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黑色的、没有任何标签的丝绒盒子。
陆明的手有些颤抖。他拿出盒子,感觉沉甸甸的。
咔哒。
盒子打开。
那一瞬间,陆明的呼吸停滞了。
躺在黑色丝绒上的,不是什么首饰,而是一根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感到恐惧的……巨型扩张器。
那东西足有小臂粗细,通体由透明的琉璃打造,表面布满了凸起的螺纹和颗粒。最可怕的是,在这根扩张器的根部,竟然还残留着一丝未干涸的、混合了某种白色粘液的污渍。
一股熟悉的、带着腥甜的麝香味,从盒子里飘了出来。
和昨晚那个盲盒女奴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这是什么……”
陆明拿着那根冰冷的琉璃棒,感觉天旋地转。
这就是他那个冰清玉洁、连亲热都放不开的局长妻子,藏在保险柜里的秘密?
这么粗的东西……她是用来干什么的?
或者说,是谁用来干她的?
砰!
陆明一脚踹开了卧室的门。
沈婉莹吓得从床上弹坐起来,惊恐地看着满脸怒容的丈夫,以及……他手里那个让她魂飞魄散的黑色盒子。
“老公……你听我解释……”
“解释?”
陆明大步走到床边,一把掀开被子。
沈婉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裙。随着被子掀开,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但因为昨晚被玩得太狠,大腿根部的肌肉还在酸痛痉挛,根本合不拢。
“这东西是你的?”
陆明举着那根巨大的琉璃棒,几乎是咆哮着问道:“你平时就在书房里,用这玩意儿自慰?这么粗的东西,你吃得下吗?啊?!”
“不……不是的……那是……”
沈婉莹脸色惨白,泪水夺眶而出。她不能说。那是叶天赐给她的家庭作业,如果完不成,如果被发现,丈夫就会没命。
“那是没收的!是证物!”她绝望地编造着蹩脚的理由。
“证物?证物上面会有你的骚味?证物还是湿的?!”
陆明被嫉妒和愤怒冲昏了头脑。他一把抓住沈婉莹的脚踝,不顾她的尖叫,将她整个人拖到了床边。
“既然你说吃不下,那我们就来验证一下。”
“不……不要……陆明你疯了……”
“我没疯!我看是你疯了!平时在我面前装圣女,背地里玩得这么花?”
陆明狞笑着,一只手死死按住她乱蹬的双腿,将那两瓣丰腴的大腿强行压向她的胸口,摆出了一个极其屈辱的M字开腿姿势。
睡裙滑落,露出了她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
撕拉。
脆弱的布料被暴怒的男人一把撕碎。
那一刻,空气凝固了。
陆明看着眼前的景象,瞳孔地震。
这根本不是他记忆中妻子的身体。
那处幽秘的桃源,此刻红肿不堪,两片阴唇像熟透的桃子一样外翻着,呈现出一种糜烂的深红色。而中间那个洞口,哪怕在没有异物的情况下,也微微张开着,像是一张合不拢的小嘴,正在随着她的呼吸,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透明的黏液。
而在那肉洞上方,那颗红肿如豆的阴蒂上,一枚精致的金环正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