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浴室里的水声停了,任念一丝不挂的从浴室里走出来,身上挂着没擦干的水珠。她走到床垫旁边的时候看见了刘强正看自己的臀部,却豪不在意。刘强看着任念的两瓣屁股随着走路微微上下错动,臀缝里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她的大腿内侧有前几天被鞭打后留下的浅红色的细痕,在膝盖上方十几公分的位置横着排列。
此时的任念已经弯腰从床垫边上捡起一条干净的内裤。弯腰的时候,臀部撅起来,臀缝微微分开。刘强看见了夹在中间的那个暗粉色的小穴,肛门缩成一个小小的褶皱。任念把内裤套上,又拿起胸罩穿上,她拿起几件干净的衣服穿好,只是这条裤子是一条普通的棉质的运动短裤,裤腿宽松,站直了之后刚好遮住大腿中段,但一坐下就会往上缩。
整个过程刘强都在看着,他的鸡巴始终硬着,但却没有站起来。任念在床垫上躺下来,背对着刘强,大腿微微蜷起来,一只手枕在脸下面。衣服下摆往上缩了一点,露出一截腰。短裤的裤腿因为侧躺的姿势往上抽,露出大腿后侧。
刘强盯着她的大腿和盯着内裤边缘从短裤裤腿下面露出来的一小截黑色布料。他站起来,又坐下去,又站起来。最终他走到床垫旁边。感受到任念的呼吸很平稳像是睡着了。但他知道她没睡着,因为她身体在动。
他跪在床垫边上,低头看着她的侧脸,忽然大胆的把手放在她的冰凉的大腿上,摸上去有一层很细的汗毛带来的绒感。他的手往上移,移到大腿外侧,移到短裤的裤腿边沿。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刘强发颤的说道。
任念睁开眼睛转过头看着他,目光从他的脸移到他的手,再移回他的脸,“你想做什么。”
“你知道我想做什么。”刘强哆嗦的说话。
“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任念说完之后又闭上了眼睛。
刘强把手从她腿上拿开了,低头看着她侧躺的身体,看着短裤裤腰和T恤下摆之间露出的那一截腰,看着那条内裤边。他的鸡巴硬得快要炸了,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在办公室里幻想过无数次这个场景。他幻想她在他身下哭着求他,幻想她叫他的名字,幻想她的身体在自己怀里发抖。但现在她就躺在离他不到三十公分的地方,刚洗完澡,只穿着短裤,腿上还有别人留下的痕迹,他只要扑上去就能把她按住。但他动不了。
因为他知道她会用什么眼神看他。
任念闭着眼睛,心里正在精准地算计。她听着刘强的呼吸声,粗重又急促,在安静的房间里面听得一清二楚。她心知肚明的知道今晚不满足他,他是不会罢休的。被关了这么久,刚从水牢里放出来,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件事。他现在不敢动她,是因为他骨子里怕她。但这种恐惧不是无限的,压得太狠了会反弹,到时候她一个女人是拦不住一个疯了的男人。但她不能让刘强看出来自己在怕。
“刘强。”任念睁开眼睛,从床垫上坐起来,“你去把地板拖了。”
刘强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地板。”任念用下巴指了指满是灰尘的水泥地。地上还有他自己射的那滩已经干涸的精斑,白花花地黏在灰色的水泥上。“你在地上射的东西你没看到?你打算让我跟那滩东西睡一晚?”
“那是你让我射的......”刘强张了张嘴,但话说了一半就底气不足了。
“所以你弄脏的地板不用收拾?”任念的语气跟她在办公室里说那句“你的报表格式错了重做”时一模一样,“去把拖把拿来。”
浴室墙角有一把拖把。刘强看了看任念的脸,又看了看墙角那把拖把,脑子里的欲火和服从的本能正在激烈交战。他的鸡巴还硬着,顶在裤裆里,但任念已经翻开被子侧身躺下去,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你拖完让我满意了,我可以考虑给你口。”任念轻声的说道,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你说什么?”
“你听到了。”任念没有重复。“你也可以选择不拖。然后今晚你在那边蹲着,我在床上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