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莹痛得浑身痉挛,冷汗瞬间湿透了全身。那种神经末梢被金属贯穿的痛楚,比死还要难受。
紧接着是另一边。
然后是下面。
那颗原本藏在包皮里、极其敏感的阴蒂,被特制的钳子夹了出来。银针毫不留情地穿透了那块最脆弱的嫩肉。
在那一刻,沈婉莹甚至出现了幻觉,她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灵魂随着那一针彻底破碎了。
当一切结束时,她的身上多了三件饰品。
两枚连接着细链的纯金乳环,沉甸甸地坠在乳头上,让那两颗饱受摧残的果实永远无法回缩,永远只能保持着充血挺立的状态,隔着衣物摩擦着布料,每走一步都是一种羞耻的酷刑。
而下面那枚阴蒂环,更是恶毒。它像是一个小铃铛,挂在她的双腿之间。只要她走路步子稍微大一点,或者是夹紧双腿,那个金属环就会压迫到阴蒂,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快感,逼得她不得不时刻处于半发情的状态。
这一年里,沈婉莹就像是一个分裂的精神病患者。
白天,她是高高在上的监察局长,穿着扣得严严实实的制服,在会议桌上斥责下属,在新闻里谈论正义。
没人知道,她那威严的制服之下,是一具正在流奶、戴着穿刺、被开发得熟烂不堪的肉体。
也没人知道,当她端坐在主席台上时,她必须极力控制呼吸,因为胸前的金环正在刮擦着她的乳头,而下面的阴蒂环正在随着她的坐姿而疯狂刺激着她的神经。
晚上,她回到家,面对不知情的丈夫陆明。
她变得越来越“冷淡”。
不是因为不爱,而是因为不敢。
她不敢让陆明碰她的身体。她怕他发现她胸部那不正常的暴涨和溢乳,怕他摸到那些冰冷的金属环,更怕他发现她下面那早已被扩成“黑洞”的私处,正散发着怎么洗也洗不掉的、属于无数器械和药物残留的腥甜味道。
她只能在深夜躲进浴室,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身肉欲痕迹、乳房垂硕、眼神迷离的陌生女人,无声地痛哭。
她以为只要忍耐,只要配合,就能保住丈夫,就能维持这摇摇欲坠的生活。
直到昨天,叶天赐告诉她,改造期结束了。
那个“圣母”,终于要出栏了。
第四章:居家——贤妻的伪装
推开家门的那一刻,一股温暖的饭菜香气扑面而来。
那是红烧排骨的味道,混杂着淡淡的烟火气。对于普通人来说,这是名为“家”的温馨,但对于刚从地狱归来的沈婉莹而言,这股气息却像是一把温柔的刀,在一寸寸凌迟着她那早已千疮百孔的羞耻心。
“回来了?”
厨房里传来陆明的声音。
沈婉莹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拢紧了身上的风衣。她在门口站了足足三秒,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调整面部僵硬的肌肉,试图在那张艳若桃李、因为长期药物催情而总是带着几分媚态的脸上,重新拼凑出那副属于“贤妻”和“局长”的清冷面具。
“嗯,回来了。”
她换下那双早已被爱液和雨水浸透的红底高跟鞋,赤脚踩在温热的地板上。
每走一步,双腿间那个沉甸甸的阴蒂环就会随着步伐晃动,轻轻敲击着那块被其拉扯得红肿突出的软肉。
叮当。
那是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来自地狱的铃声。
“今天怎么这么晚?雨太大了,我本来想去接你的。”
陆明围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还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菜。他看着妻子,眼中满是宠溺与心疼。三十四岁的刑警队长,平日里在外面是硬汉,但在妻子面前,他永远是那个体贴温柔的丈夫。
他放下菜,擦了擦手,自然而然地走过来,张开双臂想要拥抱她。
“婉莹,辛苦了。”
这本该是一个治愈的拥抱。
但当陆明那宽厚的胸膛贴上来的瞬间,沈婉莹的瞳孔猛地收缩如针。
“唔!”
她没忍住,从喉咙深处漏出了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
太敏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