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鹏松开她的乳房,弯腰捡起床上那条半杯式的黑色蕾丝胸罩。他亲手把胸罩套上任念的双臂,绕到她身后扣上搭扣。黑色蕾丝托着那对白嫩的乳房,乳沟被挤得深深的,半个乳球露在罩杯外面。
“好看。”杜鹏退后一步打量着她,嘴角翘起来,“比你原来那件强多了。”
他又拿起那条连体睡衣套上任念的头顶往下拉。任念扭着身体不肯配合,但杜鹏只是按住她的肩膀,就强行把衣服扯了下去。睡衣紧贴着她的身体,腰间的布料绷得紧紧的,胸前的开口正好露出被胸罩托着的乳房。
最后是丝袜。杜鹏把任念推坐在床上,蹲下去抓住她的运动裤往下扯。任念踢着腿不让他脱,脚后跟砸在他身上,杜鹏纹丝不动,反而把她脚上那只棉鞋脱下来扔到墙角。运动裤被他扯掉,露出两条光滑白洁的长腿。
“腿是真不错。”杜鹏抓住她一边小腿捏了一下,把丝袜套上她的脚,一点点往上拉。丝袜裹住她的小腿、膝盖、大腿,黑色的网眼把皮肤分割成无数个细小的菱形。拉到胯部的时候,杜鹏最后用力拍了一下她的大腿,站起身来看他的作品。
任念被他推得靠在床头板上坐着,大口喘着气。黑色蕾丝胸罩托着乳房,透明的连体睡衣裹着身体,黑丝袜紧贴双腿,几种黑色叠加在身上和她苍白的脸色形成刺眼的对比。
“这才像个样子。”杜鹏坐在椅子上翘起腿,“从今天开始,叫我主人。”
任念抬起眼睛看他,那眼神在说:你做梦。
“听见没有?叫主人。”
“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你关我,打我,强奸我,然后你觉得给我换一套衣服我就会叫你主人?”
“我跟你说明白。”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你叫一声主人,今天就有饭吃。你不叫,今天就继续饿着。馒头,牛奶,都在桌上。你什么时候肯叫,什么时候吃。”
任念看了一眼桌上的凉透了的馒头和牛奶,她的胃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嘴里分泌出大量唾液。但她把视线收回来看向杜鹏,摇了摇头说道,“那我告诉你,我不叫。今天不叫,明天也不叫。你关我多久都一样。”
杜鹏的脸色沉了一下,又浮出一个浅浅的笑容,“行。你有种。”
任念看着杜鹏的手解开裤链,把那根操了自己几天的鸡巴掏了出来对准自己,霎时间一股骚味漫过来。
“看着我。”杜鹏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扳回来,“看着我,然后把嘴张开。”
任念死死抿住嘴唇。杜鹏捏住她的两颊用力一挤,使她的嘴被迫张开一条缝,杜鹏把龟头塞进她嘴里。那股骚味直接在舌面上炸开,任念的喉咙又是猛地一缩,干呕的反射涌上来,她用舌头顶着龟头往外推,杜鹏按住她的后脑勺往里顶。
“舌头别光顶着,舔。你嘴里干成这样,口水都没有,怎么伺候男人?”
两天没吃没喝,任念口腔里的唾液腺像干涸的河床,鸡巴抽出来的时候龟头上只沾了一层薄薄的津液。杜鹏不满地啧了一声,把那盒牛奶拿过来,捏着她的下巴灌了她一口牛奶。任念被呛到了,牛奶顺着嘴角流出来淌到胸口的蕾丝上。
“别浪费。”杜鹏又灌了她一口,然后把鸡巴重新塞进去。牛奶混着口水让口腔湿滑了不少,杜鹏在她嘴里挺进,龟头撞在她的喉咙口上,她的嗓子眼一阵痉挛。
杜鹏操她的嘴操了一会儿,把她推倒在床上,扯掉她腿上的丝袜裆部,撕了一个口子。黑色的网眼在裆部破开一个大洞,露出里面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直接用两根手指插进她的小穴。
干巴巴的,里面一点水都没有,阴道壁干涩地夹着他的手指。
“干了。”杜鹏把手指抽出来,在她眼前晃了晃,“连水都没有。”
杜鹏把她翻过来了,让她跪着屁股被迫翘起来。丝袜裆部的破洞露出白皙的臀部,杜鹏把自己鸡巴对准她的干巴巴的小穴。穴口干涩地闭合着,连一点湿意都没有。杜鹏往里顶了一下,龟头勉强挤进去半个,任念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