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的叙述,蒋沃菲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深处,那股熟悉的、麻痒的悸动又开始苏醒。淫水正不受控制地向外涌出,浸湿了她的内裤,在咨询室的沙发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然后,他用手指粗暴的捅了进来。”蒋沃菲的腰肢开始扭动,仿佛真的在迎合着罪犯的手指。 “他很用力,我的下面好疼,但是,又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很舒服,很想释放。他说我的屄好紧,摸起来很舒服。还问我是不是要害怕得失禁了……”
“那么,当时的你失禁了吗?”不知不觉中,咨询师已经坐到了蒋沃菲的身边,一只手搭在了蒋沃菲的大腿根上。
“没有,我一直在忍耐,我告诉自己,绝不能在他面前失禁!但是,他好像反而被激怒了。他用更快的速度、更深的力道在我里面搅动,还说一定要让我喷出来……说他最喜欢看女人喷水的样子……”
“那么,然后呢?”咨询师贴得更近,两人的嘴唇几乎要碰上。
“然后,然后我感觉小腹好胀……好酸。那种感觉,那种感觉太强烈了!那时候的我就感觉到,我忍不住了,我真的忍不住了……”蒋沃菲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强烈的尿意和快感同时席卷了她。 “啊——!”
因为,与此同时,咨询师还打开了跳蛋的开关。
她发出了一声尖锐而满足的呻吟,双腿猛地伸直,脚尖绷得紧紧的。一股热流从她的腿心涌出,瞬间浸湿了她的衣服,一股混杂着淫水的液体在深色的沙发上迅速蔓延开来。
她失禁了。
“啊啊啊啊……”
持续了整整一分钟的释放后,蒋沃菲瘫软在沙发。战衣的私处位置有一块明显的水渍,但特殊材质正在快速吸收液体,很快就不留痕迹。
蒋沃菲艰难地聚焦视线,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心头。她刚刚在心理咨询室里,穿着银狼战衣,达到了有生以来最强烈的一次高潮,甚至……
“我,我失禁了……”
“没关系,我会安排人打扫。而且,我也是第一次发现,女侠的战衣,似乎还有自动清理的功能。”
“嗯……嗯……是的,这也让我在很多次战斗中获益,有时候战斗中也会失禁,不过好在战衣有这样的功能,所以在反杀坏蛋接受采访的时候,才不会失态。否则,我的秘密可能早就暴露了吧,那也……也太丢人了。”
“哈哈,说得也是呢。”咨询师接着说道,“这样的诊疗方法,是在帮你面对真实的自我。只有接受自己的欲望,才能真正掌控它。我觉得我们迈出了很重要的一步。”
“是……是吗……”
“是的,没错,而且,你表现得很棒。我觉得我们的咨询很快就要取得阶段性进展了。”
“嗯……好,好的……”
就在蒋沃菲依然沉浸在高潮失禁的尴尬之中时,提示时间到了的闹钟声响了起来。
“那好吧,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下周还是同一个时间。”
5.再遇章鱼怪人与羞耻败北
暮色笼罩着城市的码头。
海风吹拂着银狼女侠的高马尾。
她站在集装箱堆场的阴影中,双腿间的跳蛋以最低频率震动着,这是心理咨询师李锦的建议,“在实战中直面欲望,才能更好地掌控它”。
此外,她在出发前依旧是喝下了很多水,此刻膀胱的胀痛与跳蛋的细微震动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微微肿胀,淫水正不受控制地渗出,浸湿了战衣内特制的吸湿内衬。
“银狼女侠,你终于来了。”
是章鱼怪人的声音,他蠕动着的触手被码头的灯光照亮,在地上形成巨大的阴影。
“这次不会让你逃掉了!”蒋沃菲摆出战斗姿态,双腿却因体内的震动器而微微发抖。
“逃?我可从来没有逃过,反倒是你,是谁最后狼狈地逃掉了?”
“哼,上次只是放你一马罢了,被我打中的触手,应该还没有恢复吧?”蒋沃菲在心中盘算着:只要再次攻击上次被我打中的地方,应该就能对他造成不小的伤害了……
“哈哈哈哈,但是在那之前,你可是被我狠狠凌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