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水就干操。”杜鹏咬着牙往里捅,干涩的阴道紧紧咬着他的龟头,每推进一寸都能感到阴道壁在摩擦他的棒身。任念疼得两条腿都在抖,脚趾蜷起来。这不比前几天有淫水润滑的时候,现在每一次抽送都是硬磨的,火辣辣地疼痛感绝席卷全身。
杜鹏操了十来下,实在干得难受,拔出来从桌上拿了那盒牛奶,倒了一些在手上抹在鸡巴上,又往她的穴口抹了一些。有了液体润滑,龟头再挤进去的时候顺畅了不少,但牛奶的黏腻和精液不一样,流在腿根上白乎乎的一片,看着比精液还下流。
“叫主人。”杜鹏一边挺进一边说,“叫了我就让你舒服。不叫,今天就这么一直操下去。”
任念的脸埋在枕头里不出声。
杜鹏把鸡巴抽了出来,把任念被他翻转过来,重新插进裹着黑丝的大腿小穴内,胸罩歪到一边露出半边乳头,连体睡衣的细带被扯断了一根软塌塌地挂在肩上。她的脸因为疼痛而扭曲,眼睛只是微微泛红。
“你老公平时怎么叫你?”杜鹏忽然问,一边挺腰一边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叫你老婆?叫你名字?”
任念的身体僵了一下。
“叫你什么?”杜鹏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笑了一声,“不说?那我猜。叫你媳妇?叫你亲爱的?”
任念咬着嘴唇不说话。杜鹏抓住她的臀肉用力捏了一把,鸡巴狠狠地往她子宫口撞了几下。
“我知道了。”杜鹏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发现猎物弱点的兴奋,“叫你念念。对不对?念念。”
任念的身体僵了一下。
这个变化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杜鹏还是感觉到了。她夹在他腰侧的大腿肌肉猛地收紧。这是他第一次在这女人身上看到这种反应。
“还真是念念。”杜鹏笑起来,龟头慢慢挤进她的小穴。
“念念,你老公知道你被别的男人操了吗?念念,你现在穿着黑丝袜,被杜鹏操。你老公知道了会怎么想?他会不会觉得你这个当老婆的太骚了?”
他慢慢抽出来,又慢慢顶进去。牛奶混合着任念体内终于被刺激出来的一点点淫水,在交合处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念念,你说你老公会不会还要你?被关了这么久天,被操了这么多次,让我数数,操了有三四次了吧?每次都射进去,你说你肚子里现在有没有我的种?”
任念开始挣扎,用胳膊肘撑着床垫想把他从身上掀下去。但杜鹏死死的按住她,把她钉在床上,鸡巴往深处顶了一下,撞在子宫口上,任念整个人弹了一下。
“念念,你跟你老公做过多少次?他鸡巴大还是我大?他操你的时候你叫不叫?你这种在床上死不出声的,他操着不无聊吗?”
“你别说了。”任念破碎般的嗓音说道。
“叫我主人我就不说。”杜鹏俯下身贴在她耳边,鸡巴仍然在她小穴里慢慢碾磨,“念念,你做我的人就不提你老公的事。你不做,我就天天喊你念念,让你每次被我操都想着你老公。”
“念念,我操你的时候你想着谁?想我还是想你老公?你老公知道你现在这样子一定后悔娶了你。被别的男人操了这么多天都不反抗,你就是欠操。”
“念念,你是在外面偷过人的吧?你这身体接受得这么快,下面流的水都是给野男人的。你老公娶了个骚货回家他自己都不知道。”
“念念,以后你要是有孩子了,你分得清是谁的吗?是我的还是他的?万一你生的孩子随我,你说他怎么跟你老公解释?”
“念念,你猜你老公现在在干嘛?满世界找你?找不着你,过两年娶个新的,长得比你好看,比你会伺候人。你呢?你就被我关在这儿,一年生一个,生到不能生为止。”
任念的身体在发抖,浑身上下都在抖。她脑子里那个拼了命不去想的人此刻被杜鹏用最下流的方式拽到她面前,把她和丈夫之间所有私密的东西都扒光了晒在脏水里。
“念念,你跟你老公最后一次做是什么时候?临走那天?他射进去了吗?那现在你这里面有他的东西还是有我的东西?你说你老公要是死了,你会不会改嫁给我?每天给我操给我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