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念靠在墙上,胳膊上的针眼已经不怎么疼了,但她感觉有一股热流从针眼的位置往四面八方扩散。先是手臂发热,然后是胸口,然后是小腹。她攥紧了拳头,用疼痛压住那股正在往上涌的热潮。
“等会儿你要是忍不住了,就说一声。说你任念是个骚货,你求主人操你。”杜鹏又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口之后把烟雾吐向她的方向,“我这人好说话,你说了我就让你手下那个废物来帮你。你不说也行,你就自己在这里熬着。”
他转过身对刘强招了招手,“你小子,今天让你捡个大便宜。你这个装腔作势的总监,过一会儿就会像条母狗一样求着你操。听你说的那么爽,今天看看她是怎么对你摇屁股的。”
他又看着任念,补了一句,“看看你这下贱的屄能撑多久。”
刘强站在墙角,喉结上下滚了一下,目光从杜鹏脸上移到任念身上,又移回杜鹏脸上,裤裆已经鼓起来了。
杜鹏让黑脸小弟在墙角架起了一台摄像机。三脚架撑开,镜头对准床垫。红点亮起来的时候,杜鹏拍了拍摄像机。
“还得录下来。回头你要是再不老实,这视频发哪儿你自己清楚。”
“你们不是人。”任念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骂得对。”杜鹏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最后一眼,“但你再怎么骂,过半个钟头你那骚逼一痒,你照样骚得满地打滚。我等着看你求操的样子。”
门关上。锁咔嚓一声落下。
任念靠在墙上,保持着那个姿势没动。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那股热流正在蔓延。从胳膊开始,到胸口,到小腹,现在往下走,走到大腿内侧。她感到自己的皮肤在发烧,又内往外烧。后背贴着水泥墙的凉意在帮她压着一点点。
她怕自己一动就再也控制不住了。刘强站在摄像机旁边的家里里看着靠在墙上,头发散了一脸的任念。
此时任念胸口起伏得厉害,衬衫下面能看到锁骨上方那一大片皮肤已经泛红了。药效已经从血管里往外渗的颜色。她的腿开始发软,整个人的重心都靠在墙上像随时会滑下去。
“任总监......”刘强往前迈了一步。
“别过来。”任念的声音已经有些抖了。
她用手撑着墙站起来,身体晃了一下才站稳。她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往浴室走去。她的脚步不稳,每一步都像踩在水里,腿从根部往下在打颤。但她还是走到了浴室内关上了门。
任念站在花洒下面,把水龙头开到最大,冷水从头顶浇下来。冰凉的水浇在滚烫的皮肤上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里面的那股热完全没有退。冷水从肩膀往下淌,经过胸口的时候她被冰得倒吸了一口气,但两腿中间那个地方还是越来越烫。
她低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水从阴毛上往下滴。那片地方的感觉已经开始变得不对劲了。
她已经能感觉到阴道里面开始痉挛了,那种跳一跳的蠕动不受她控制。她蹲下来想把冷水直接冲上去,但水柱打在外阴上的时候她差点叫出声。太敏感了,阴蒂被冷水激了一下之后开始强烈地跳动,她连忙按住小腹。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正在往外渗出液体掉在浴室地砖上被水冲走。
她关掉花洒,站在浴室里喘气。呼出来的气全是热的。不能出去,出去就完了。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完全是她的了,她的乳头自己就硬起来了。
最终她还是浴巾擦了身体,又把浴巾裹在身上,推门出去。走到床上背对着刘强侧身躺下去,腿蜷起来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发硬。她咬碎了牙不让自己出声,但身体已经不受她控制了。
刘强看着她把自己蜷成一团,整条大腿后面都露在外面。皮肤上的红印还没消掉,新的草莓色泛红的纹路又在往上蔓延。
他心里其实是佩服的这个女人的。这女人到了这个地步,还能咬牙不吭声。换了别的女人早就爬过来了,她还能撑。
但他已经受不了了。从水牢里被捞出来之后就被她压着,让他拖地就拖地,让他洗澡就洗澡。现在她终于撑不住了,现在终于是他翻身的时候了。
他把衣服裤子脱掉之后,自己的鸡巴已经胀起来了。他光着脚走到床垫边上,掀开被子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