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那双肉色丝袜,丝袜的材质滑腻异常。他轻轻拉扯,丝袜极具弹性地延展开,透出他手指的轮廓。他想象着这双丝袜包裹在任念那双长腿上的样子,从纤细的脚踝,到匀称的小腿,再到饱满的大腿,丝滑的布料紧贴着肌肤,勾勒出流畅的线条。他甚至能想到,当任念穿着职业套装,坐着的时候,裙摆下微微露出的、被丝袜包裹的膝盖,或者走动时,布料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这想象让他身体的某个部位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牛仔裤变得有些紧绷。
他猛地回过神来,像做贼一样把丝袜团紧,心脏狂跳。自己在干什么?意淫自己的嫂子?这太龌龊,太不应该了。他慌乱地把三件衣物抓在手里,想要找个地方藏起来,或者赶紧处理掉。床底下?衣柜里?还是直接扔出窗外?各种荒谬的念头闪过脑海。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夜风呼啸而过的声音,吹得客房的窗户玻璃轻轻震动。他抬起头,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看到外面漆黑的夜空,没有星星,只有远处建筑物模糊的轮廓。深秋的凉意似乎透过玻璃渗了进来,让他发热的身体稍微冷却了一点。风声中,似乎还夹杂着极细微的、若有若无的呻吟声,但很快又被风声掩盖。他侧耳倾听,除了风声和哥哥的鼾声,再无其他。大概是听错了。
他的注意力重新回到手中的衣物上。那柔软的蕾丝,滑腻的丝袜,以及上面残留的、属于任念的微弱气息,依然散发着强大的诱惑力。他低头看着它们,内心在进行激烈的斗争。一方面,道德感在谴责他,警告他这是越界的行为;另一方面,蓬勃的青春欲望又在怂恿他,让他无法轻易舍弃这意外的“发现”。
他最终没有把它们藏起来,也没有扔掉。他像对待什么易碎品一样,小心翼翼地将胸罩、内裤和丝袜叠放在一起,然后拉开客房那个简易衣柜的门。衣柜里空荡荡的,只有几个衣架。他找了个最靠里的角落,把这小堆衣物轻轻放了进去,然后关上衣柜门,仿佛这样就能将刚才那段插曲和内心翻涌的欲望一同封锁起来。
做完这一切,他长长地舒了口气,但心跳依然很快。床上的被褥还乱糟糟地堆着。他强迫自己不再去想衣柜里的东西,开始专注于铺床。他抖开床单,动作有些笨拙地将其铺在床垫上,然后套上被套,把羽绒被塞进去。整个过程他都有些心不在焉,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蕾丝和丝袜的触感,鼻翼间也仿佛还萦绕着那若有若无的香气。
铺好床,他直起身,环顾了一下这个陌生的房间。今晚他就要睡在这里,而一墙之隔的主卧,睡着哥哥,而客厅……他再次看向客房门口,黑暗的客厅像是一个沉默的巨兽。
他走到门口,轻轻关上了客房的灯。房间瞬间陷入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一点微光。他摸索着脱掉外衣,只穿着内裤躺进了刚刚铺好的被窝里。被褥带着一股储藏室的味道,并不好闻,但他此刻完全无法平静。
泽林在客房的床上辗转反侧,薄薄的羽绒被似乎无法驱散从窗户缝隙渗入的秋夜寒意,更无法平息他体内躁动的热流。衣柜里那几件柔软的女性衣物像幽灵一样缠绕在他的脑海里,黑色蕾丝胸罩的触感、内裤边缘的镂空花纹、丝袜滑腻的弹性,所有细节都在黑暗中反复涌现。他十九岁的身体诚实而冲动,牛仔裤早在整理床铺时就被他脱下,现在只穿着一条宽松的灰色棉质内裤,但胯间不自觉的紧绷感让他难以入眠。窗外,风势渐强,吹动着枯叶刮过玻璃,发出沙沙的声响,偶尔还夹杂着远处车辆驶过湿滑路面的微弱噪音。细雨似乎又开始下了,细密的雨点敲打着窗棂,像无数只小手指在轻轻叩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