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念没有说话,她的身体被铐成了一个让她无法闭合双腿的姿势,只能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她能感觉到自己被撕开的丝袜裆部和从破洞里裸露出来的阴部,冷空气微微扫过她的穴口。
杜鹏站起身,但他没有脱下裤子,任念看着他走回桌子旁边,从另一个袋子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色硬皮鞭,编成扁平的长条状,鞭身约莫两指宽。他把它在手里弯了弯,皮鞭发出嘎吱的声响。
“昨天我操你的时候忽然想起来的。”杜鹏把皮鞭在空中抽了一下,空气发出一道尖锐的哨声,“我觉得操你和这个应该很配。”
任念看着那条鞭子,眼底终于出现了一点变化,有些急促的说道,“你不能这样。”
“我怎么不能。”杜鹏走过来站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被吊着的身体。因为双臂被吊在头顶,她的胸部被迫挺了起来,白衬衫的扣子被乳房的压力撑得快要崩开。
他把皮鞭的鞭梢搁在她敞开的领口上,往下慢慢地划,用那粗糙的皮质蹭过她锁骨的凹陷。鞭梢划到胸口的第三颗扣子停住了,他用鞭梢把衬衫的扣子一颗颗挑开,白衬衫的衣襟散开来,露出里面被黑色半杯式胸罩托着的两团乳房。
“一个被铐住的秘书。”杜鹏评价道,鞭梢又继续往下滑,从她的乳沟中间划过,贴着小腹划到卷在腰间的包臀裙边缘,“随时可以被干。”
他退后一步,抬起手,皮鞭在空中呼地落下来。
第一鞭落在她的左侧臀部上。隔着黑丝袜,声音是闷的一声,鞭梢拍上去之后丝袜的网眼立即被扯变形了几缕。任念的身体弹了一下,牙齿咬住嘴唇,没叫出来。疼痛在她皮肤上扩散成一片辣椒般的灼辣。
第二鞭落在右侧臀部,这一下比刚才更用力,鞭梢落下去的瞬间她臀上的肌肉抽跳了一下。丝袜的那块区域被鞭打后崩开了一道细缝,露出底下的皮肤。任念吸了一口气,身体往前挣了一下,手铐在铁栏杆上撞出哐当响声。
“叫啊。”杜鹏举着鞭子看着她,“叫给我听听。”
“不叫。”任念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杜鹏笑了,第三鞭抽下去了。
“啊!”
这鞭落点更靠下,鞭梢从她的股缝中间扫过去,隔着丝袜抽在她的阴部和大腿根的交界处。那地方的皮肤最薄,神经最密,任念猛地叫了出来,尖锐的一声,身体弓起来又被手铐拉回去。
“求你别打了……求你了……”
“昨天你还不肯叫主人,今天都学会求饶了。”杜鹏没有停手,又是一鞭子抽在她的肋骨位置,白衬衫被抽出一条褶皱,里面的皮肉随即浮起一道红痕,“你这种女人就是欠收拾。让你叫主人的时候你不叫,老子一说放你出去你马上跪下来给我口。你这叫贱,不是叫听话。得让你记住这个教训。”杜鹏说着抡起来又是一下。第四鞭抽在她左腿的内侧,丝袜上绽开一道口子,底下的肉色被鞭痕染红了,双腿开始发抖。
“别咬嘴。”他拿鞭梢点她的下巴,“今天我还不信治不住你了。”
他换了个角度,从侧面抽她。第五鞭打在她被手铐吊高的侧腰上,衬衫的布料被鞭梢抽得发出一声脆响。
“啊!”任念失声惨叫一声,身体拧着往前挣了一下,金属手铐在铁栏杆上刮擦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你说什么?”杜鹏停下来看着她,“我没听清楚。”
任念转过头瞪着他,嘴唇上印着牙印。
皮鞭又是一下,这鞭打在她被手铐吊高的胳膊上,裸露的手腕下方立即浮出一道红印。任念疼得倒抽了一口气,耳边传来杜鹏慢悠悠的声音。
“学声母狗叫听听。”
“不叫。”任念咬着牙摇头,汗水从额头上流下来,黏着散乱的头发,“别……别让我……”
杜鹏举起鞭子,鞭梢对着她的脸虚晃了一下。她没有躲,瞳孔在鞭子挥下来的瞬间缩了一下。
“叫不叫?”他问。
“不!”话音未落第七鞭抽了下来。这一下抽在她臀部侧面,丝袜又开了一道口子,底下皮肉已经出现了血痕。任念的身体撞在床垫上又被弹回去,疼痛像一层又一层的油漆涂在皮肤上,累加成了不能压制的灼痛。
“我再问你一遍,学不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