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杜鹏低吼道,“不说今天别想停。”
“我是......”任念闭上眼睛,睫毛抖得像寒风里的树叶不堪,“母狗。”
“妈的,这才对。”
杜鹏把鞭子扔到一边,双手重新抓住她,开始了没有任何控制的冲刺。
他的腰部撞在她的臀部上,大腿拍在鞭痕上发出啪声,每一下撞击都牵扯到那些刚渗出过血的伤口。
任念被他撞得浑身都在震动,被铐在上面不能放下的手臂已经麻了,身体因为保持着这种姿势承受连续的冲撞,膝盖已经很疼了。
“再说一遍,你是什么?”
“母狗。”任念轻声说道。只求这一切快点结束。
“被谁操的母狗?”
“被你。”
杜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鸡巴猛地插到最深处,龟头抵住了子宫颈。他的身体颤了一下,精液直接从涨到极限的马眼里喷射出来,一股一股打在她的子宫颈口,烫得他又忍不住多捅了两下,然后整个人趴在她后背上喘气。
他被掏空了,爽的。
精液灌满了她的阴道,而杜鹏就那么趴在她身上缓了一分钟左右,才把自己从她体内退出来。拔出来的瞬间带出一摊浑浊的白浆,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流过丝袜上绽开的裂口,在整个黑丝上划出几道白色的轨迹。
杜鹏站起来,从桌上拿了一块毛巾擦了擦自己鸡巴上残留的混合液体,然后开始解任念的手铐。先是脚踝上的,再是手腕上的。
手铐松开的时候,任念整个人软了下去,瘫在床垫上。她被吊了太久的胳膊不能马上收回来,关节发出咔哒响声。包臀裙被推至她的小腹上整个臀部暴露在外面,黑丝袜上布满了鞭痕绽开的大小裂口,几处裂口底下是红色的鞭痕,最深的一道还在往外渗淡红色的血水。
杜鹏裹好自己的裤子,把那个装着精液的毛巾扔到墙角。他从桌上拿起之前剩下的半杯冷豆浆喝了,然后靠坐在椅子里看着瘫在床垫上的女人。女人喘着气,胸部跟着喘息起伏,乳房在敞开的衬衫和胸罩里晃出浅亮的弧度。他看着那两团她起伏的乳房,觉得今天这事干得够本了。
“你什么时候放我出去?”任念轻声的说道。
杜鹏喝完之后把杯子搁到桌上,像是在看一个笑话般,“什么放你出去?”
任念的身体僵住了,慢慢从床垫上撑起来,扯过衬衫盖住自己胸部,抬头看着杜鹏。她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唇还因为刚才的鞭痛而微微发抖。
“你说下午有人打电话来赎我,你说有人出五十万,你说你没骗我。”她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好像在重复念一份合同上的条款。
杜鹏看着她认认真真追问的样子,忽然忍不住了。笑意从他的胸口往上涌,他先压制了一下,但越想越好笑,最后直接仰头放声大笑,笑声从嗓子眼里爆发出来,笑得上半身都往后仰了。
“你到现在还信?”杜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拿手擦了一下眼角笑出来的眼泪,“什么他妈赎你的人,哪有这种事。从头到尾都是我编的。”
房间里的空气一下子凝固了。
任念盯着他大笑的脸,一点表情都没有,还没来得反应的神经现在只剩下一个空洞的壳。她的脸在那一秒内变了三遍颜色,从迷惑到僵住,最后变成一种她这六天里从没有过的冰冷。
“你骗我。”任念冰冷的说道。
“对啊。”杜鹏大大方方承认,还在笑着收尾,“我就是想让你主动伺候我一回。你平时硬扛着不配合,你看我骗你说有人赎你,你这么会伺候人。”
杜鹏拍拍自己的裤裆,“你连尿都喝了。”
他以为她会哭,会崩溃,会尖叫,会像之前某天那样把脸埋进头发里不看他。这些反应他都见过,每一种都让他觉得自己牢牢掌控着这个女人。
但任念没有哭,也没有尖叫。
她疲倦的走到还在笑的杜鹏面前,他嘴角还挂着那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笑纹。任念扬起手,一耳光扇在他脸上。
“啪”一声脆响直接把杜鹏正笑着的脸被抽歪了过去,脖子拧向左边,整个人因为毫无防备被抽得愣了一秒。他慢慢转回头,手摸向自己脸上那个正在发烫发麻的地方,眼睛里的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