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环刀”立即焦急的解释说:“不是为了我,我是担心蓝少谷主,行道江湖,必然受到崆峒派的追击和报复,也许以此为借口。”
蓝天鹏冷冷一笑说:“那样再好也没有了,就是他们不来找我,过些时日,我还要找他们呢?”
“九环刀”一听,剑时无话可说,但他的老脸上,却充满了忧郁!
兰香姬无可奈何的看了了眼蓝天鹏,似是不便说什么,只得望着“九环刀”,谦和的说:“前辈可派两个心腹仆人,就将他们两个人埋在此地,如果“松峰”前来查问后山兄弟的行踪,前辈就说他们和晚辈一起走了。”
“九环刀”又关切的问:“万一“松峰”同起姑娘的行踪呢?”
兰香姬略微沉吟说:“前辈就告诉他说,前辈已去了仙居。”
蓝天鹏听得一愣,不由惊异的问:“怎么?姊姊不会括苍了?”
兰香姬双颊一红,郝然一笑说:“现在不能随你去了。”恰在这时,树林方向已奔来一人。
蓝天鹏等人同时转首,蒋梅馨却脱口说:“那是蒋胜。”
“九环刀”一听,立即迎了过去。
兰香姬知“九环刀”是命蒋胜去叫心腹仆人,趁机和声说:“请前辈命蒋胜将晚辈两人的马匹一并拉来。”
“九环刀”闻声止步,不由回头挽留说:“两位在舍下暂歇半宵,天明再也不迟啊?”蒋梅馨也一脸依依地望着蓝天鹏。
蓝天鹏觉得待办的事仍多,因而谦声说:“晚辈等实有急事待理,还是改日再来打拢吧。”说话之间,神情惶慌的蒋胜已来至近前。
“九环刀”只得转首望蒋胜,吩咐说:“你快去把蒋雄、蒋杰两人找来,把这两具尸体就地掩埋,并将蓝少谷主两人的座马备好,一并拉来,快,快去快来。”
蒋胜紧张的看一眼废坟间的两具尸体,恭声应了个是,转身如飞奔去。
“九环刀”一等蒋胜离去,立即提着眼前几块残碑破石说:“大家先坐下来歇歇吧。”
于是,四人分坐在四块残石上。
“九环刀”一等蓝天鹏和兰香姬坐好,立即叹了口气,说:“方才听厉山兄弟直呼兰姑娘表妹,想必你们的亲戚并不太远。”
兰香姬一听,先觑目看了一眼蓝天鹏,才黯然说:“厉山兄弟两人和晚辈之间根本没有亲戚关系,他们两人原系我大堂兄的远门表亲。而我大堂兄“玉虚上人”,则是我二祖父大伯父的长子,厉山兄弟十一、二岁时,先丧父,继亡母,老大叫英杰,老二叫汉杰……”
“九环刀”一听,立即慨然一叹说:“名字都是好名字,但他们的所作所为,却令人惋惜。”
兰香姬凝重的正色道:“在他们初来我二祖父家时,倒也循规蹈矩,那年大堂大回家,看到两兄弟资质不俗,便要求二祖父将他们带走了。”
蓝天鹏对“厉山双魔”的身世毫不感兴趣,他关心的是兰香姬在“玉虚上人”处学剑的事,是以,一等兰香姬话落,立即插言问:“姊姊,是何时开始在“玉虚上人”处学剑的?”
兰香姬对这个问题,向来不答复任何人的,但是,蓝天鹏的那声“姊姊”,喊得她芳心甜甜的,不得不婉转的说:“我被我“大堂哥”带去崆峒山,是在厉山兄弟之后,但也是在我去后的不久他们两人就被“大堂哥”驱逐下山了……”
“九环刀”老经世故的呵呵一笑,说:“他们的被逐下山,想必也是因姑娘的前去而引起的吧?”
兰香姬被说得双颊一红,但却感慨的说:“大堂哥”在我前去之前,已对他们的品行不满常加告诫,而且,也早已停止了亲自授剑……”话未说完,正西树林内突然传来一声马嘶。蓝天鹏等人闻声立声,转首一看,只见三个人拉着两匹马,连走带跑的奔过来。“九环刀”首先说:“是蒋胜他们来了。”蒋梅馨不由黯然说:“兰姑娘和蓝少主不再多待几个时辰了?”兰香姬默然望着蒋梅馨,强自一笑说:“我们留在此无益……”
蒋梅馨望着蓝天鹏俊面含情脉脉地道:“兰姐姐和蓝大哥一定要再来玩啊。”
蓝天鹏答应一声,和兰香姬同时道:“保重,后会有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