到双腿间湿漉漉的阴户,所有细节都被他的镜头贪婪地捕获。现在,那些图像已经加密藏在手机里,命名为“欢迎礼物”。但兴奋过后,一股冰冷的现实感猛地攫住了他。如果明天早上哥哥泽欢或者任念自己醒来,发现她一丝不挂地躺在客厅沙发上,而他却住在客房,这要怎么解释?一场家庭风暴几乎可以预见。哥哥会暴怒,嫂子会羞愧难当,而他这个刚从国外回来的弟弟,将会成为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他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回客房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窗外,秋雨不知何时又变得细密起来,雨丝斜打在玻璃窗上,发出持续不断的沙沙声。一阵冷风从窗缝钻入,拂过泽林只穿着灰色棉质内裤的身体,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他也感觉到沙发上任念轻轻瑟缩了一下,裸露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不能再让她这样冻着了,否则明天肯定生病,那更是雪上加霜。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首先得试着叫醒她。他蹲下身,凑近任念的脸,压低声音,带着一丝犹豫和心虚:“嫂子?念姐?醒醒……”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微弱,几乎被雨声淹没。
任念毫无反应。她仰躺在沙发上,栗色长发凌乱地铺散在靠垫上,脸颊泛着醉酒后的潮红,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带着浓重的茅台酒味。她的睫毛低垂,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显然已完全沉浸在深沉的醉意里。泽林又尝试着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触手之处肌肤滑腻而冰凉。“任念?”他稍微提高了一点音量,甚至带上了点急促。
这次,任念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咕哝,像是被打扰了清梦,眉头微微蹙起,但眼睛依旧紧闭。她的右手无意识地抬起,在空中虚弱地挥动了一下,仿佛要驱赶烦人的蚊蝇,然后又无力地垂落下去,搭在自己赤裸的小腹上,指尖离那丛浓密的黑色阴毛只有寸许距离。这个动作让她右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粉褐色的乳尖因寒冷而硬挺翘立,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