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了你下面这么多天,你下面那嘴学会夹了。今天换个地方,让你上面的嘴也学会夹。”
他说着抓住她把鸡巴往她后庭里塞。龟头刚挤进去一点,任念就发出一种被撕裂的痛呼。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全身的肌肉都在对抗这种入侵。
“叫主人。”杜鹏停住龟头,不往里面挤也不抽出来,“叫主人我就不操这里。不叫,今天把你的屁眼也捅开。你自己选。”
龟头卡在她肛门里,那种异物入侵的胀痛和撕裂感让任念觉得自己的身体要被撕开了。她的额头贴在床垫上,头发糊在脸上,嘴唇颤抖着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肛门正在被一点一点撑开,那种陌生的疼痛比阴道被侵犯时更加尖锐,更加难以忍受。
“我数三下。不叫,我就全插进去。一。”
鸡巴往里面又挤了一点。任念的身体一震,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声音。
龟头把她肛门的括约肌撑到极限,痛感剧烈。
任念闭上了眼睛,嘴唇动了动,“......主人。”
杜鹏停了下来,龟头还卡在她肛门里,但他没有再往里挤。他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身前的女人,她穿着白衬衫裹着黑丝袜,撅着屁股,鸡巴堵着她的后庭。她说了在第五天,她终于说了。
“再说一遍。”杜鹏要求道。
“......主人。”任念的声音比第一次大了一点,更沙哑的说道。
杜鹏把鸡巴从她肛门里抽出来,任念的身体松了下来,整个人瘫在床垫上。杜鹏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着,重新把鸡巴插进她的阴道。龟头顶进子宫口的时候,任念的眉头皱了皱,但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出声。
“叫得不错。”杜鹏一边操她一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狩猎成功的满足,“早这样不就完了?早叫一声主人,你少受多少罪。”
他说着开始最后的冲刺。鸡巴在她体内快节奏地进出,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整个腹腔都在震荡。他操了几十下,把鸡巴插到最深的地方,射了。浓稠的精液喷进她的子宫颈,一股股地灌进去,和四天前残留的那些混在一起。
射完精之后,杜鹏没有急着拔出来,而是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他把嘴凑到她耳边,声音里带着笑意。
“从今天起,你每回见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主人。听见没有?”
任念的眼睛看着天花板,胸口起伏着,精液从她红肿的穴口往外涌,流在包臀裙上,流在黑丝袜上,流在床垫上。她的嘴唇动了动,轻声的说道,“听见了。”
杜鹏从她体内抽出来,站起来把裤子整理好。他低头看着瘫在床垫上的女人,她穿着被操皱的白衬衫和卷到腰上的包臀裙,黑丝袜裆部破了一个洞,精液从洞里涌出来淌在大腿内侧,满意的端起桌上剩下的那个肉包子和豆浆,放在她手边。
“吃吧。别饿死了。”
任念慢慢地坐起来。每一个动作都让她小腹发胀,精液从体内往外涌的感觉让她恶心。她拿起那个凉了的肉包子,咬了一口。肉馅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她的胃剧烈地收缩,让她差点吐出来。但她忍住了,又咬了一口,慢慢地嚼着咽下去。她喝了一口温热的豆浆,甜味和豆腥味混在一起,灌进她空的胃里,饿得发疼的内脏终于得到了安抚。
杜鹏拉过椅子坐下,看着她吃饭。他的鸡巴还半硬着垂在裤子外面,他也不急着收回去。他喜欢看这个女人吃东西的样子,不是因为关心她,而是因为这是一种屈服。她一吃饭,就代表她承认了自己是他的东西。至少杜鹏自己是这么想的。
“你穿这身挺好看的。”杜鹏打量着她说道,“以后就穿这个。白衬衫,黑裙子,黑丝袜。别的不许穿。”
任念吃着包子,没有应声。
“听见没有?”
“听见了。”任念平静得反常的说道。
杜鹏哼笑了一声,把鸡巴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之前回头看了她一眼。
“明天我还来。你自己把小逼洗干净等我。”
门哐当关上,电子锁嘀的一声重新锁死。
任念手里的包子掉在床垫上。她低头看着那个被咬了两口的包子,又看着自己身上皱巴巴的白衬衫和卷到腰上的包臀裙,看着自己裹在黑丝袜里的腿和裆部那个破洞。她能感觉到小穴里的精液正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黏糊糊的,在丝袜上留下一道湿痕。
她吃完了那个包子,喝完了豆浆,扶着墙站起来,双腿还在发抖。她走到墙角那个塑料盆前,那是杜鹏留给她的,里面有半盆冷水。她蹲下去,把包臀裙卷得更往上一些,疲倦的用冷水清洗自己的下体。
冷水碰到红肿的阴唇时,她倒抽了一口气。她的手指沾着水,把穴口外面糊着的精液一点点擦掉。精液在水里化开,变成浑浊的白色丝状物,浮在水面上。她看着那些丝状物动作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洗。洗完了外面,她用一根手伸进阴道里把里面的精液挖出来。阴道壁被反复摩擦之后还在发烫,她的动作很轻,但每一下都能感觉到那种酸胀的疼痛。
精液混着冷水从穴口流出来,滴在塑料盆里,发出细微的水声。她洗了很久,直到阴道里再也挖不出东西为止,然后她把内裤和丝袜重新穿上。
她回到床垫上坐下,靠着床头板把腿蜷起来。包臀裙的裙摆遮不住大腿,黑丝袜裹着的腿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光。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腿,看着丝袜的网眼把皮肤分割成细小的菱形,忽然想起来自己以前也穿丝袜去上班。有一次她穿黑丝袜配包臀裙,老公送她到公司楼下,临下车的时候老公笑着说你穿这身真好看。她说好看什么好看,上班呢。老公说上班也好看,我媳妇穿什么都好看。
那个画面现在想起来,像是上辈子的事。
她闭上眼睛,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扛多久。今天她叫了主人,换了一顿饭,但代价是她的底线被往后推了一步。明天他还会来,后天他也会来。他会让她叫主人,让她主动张开嘴,让她撅起屁股,让她说更下贱的话。而她不知道自己下一次还能不能扛住。
她只知道,她还活着。而活着,就意味着杜鹏今晚还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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