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他走到了主卧门口。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泽欢沉重而均匀的鼾声。他轻轻用脚尖顶开门,里面一片漆黑,只有窗帘缝隙透进一点微光,勉强能看清双人床的轮廓。泽欢侧躺在床的一边,背对着门口,睡得如同死猪。
泽林抱着任念,小心翼翼地走进卧室。地毯吸收了脚步声,但他的心却跳得更快了。现在,他需要把任念放到床上,放到哥哥身边。这个动作意味着他要结束这短暂而刺激的亲密接触。
他走到床的另一边,那里空着。他弯下腰,准备将任念放下。然而,就在他俯身,试图将她平稳地放在床铺上时,因为姿势的改变和手臂的酸软,任念的身体在他怀里猛地向下滑落了一些。他下意识地更用力抱紧,手臂却因此更深地陷进她的腿弯和背脊,她的臀部几乎完全坐在了他的小臂上,而她的头则向后仰去,嘴唇无意中擦过了他的脸颊。
那柔软而微凉的触感让泽林如遭电击,整个人都僵住了。与此同时,任念因为身体下滑,双腿本能地蹬了一下,这个动作让她的阴户几乎正面撞向了泽林只穿着内裤的胯部。虽然隔着布料,但那瞬间的、柔软的撞击感,以及阴毛扫过的细微触感,让他差点失控地叫出声来。他的阴茎硬得发痛,紧紧顶在任念的臀腿交界处,他甚至能幻想出如果没有这层内裤的阻隔,会是怎样一番景象。
他急促地喘息着,额头上的汗水滴落下来,落在任念的锁骨上。他不敢再多想,用尽最后的力气,手臂一沉,将任念放在了空着的床铺上。她的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脱离了那令人疯狂的怀抱,泽林立刻后退一步,仿佛逃离什么洪水猛兽。
他站在床边,大口喘着气,心脏还在狂跳。黑暗中,任念赤裸的身体横陈在哥哥身边,形成一幅极其诡异又充满诱惑的画面。她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苍白的光泽,乳房随着呼吸平稳地起伏,双腿因为刚才的折腾微微分开,阴户在阴影中若隐若现。而泽欢对此一无所知,鼾声依旧。
任务完成了。他应该立刻离开。但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被客厅沙发方向吸引。刚才抱走任念时,她那件米白色针织开衫和深灰色烟管裤还凌乱地扔在沙发上,但还有两件更小、更贴身的东西,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稀可辨,是那件黑色蕾丝胸罩和那条同样材质的丁字裤内裤。它们曾经包裹着任念最私密的部位,是他刚才拍摄时重点关照的对象。
一股更强烈的欲望猛地攫住了他。就这么走了吗?怀里似乎还残留着她肌肤的触感和体温,鼻腔里还萦绕着她混合着酒气和体香的味道。他需要留下点什么,一件实实在在的、属于她的、充满她气息的物件,来慰藉今晚这疯狂而刺激的经历,供他在无数个夜晚反复回味。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无法压制。他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再次蹑手蹑脚地走回客厅。雨声似乎更大了些,掩盖了他细微的脚步声。他走到沙发边,蹲下身,手指颤抖着伸向那两件小小的黑色蕾丝织物。
他先拿起那件胸罩。黑色蕾丝在黑暗中几乎看不清花纹,但触感依旧柔软而性感。罩杯还保持着任念乳房的形状,内侧似乎残留着极淡的体温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她的体香。他捏了捏罩杯,想象着它包裹住那对饱满雪乳的样子,下腹又是一阵紧缩。他将胸罩紧紧攥在手里,蕾丝的纹理摩擦着他的掌心。
接着,他拿起了那条丁字裤。布料少得可怜,几根细带子组成,腰侧的镂空花纹在指尖下清晰可辨。裆部的位置,那柔软的纯棉衬里,似乎还带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湿气,不知道是汗水,还是……他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他像做贼一样,迅速将这两件小东西团在一起,握在手心。
站起身,他最后看了一眼主卧的方向,门依旧虚掩着,里面没有任何异常。他深吸一口气,握紧手中那团柔软而诱惑的织物,赤着脚,快步走回客房。
轻轻关上客房的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他才彻底松了一口气,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他急促的呼吸声和窗外淅沥的雨声。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另一只手伸到枕边,摸到了那件刚刚偷来的、任念的黑色蕾丝胸罩。他将它揉成一团,紧紧按在口鼻处,深深地、贪婪地呼吸着那上面令人迷醉的气息。那股混合着任念体香、淡淡香水味和极其微弱的、属于女性私密处的麝香气息,疯狂地刺激着他的感官。他的阴茎在内裤里胀痛难忍,几乎要爆炸。他知道,今晚,他注定无法安眠了。而这两件贴身的战利品,将成为他青春记忆里,最隐秘、最罪恶、也最刺激的一页。他紧紧攥着它们,仿佛攥住了那个成熟女人最不设防的瞬间,一种扭曲的占有感和征服感,混杂着强烈的性冲动,在他年轻的胸膛里剧烈地翻腾着。
这个秋夜,对十九岁的泽林而言,漫长而煎熬。欲望的种子已经埋下,并且正以一种扭曲而迅猛的方式,破土发芽。他不知道明天醒来将面对什么,也不知道这段隐秘的插曲会将他和这个家庭引向何方。此刻,他只想沉沦在这由偷窥、触摸和窃取所构建的、充满罪恶与快感的幻想世界里,直至精疲力尽。
窗外,黎明前的黑暗最为浓重,风依旧不知疲倦地吹拂着,预示着这个多事的秋天,还远未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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