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强听到这里觉得心口发虚。可另一方面,他已经憋了一整天了,刚才还在浴室摸到了她的奶子,那种触感还没从他手心里消散。如果拖完地之后她真的给他口......
刘强果断去拿了拖把。他把拖把在水龙头下冲了冲,然后弯着腰从门口开始拖,拖在地上拉出一道水痕。他拖过那滩干涸的精斑时,用拖把使劲按在上面来回蹭了几下。精斑被水泡软了,化成一摊白色的浑水,被拖把吸走了一半,剩下一半抹成了一片更大的灰白印子。
他拖完第一遍,回头看了一眼。水泥地上的灰被水冲起来,整个地面变成了花脸,干的干湿的湿,原先的精斑倒是看不到了,但多了一地的泥点子。
“这就算拖完了?”任念不知道什么时候翻过身来,侧躺着看他。
“我拖了啊。”刘强直起腰想说点什么反驳她,但看着她的脸,话又咽回去了一半。“这不干净......”
“再拖一遍。”
刘强咬着牙又拖了一遍。这次他把拖把拧得更干了些,弯着腰从墙角开始,一行一行地拖,拖到自己射精的那个位置的时候,特意用力多蹭了几下。他的腰开始酸了,被关在水牢里的身体本来就没力气,现在弯着腰拖地,后背的肌肉在发抖。
拖完第二遍,地面上的泥点子少了,但水泥地本来就是灰的,拖来拖去也拖不出什么干净的样子。
“还有那边。”任念指了指床垫旁边那一小块他没拖到的区域。
刘强拖完第三遍,把拖把往墙角一扔,整个人靠着墙滑坐下来。他的胳膊在抖,后背全是汗,被湿衣服贴着的皮肤又冷又黏。
“你满意了吧。”他喘着粗气说道。
“还行。”任念从床垫上坐起来,看了他一眼,然后把目光转向浴室,“现在去洗澡。”
“我现在没力气......”
“你去洗澡。”任念打断他。“你身上都馊了。你觉得我会让你碰我吗?洗完了再说。”
刘强闻了闻自己,身上确实有一股酸臭味,衣服湿了干干了湿反复了好几次,袖口和裤腿上还沾着水牢里的青苔。他还是站起来走进浴室,打开花洒。
水冲下来的时候他打了个哆嗦,蒸汽重新充满了浴室,香皂的碱味混着他身上冲下来的泥垢的味道钻进鼻子里。
他闭着眼睛冲头发,冲了不到一分钟,浴室的塑料门被推开了。刘强睁开眼睛。热水流进眼睛里刺得他眯起眼,但透过水流他看清了站在门口的人。
任念一丝不挂地走进来,衣服和短裤被她脱在了浴室外面的地上。水汽糊在她皮肤上凝成一层薄薄的水膜,她的乳头在充满热蒸汽的空气里微微翘起来,小腹下面的阴毛被之前洗澡时残留的水汽弄成一绺一绺的。
刘强手里的香皂滑脱了,砸在地砖上弹了一下滚到墙角。他站在花洒下面,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脸往下淌,居然忘了去揉头发,甚至忘了伸手去遮自己硬起来的鸡巴。
“你......你做什么。”
“答应的你事情,”任念的语气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不要?那我回去睡了。”
“要。”刘强这个字几乎是脱口而出的,声音尖得自己都觉得丢人。
任念走进花洒的水流里。热水浇在她肩膀上溅到刘强胸口。浴室太窄了,两个人面对面站着的时候,中间只隔了不到一拳的距离。刘强低头就能看见她的乳沟,看见水流进那条沟里再漫出来,看见她乳头上的水珠在颤抖。
“你这根东西。”任念低头看了一眼他的鸡巴,语气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轻蔑,“硬了一天了吧。从你偷看我洗澡的时候就在硬。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你也在硬。你蹲在墙角看我穿衣服的时候还在硬。你是不是觉得硬着就能显得你像个男人。”
刘强想反驳,但她的脸离他太近了,她的身体在水流里白得发光,眼睛里那种蔑视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你这种人,给你一根鸡巴你就觉得自己可以跟女人平起平坐了。”任念把脸上的湿头发拨到耳后,“你偷看我洗澡的时候摸我,我呵一声你就吓得缩回去。让你拖地你就乖乖拖了三遍。现在让你洗澡你就洗澡。你说你哪里像个能操我的人。”
“任总监......”
“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