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喷了他一身的、带着甜腥味的液体。
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手背。虽然已经洗过了,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总觉得那股特殊的奶腥味和麝香味还钻在毛孔里,怎么也散不去。
“真是疯了。”陆明暗骂一声,觉得自己昨晚简直像个发情的野兽。但骂归骂,只要一回想起那个女奴在他手底下痉挛、喷水、肥臀乱颤的画面,他的下半身就可耻地有了反应。
太极品了。那个女人的身体构造,简直是为了吞噬男人而生的。
他起身去倒水,路过卧室时,脚步顿了一下。
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沈婉莹压抑的咳嗽声。
“婉莹?”
陆明推门进去。
大床上,沈婉莹背对着门口侧躺着,身上盖着厚厚的蚕丝被,把自己裹得像个茧。听到陆明的声音,她的身体明显瑟缩了一下。
“别……别进来。我也许是感冒了,别传染给你。”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昨晚喊破了喉咙——当然,陆明以为那是感冒导致的。
“怎么突然病得这么重?”陆明有些愧疚。昨晚他在外面花天酒地玩女人,妻子却一个人在家生病。
他走过去,想要探探她的额头。
“别碰我!”
沈婉莹突然尖叫一声,猛地往床里缩去,动作剧烈得甚至带动了被子一阵翻涌。
这一动,领口稍微敞开了一些。
陆明的眼神一凝。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他眼尖地看到,在沈婉莹那雪白细腻的锁骨下方,靠近乳房边缘的地方,有一块触目惊心的青紫淤痕。
那是……指印?
而且看那个形状和力度,像是被人极其粗暴地狠狠捏出来的。
“你身上怎么有伤?”陆明的语气沉了下来,刑警的直觉让他瞬间警觉。
沈婉莹慌乱地拉紧被子,遮住伤痕,眼神躲闪:“没……没有。是昨天洗澡不小心滑倒了,撞在了浴缸边缘。老公,我想喝点粥,你能帮我去买吗?”
她在撒谎。
陆明太了解她了。她一撒谎,手指就会无意识地抓紧床单。
但他没有立刻拆穿,而是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疑云:“好,你在家躺着,我去买。”
他转身走出卧室,但在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门口,透过门缝死死盯着床上的妻子。
只见沈婉莹在他离开后,艰难地翻了个身。她的动作极其迟缓,像是个七八十岁的老人。每动一下,眉头都会痛苦地皱起,嘴里发出嘶嘶的抽气声。尤其是当她的臀部接触到床面时,那种小心翼翼的姿态,分明是……
那里受了重伤,或者是被使用过度了。
陆明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没有去买粥,而是转身走进了家里的书房。
那里平时是沈婉莹办公的地方,也是这个家的禁地。自从一年前那件事后,她就不允许任何人随意翻动她的东西。
但今天,陆明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拉开抽屉,翻找着。文件、笔、印章……一切都很正常。
直到他的目光落在了书柜最底层,那个上了锁的保险柜上。
密码。他试了试沈婉莹的生日。错误。
试了试结婚纪念日。错误。
鬼使神差地,他输入了一年前那个让他蒙冤入狱、又被沈婉莹奇迹般救出的日子。
滴。
绿灯亮起,柜门弹开。
里面没有机密文件,也没有金银珠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