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所有人都会享受憋尿带来的快感,更常见的是,大家并不会憋尿。一般而言,性瘾是一种象征性地表达,我认为可能是你的童年期的某个矛盾没有得到很好的解决。例如,'憋尿'往往与控制、权力和延迟满足相关,这种特殊癖好可以追溯到弗洛伊德所说的肛门期,大约是1至3岁。此时,儿童通过控制排泄行为来探索自主性和与照料者的权力斗争。如果父母在如厕的训练中过于严格或过分强调惩罚,例如一直要求你憋住,那么你可能会将憋尿内化成一种无意识的防御机制,以应对分离焦虑或被遗弃的恐惧。如果,在童年中,你的如厕训练伴随着羞辱,例如父母的嘲笑,那么你可能会将身体的'意外释放'与兴奋或者惩罚联系起来。我想,或许你可以回忆一下自己和父母的相处模式,如果有必要,我可以采取催眠的方式帮你回忆。”
蒋沃菲听得很认真,有些似懂非懂,但是她并不想谈及自己的父母,也不太能接受催眠的诊疗方式。因此,咨询师李锦决定换一种方式。
“那么,不如我们来进行一些无意识的联想吧,或许这能有帮助。我想想,不如依然从你的采访说起吧,我觉得这是通往你的无意识的一个很好的通路。”
“嗯,我要怎么做呢?”
“哈哈,放轻松,跟着我的引导来就好了。”李锦调整了一下坐姿,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你渴望在公众场合失态,是因为银狼女侠的身份给了你太多压力吗?”
“不,不是压力……”她艰难地组织语言,“是因为,禁忌感……”
咨询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嗯……禁忌感。所以,原本的女侠带着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形象,越是被羞辱,越反差,就越是让你兴奋?”
蒋沃菲闭上眼睛,点了点头。这是她从未向任何人承认过的深层欲望——作为城市象征的银狼女侠,私下里却幻想被当众羞辱和侵犯。而且,她曾经还购买过带着他人体臭的贴身衣物,穿在自己的身上,并且还匿名找过主人,被调教、被要求尿湿内裤……这些事情她从来都没有对咨询师提起过。
“那么,采访的那天,”咨询师的声音将她拉回那个羞耻的回忆,“你具体幻想的是什么场景?”
蒋沃菲的呼吸变得急促,即使没有被直接刺激,仅仅是回忆就足以让她的身体产生反应。
“我有幻想过,演播室突然停电……然后,那些被我打败过的反派就这样出现在黑暗中,接着,灯光亮了起来,原来一切都是他们造成的,故意关掉了电路,然后突然出现在镜头之前,紧接着,他们粗暴地撕开我的战衣……这一切都发生的很突然,就当现场的观众和工作人员都以为我会轻而易举再次打败那些我的手下败将的时候,我已经被他们给按住……”
说到这里,蒋沃菲停了下来,但是咨询师没有接话,只是用眼神鼓励她继续说下去。
“摄像机还开着,不仅是现场的人,而且屏幕前的观众也能看到……”蒋沃菲的身体微微颤抖,“看到我被按在采访桌上,然后他们就一个个地……”
“继续说。”咨询师的声音带着命令的感觉。
“他们会一个一个地轮奸我,抽擦我的小穴,然后还让我跪在地上,舔他们每个人的鞋子,还被迫闻他们私处的臭味。然后……”
蒋沃菲停顿了,脸上浮现极度羞耻的表情。
“然后什么?”咨询师追问。
“然后我会因为过度兴奋……在镜头前失禁……而且被坏蛋们用'憋不住尿的骚货'羞辱,还会被他们肏得连连高潮,浪叫不止……”
说完这句话,蒋沃菲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仿佛真的如自己诉说的那样高潮了。
“感觉现在的你很放松,你喜欢这种暴露自己性癖的诊疗方式吗?”
“我,我确实很喜欢……”蒋沃菲承认道。
咨询师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那就好。我想,下次诊疗,我们可以进一步探索你的……需求。”
“那,我们下一次再见吧?对了,好像这次我没有听到闹钟的声音?”
“哈哈,其实你已经超时了,我关掉了闹钟而已。”
“真的吗?那太不好意思了,谢谢您。”
“偶尔也需要小小的特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