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鹏跪在她身后,一手按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她的小穴。龟头抵在那条紧闭的肉缝上,感到了一股湿热的气息从逼口往外冒。他把龟头在阴唇上蹭了两下,沾了些淫水润滑,然后腰一挺,整根鸡巴捅了进去。
“嗯......嗯......”任念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冲,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呻吟。她的小穴被撑开,阴道被龟头强行挤开,那种撕裂般的饱胀感从小穴一直窜到小腹。她的身体打了个哆嗦,额头抵在床单上,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手背上的血管根根凸起。
杜鹏也闷哼了一声。她的小穴太紧了,阴道死死箍着他的鸡巴,每一寸嫩肉都热乎乎地咬着他的棒身。他抽出半截又狠狠顶进去,龟头撞在花心上,任念的整条腰都弹了一下。
“操......这逼真他妈紧。”杜鹏喘着粗气,加快了挺进的速度,睾丸拍打在她阴唇上发出湿漉漉的闷响。
任念牙咬得咯咯响,坚决不让自己说话。但是杜鹏的鸡巴每一次撞击都让任念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身体里,又痛又胀又麻。那种麻意从阴蒂头扩散到整个小腹再窜上后背,沿着脊椎一直窜到后脑勺。她恨这种感觉,恨自己的身体在这种凌辱中居然有了反应。但她相信自己的意志没有垮。
杜鹏操了大概两分钟,气喘得像是跑了八百米。他握着她的腰抽出鸡巴,把她翻过来变成仰卧。他知道她想看着她,看着她脸被操得扭曲也不会求饶的样子。
“转过来。我要看着你的脸。”
任念被杜鹏强行翻转过来,棉衣敞开,秋衣卷到胸上,露出一对被胸罩托着乳房。她脸颊红肿,头发粘在额头上,嘴唇因为刚才咬得太紧而破了皮已经渗着血丝。她的眼睛却还是亮着的,不屈的瞪着杜鹏。
杜鹏重新掰开她的大腿架在自己腰侧,鸡巴再次捅进她的小穴。仰卧的姿势让龟头顶得更深,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上。任念的身体被顶得往床头上移,乳房在胸罩里晃出乳沟。她的脸侧到一边,盯着墙角那盏一直亮着的灯,死死盯住,好让自己忘了正在发生的事。
“叫啊。”杜鹏喘着粗气,腰挺得又快又狠,龟头次次捅到底,“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现在不说了?”
任念把脸转回来,对上他的眼睛。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被撞击撞得断断续续,“你就这点本事。你除了干这事还会什么?你是想让我求饶还是想让我哭?你觉得你这样就能让我怕你?”
“因为你只能靠这个。你除了用你这根东西去伤害人,你还会什么?你什么都不会。连绑架都是跟着别人干的吧?你老大在的时候,你是不是也就是一个跟在后面拎包的角色?”
杜鹏开始了纯粹发泄式的抽插,每一下都捅到最深,把她整个身体撞得前后晃动,床垫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任念的头发散了满脸,随着撞击来回荡。
“你以为你能刺激到我?”杜鹏喘着粗气说,“你他妈算什么东西,也配评价我?”
“我说中了。”任念被撞得断断续续的说道,“我说中了,你才会这么大反应。”
杜鹏的瞳孔缩了缩。他弓起腰的幅度越来越大,鸡巴在她小穴里搅动,每次抽出来都带出白色的细沫。任念只是居高临下看着杜鹏,杜鹏被这女人的眼神看的浑身发毛。
“你关我一个女人,需要用锁,需要用蛮力。你觉得自己很强?你只是一个连别人说得真话都受不了的可怜虫。”
杜鹏喘着粗气,扬起手又是一巴掌扇在她另一边脸上,‘啪’的一声比之前的还响。任念的脑袋被打得偏过去,耳朵又嗡了一阵。但等杜鹏抽出鸡巴准备又一巴掌的时候,她提前开口了。
“打吧。”任念转回头来,脸的两侧都红肿起来了,嘴唇上的血丝淌到下巴上,她舔掉血迹,笑容带着血,“你越打我越知道你慌。你怕我说下去,怕我戳到你痛处。你这种人最怕别人把你说穿。”
杜鹏的手再次扬起来,但没有落下。这个女人的话让他恼火到了极点,也让他生出了某种更阴暗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