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高莲英已以不满的口吻,赞同的说:“是呀,象那个“恶虎庄”的“小霸王”吴金雄,他只是代表他爹前来,也把他和少林的长老“净海”禅师排在一起了。”说此一顿,突然又想起什么,又转首望着蓝天鹏,继续说:“还有一件事更气人,“了尘”老道硬说蓝少谷没有资格和我娘一起坐。”
蓝天鹏尚未表示意见,而欧阳紫都忿声插言问:“为什么?”
高莲英也忿忿不平的说:“了尘说,蓝少谷主已是家破人亡之人,冷云山庄早已被毁,蓝老英雄也早已谢世,冷云山庄已经有名无实了。”话未说完,欧阳紫早已发现蓝天鹏俊面铁青,杀气冲天庭,冷电闪闪的目光,闪烁不停,忿怒显然已达极了,因而碰了一下高莲英,反而和声问:“后来呢?”
高莲英自然也看到了,她对自己的爽快直言,非常后悔,赶紧笑着说:“后来大家都坚持蓝少谷主应该与我娘同席,“了尘”才没话说。”说罢已到了厅侧门的高阶,高莲英立即含笑肃手说:“请。”
蓝天鹏和欧阳也不推辞,径自登阶。
立在侧门的高家男仆人,一见小姐和客人进来,纷纷躬身施礼。
进入厅侧门,只见近百桌铺有红布的酒席,在左右侧厅内平均摆好,众豪有的已就位有的仍在走动,由于人数众多,大多数尚未坐下来。
仙厅寿台那边,乃由那位戴眼镜的老先生,高声唱名道:“甘陕鱼豫秦,五省总嫖局鱼建忠鲁大镖客……”
高莲英一听,立即焦急的说:“哎呀,不知道唱到蓝少谷主的名次没有?”说话之间,竟急步超前,一面以玉手分开阻立席间的群豪,一面连声致歉。
群豪见是“金鸠银杖”的爱女,纷纷含笑让开了一条通道。
蓝天鹏本想就在侧门附近找个座位,但看了个性爽朗,格外热心的高莲英如此关切他的名次问题,只得跟在身后前进。
欧阳紫对名次问题似乎看得更谈,由于蓝天鹏继续前进,也只得跟在身后。
蓝天鹏无心听那老先生以悠扬的声调,朗声唱名,本能去看寿堂那方高约丈五的鲜红寿屏和五只尺大金漆骗幅,拱围着足有六尺高的金漆大寿字,在厅内近百盏明亮纱灯的映照下,金辉闪闪,十分醒目。
寿屏的下面供桌上,高燃一对寿烛,并有寿桃寿面鲜花瓜果等物。
打量未完,已到了内厅前沿,只见厅内的中央,已用十数张长桌,排成出一个“凹”字马蹄形,中央尊位上,一张金漆寿字太师椅,空座无人,任何人都知道那是要给寿婆“金鸠银杖”坐的。
在寿椅的两边,即是“孪生二叟”,由此可见两人在武林中的地位,紧靠黑衣壁而坐的邓是“了尘”老道。
再其次是一位身躯修伟,紫面无须。
霜眉光顶,身穿百袖衣的老和尚,相貌威严,暗透慈祥,在老和尚的身边,居然坐着“小霸王”。
由于有“小霸王”在旁,那位紫面无须的老和尚,显然就是高莲英方才说的少林长老“净海”禅师。
“净海”神师,坐在“了尘”和“小霸王”之间,手扣念珠,神色安祥,对于将“小霸王”的位置和他赫赫有名的少林的长老排在一起,毫不在意,完全表露了一位得道高僧的深厚涵养。
在“小霸王”吴金雄以下,已是侧桌,便能看到侧脸和背影,显然也都是领袖一方的人物。
在寿椅右侧白衣史的下面第一位,即是丐帮长老侠丐马五,其次是一位身穿烟缎劲衣的老者了。
烟缎劲衣老者,年约七旬年纪,霜眉银髯,虎目含威,但他炯炯的目光,不时看向人群,神色略透焦急,显然是在寻找什么人。
再其次是位中年雍容妇人,上穿青缎罗衣,无法看到下身。
正在看向对面,蓦闻那位老先生,高举红帖,朗垢唱名:“关东摩天岭“冷香谷”蓝少谷主坐……”
蓝天鹏尚未有所行动,一旁边不及待的高莲英,早名急声说:“在这儿。”说罢,不由蓝天鹏分说,径向长桌的前端走去。
蓝天鹏本待不过去,但上坐的侠丐五叔,却微微颔首要他就座,加之高莲英的热忱待客,只得走了过去。
走至桌尾一看,原来是“敬陪末座”只剩下最后一个位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