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时,杜鹏又来了。这次他带了一套新衣服。
黑色的蕾丝内衣,配套的吊带袜,还有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袍。睡袍的领口开到胸口,腰间的系带很细,稍微一动就会散开。
“换上。”杜鹏把衣服扔在床上,“晚上陪我吃饭。”
任念看着那套衣服,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始解浴巾。她没有避讳,就在三个男人面前赤裸身体,然后一件件穿上内衣、吊带袜,最后披上睡袍。
睡袍的料子很滑,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领口果然很低,乳房的上半部分都露出来,乳沟深得能放下手指。
“不错。”杜鹏打量着她,“任总监穿红色很好看。”
任念没说话,只是系好腰带。
晚餐是在仓库里的一个小餐厅吃的。长条桌,杜鹏坐主位,任念坐在他右边,小凯和阿杰坐在对面。菜色很丰盛,牛排、龙虾、沙拉,还有红酒。
杜鹏亲自给任念倒酒。“尝尝,82年的拉菲,我从一个老板那儿弄来的。”
任念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很好,醇厚绵长。但她喝不出味道,只觉得苦涩。
“任念,我们认识这么久。”杜鹏切着牛排,语气随意,“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不怎么样。”任念拿起刀叉。
“直白。我喜欢。那你觉得,我能关你多久?”
“关到你想关为止。”
“聪明。”杜鹏举起酒杯,“所以我劝你早点想通。早点答应,早点解脱。你看,你要是愿意,以后每天都能像这样,吃好的穿好的,只需要偶尔伺候伺候我。不比现在强?”
任念叉起一块龙虾肉放进嘴里,“杜鹏,你知道我以前一顿饭能吃多少钱吗?”
“去年谈一个海外项目,我在迪拜的帆船酒店请客户吃饭。”任念平静地说,“那顿饭吃了十二万,美金。喝的是1945年的罗曼尼康帝,一瓶就要三万多。”
她放下叉子,看着杜鹏。“你现在给我吃这些,穿这些,就觉得能打动我?”
杜鹏的脸色沉了沉,小凯和阿杰也停下动作,看着两人。
“任念,你别给脸不要脸。”杜鹏的声音冷下来。
“我要脸。”任念说,“所以我不会答应你。你关我一天,我撑一天。关我一年,我撑一年。等我出去了,我会用尽一切办法,让你付出代价。”
她说得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冰锥,扎在杜鹏心上。
杜鹏盯着她看了很久,“行,有志气。那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
他拍了拍手,一个手下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一个小玻璃瓶,里面是淡粉色的液体。
“今晚的饮料。”杜鹏说,“任总监这么高贵,普通的春药配不上你。这是我特制的,加了点新东西,效果更好。”
任念看着那个瓶子,手指微微收紧。
“自己喝,还是我让他们灌你?”杜鹏问。
任念沉默了几秒,然后伸手拿起瓶子,拧开盖子,仰头一口喝干。
液体很甜,带着一股花香。喝下去后,身体很快开始发热。但这次的感觉和下午不一样,不只是欲望被激发,还有一种轻飘飘的、愉悦的感觉。
“加了点东西。”杜鹏解释,“让你更放得开,更享受。”
药效很快上来。任念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很轻,很快乐,所有的烦恼和痛苦都离她远去。她忍不住笑了,笑声清脆。
“这就对了。”杜鹏站起来,走到她身边,手指抚过她的脸颊,“笑得多好看。”
任念仰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杜鹏,你长得其实还不错。”
杜鹏挑眉,“哦?现在才发现?”
“以前没仔细看。”任念说,手抓住他的衣领,“你现在想操我吗?”
杜鹏笑了,“想。但今晚不着急。”
他牵起任念的手,带她离开餐厅,回到那个豪华办公室。小凯和阿杰跟在后面。
房间里放着音乐,慢摇的节奏,鼓点低沉。杜鹏拉着任念走到房间中央,手放在她腰上。
“跳舞。”杜鹏说。
任念顺从地贴上去,手环住他的脖子。两人随着音乐慢慢晃动。睡袍的领口随着动作散开更多,乳房几乎完全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