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抓着任念的领口往上提,导致任念只能被迫踮起脚尖,脸上却没有害怕的情绪。
“你觉得你这样有用吗?”任念被他拎着领口,声音被勒得有点发紧的平稳的说道,“这样能让我服?你只有这点手段?”
杜鹏松开她的领口,反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啪”的一声,任念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头发散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她的耳朵嗡了一声,脸颊上火辣辣地烧起来。
“就这?”她慢慢把头转回来,伸手把头发拨到耳后,露出脸上那个迅速泛红的掌印。
这两个精准地扎在杜鹏的神经上,杜鹏眼角抽了一下,鼻孔翕动,呼吸变重。他又抬起手,但任念只是站着没有躲,甚至把脸稍微仰起来对着他。杜鹏的手停在空中,最后没有扇下去。
“你有种。”他忽然笑了,把手放下来,往后退了一步,开始解自己的皮带,“你是我见过的女人里最有种的。但是你搞错了一件事。”
他把皮带抽出来扔在地上,然后拉开裤子拉链。那根鸡巴还没完全硬起来,半软地垂在裤裆外面,包皮裹着龟头,散发出一股闷了一天的骚味。
“你有种是你的事。我操你是我的事。你嘴硬一句,我就操你一次,你倔一天,我就操你一整天。看看最后谁先受不了。”
任念的视线没有躲开,盯着他的脸,不看他的下面,像是那里根本不值得她浪费眼神。
“你除了这个还会什么?绑架、下药、强奸。你的人生就这三件事。你觉得自己很厉害,其实你只是没别的本事。”
杜鹏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不说话,因为他发现自己根本说不过面前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在被他扇了一巴掌之后还能站在这里冷静的说话,这让他的恼怒从胸口往上涌,涌到喉咙里变成一种想用暴力堵住她嘴的冲动。
他上前一步抓住任念的胳膊,把拼命针扎的人她往床上拖。任念拼尽了全身的力气,肌肉绷得发硬,指甲都在他手腕上抠出几道红印。但杜鹏的手像铁钳一样箍着她的胳膊,她所有的挣扎只是让她的身体移动得慢了一点。
她被他拖到床边,他用力一推,她仰面倒在床垫上。床垫弹了一下,她的棉衣下摆翻开,露出里面的秋衣和那截白得刺眼的腰。运动裤被床单蹭着往下滑,露出髋骨的弧线。
任念立刻翻身想爬起来,杜鹏直接用膝盖压住她的小腿,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下她的运动裤。松紧带的裤子一扯就掉了,露出里面那条普通的棉质内裤。内裤下面是她浑圆的臀部,臀肉因为挣扎而绷紧,两条大腿夹得死死的。
“放开我!”任念怒道。
杜鹏不理会她,只是把内裤也从腿上扒下来扔在地上。此时的任念的下半身全光了,鲜嫩的小穴暴露在空气中。小穴上稀疏的阴毛因为寒冷和紧张而缩成一团,两片紧闭的阴唇之间露出一条细缝。杜鹏抓住她一边臀肉用力捏了一把,臀肉从他指缝间鼓出来。任念闷哼一声,伸手往后面打他的手,但自己的手腕根本没有什么力气,这种挣扎更像是调情。
“屁股真他妈的翘。”杜鹏下流地揉她的臀肉,那根半硬的鸡巴彻底硬起来了,“这么好的逼,不操可惜了。”
他用膝盖顶开她的两条大腿,任念拼死夹紧,双腿内侧的肌肉都绷出了筋,但她对抗不了一个成年男人的体重和力量。杜鹏强行把她的一条腿掰到一边,让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出来。
杜鹏用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她的小穴里搅了一下,带出来一丝黏稠的淫水,亮着手指上的水光,搁到任念面前。
“你他妈嘴上骂我,逼里倒是挺会流水的。”
任念身体僵住了。那是身体不受控制的反应,跟意愿无关,跟尊严无关,只是肉体被刺激之后的生理应答。她恨这个反应,但她控制不了。
“身体的反应和意愿是两回事。”任念喘着气清晰的说道,“你也就只能靠这个证明了。”
杜鹏的笑声在嗓子眼里变成了一声低吼。他受不了了,受不了这个女人被压在床上光着屁股还能讽刺他。他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从俯卧翻成跪趴的姿势。任念的头皮被扯得生疼,不由自主地弓起腰来,臀部被迫翘得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