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强坐在墙角的凳子上,远远看着她。她的后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被子盖到肩膀,只露出一截后颈和被头发遮住一半的耳朵。短裤的裤腿因为侧睡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的肌肤。
他想走近一点,刚站起来,任念的声音就从被子里传出来。
“站远点。昨晚没睡好。”
刘强又坐回去了,从那个距离看她的臀部把被子撑出一个坡。被子下面还伸出来一截小腿,皮肤上还有前几天被鞭子抽过留下的浅红色印子。
刘强感觉自己的鸡巴硬了,但他不敢动,就那么远远看着,脑子里把她睡觉的样子。
下午七点多的时候,杜鹏的小弟送来了晚饭。刘强等任念先吃完了自己才端起饭盒,把剩下的饭菜扒进嘴里。
吃完饭他主动把饭盒收拾到门口,然后又自觉退回到墙角。他已经被支使惯了,从拖地到洗澡到上床,她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不让做的他就不做。这种顺从让他觉得理所当然,好像任念就该管着他,好像被这个女人管着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他蹲在墙角偷偷看她。而任念只是坐在床垫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晚上八点刚过,门锁忽然响了。
杜鹏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小弟。任念从床垫上站起来,目光扫过三个人的脸,然后落在杜鹏手上的那支注射器上。注射器里有一管淡黄色的液体,针头朝上,杜鹏用拇指轻轻推了一下活塞,一滴液体从针尖冒出来。
“你们要干什么。”任念的平稳说道。
“干什么。”杜鹏朝前迈了两步,“给你加点料。”
任念往后退了一步,小腿肚撞在床垫边缘,身体晃了一下。
“按住她。”杜鹏偏了偏头。
两个小弟同时走上来。任念转身想跑,但床垫挡住了去路。她往旁边闪的时候,一只粗糙的男人的手已经抓住了她的胳膊,把她拽了回来。另一个小弟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面朝下压在了床垫上。
“放开我!”她的脸被按在被子里,身体拼命挣扎。膝盖蹬在床垫边缘,但身后的重量压得更沉,她根本挣不开。
“放开你。”杜鹏走过来,蹲在床垫旁边,注射器在他手指间转了半圈,“我劝你别乱动。这针头要是断在你身体里,那就不是药的问题了。”
任念还在挣扎,头发从马尾里散出来糊了一脸,但仍咬着牙扭动着被压住的身体。
杜鹏伸出手捏住了她胳膊上的一截皮肤,两根指头掐紧了,血管从皮肤下面凸出来。酒精棉擦上去的时候凉得她打了个激灵。
“任总监,你说你一个女人,这么硬气给谁看。”杜鹏把针头刺进她皮下,缓缓推动活塞,那管淡黄色的液体一点一点被推进去,“这么漂亮的一个人妻,你说你跟我较什么劲。乖乖跪下来叫我一声主人,也不用挨这一针。”
针头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颗血珠。杜鹏退后两步,把空的注射器扔给小弟。按住任念的两双手同时松开,她立刻翻过身来用手捂住了胳膊上那个针眼。眼睛里有一种她藏不住的东西,但她死死抿着嘴没有出声。
“给她解释一下,这针里是什么。”杜鹏回头对其中一个黑脸的小弟说道。
黑脸小弟上前一步,面无表情地说,“春药,又不止是春药。这药会顺着血流往上走,先是发热,然后全身发痒,痒完了之后会开始发情来高潮。阴蒂自己跳,阴道自己流水,止都止不住。最厉害的时候,人脑子里想的全都是那档子事。不挨操,人都能憋疯。”
“还有呢。”杜鹏提醒道。
“还有。这药会成瘾,打过一次之后,身体就记着这个感觉了。过几天不打,心里就想。再往后不打,全身跟蚂蚁爬一样。”
任念听着这些话,手死死的掐着胳膊上那个针眼,身体在微微发抖。那些字一个一个砸进脑子里,堆成了一幅她不敢想象的画面。
“你这条母狗,平日里端个架子,今天我看你怎么端。”杜鹏低头看着她,“我见过多少个女人被打了这个针。贞节烈女也好,良家妇女也好,打了之后一个比一个贱,一个比一个浪。你以为你多读了几年书就比别人金贵。你等会儿就会趴在地上,求着男人操你。操一下不够,操十下不够,操到你那个骚逼肿了你还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