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刚才一定做过了……”泽林心想,心脏狂跳。想象中,泽欢粗鲁地剥光任念的衣服,在这张沙发上肆意侵犯她,而任念醉眼朦胧地迎合,发出甜腻的呻吟。这种画面让他既嫉妒又兴奋。他想起衣柜里那些性感内衣,猜想任念平时穿着它们的样子,紧身衬衫下若隐若现的蕾丝边,包臀裙下丝袜包裹的长腿。现在,所有这些幻想都以最赤裸的方式呈现在他眼前。
他伸出手,指尖在空中颤抖,几乎要触碰到任念的臀瓣。那肌肤看起来如此光滑,仿佛一触即化。但在最后一刻,他缩回了手,道德感像一盆冷水浇下。这是他的嫂子,哥哥的妻子。他不能这样。但欲望像野兽一样啃噬着他的理智。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她的私处,那里微微开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他注意到她的右腿无意识地蹬了一下,脚趾蜷缩,这个动作让阴户更加暴露,阴唇间的粉色嫩肉清晰可见。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胯下的勃起几乎要撑破内裤。
窗外一阵强风吹过,卷着雨点狠狠拍打在玻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泽林被惊得浑身一抖,险些摔倒。他慌乱地后退几步,心脏像擂鼓一样狂跳。任念在沙发上动了动,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右手无意识地抬起,在空中虚抓了一下,然后又无力地垂落。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晃动,乳尖擦过沙发面料,微微颤抖。泽林屏住呼吸,生怕她醒来。但任念只是翻了个身,变成平躺的姿势,双腿自然地分开,私处毫无遮挡地对着他。
这个新姿势让泽林的视觉冲击更加强烈。任念的全身一览无余: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硬挺;小腹柔软,阴阜微微鼓起;双腿修长,脚踝纤细。她的右手搭在大腿根部,指尖离阴毛只有寸许距离,仿佛在睡梦中还在抚摸自己。泽林的喉咙发干,他感到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靠近,想要触摸,想要更仔细地看清每一个细节。但他强迫自己站在原地,仅用目光贪婪地吞噬这具身体。
他注意到任念的脖颈和锁骨处有细微的红痕,像是吻痕或轻微的抓挠。她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残留着些许唾液的痕迹。这些细节加深了他的误解,他认为这是泽欢留下的印记,是激烈性爱的证据。想象中,泽欢粗暴地亲吻她,揉捏她的乳房,进入她的身体,而任念在醉意中扭动迎合。这种想法让泽林的阴茎剧烈跳动,前液渗出,浸湿了内裤的布料。他忍不住用手隔着内裤握住自己,轻轻揉搓,试图缓解胀痛,但动作小心至极,生怕发出任何声响。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雨声渐密,像天然的屏障掩盖了客厅里的动静。泽林像一尊雕像般站立,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任念的身体。他观察着她呼吸的节奏,胸脯的起伏,乳尖的颤动,甚至阴户间细微的收缩。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让他心跳加速。有一次,任念的左腿突然抬起,膝盖弯曲,这个动作让她的阴唇更加分开,露出里面更深色的阴影。泽林倒吸一口冷气,几乎要控制不住凑上前去。但他最终还是克制住了,只是用目光反复描摹那诱人的轮廓。
他的内心在进行激烈的斗争。一部分的他渴望更近一步,触摸那柔软的肌肤,品尝那神秘的气息;另一部分的他警告这是不道德的,是背叛哥哥的行为。但青春期的欲望压倒了一切。他幻想自己是泽欢,拥有这具身体的权利,可以随意探索每一个隐秘的角落。他想象着任念醒来,用迷蒙的眼睛看着他,邀请他加入。但这种幻想很快被现实打断,任念是他的嫂子,而他只是一个偷偷窥视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