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那些……那些恶心的家伙……”
萧沁雪双眼失神地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汗水浸透了她鬓角的发丝,紧贴在苍白而绝美的脸颊上。她的右手已经彻底失去了作为大家闺秀的矜持,中指与食指并拢,几乎要陷入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缝隙中。
她高挑的身体此时在昂贵的红木桌上无力地蜷缩,那种身份带来的“圣洁感”被她亲手一点点撕碎。
脑海中,那个“踹门而入”的幻想非但没有散去,反而变得愈发清晰。她甚至幻想着那个满身汗臭的张浩,此刻就站在她身后,粗暴地揪住她那头如绸缎般的长发,将她那张自诩高贵的脸狠狠按在办公桌上。然后,在一片狼藉的文件中,撕烂她的西装裙,露出那两瓣被无数人夜夜意淫的硕大肥臀,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贯穿她那从未有人触碰过的处子之地。
“快点……再快点……”
萧沁雪细碎地低喃着,左手也顺势滑下,疯狂地揉捏着那对因为兴奋而胀得发硬、几乎要撑破皮肤的巨乳。大半个雪白的肉球在空气中狂乱地颤动,原本端庄的高级衬衫此时凌乱地挂在肩头,将这位豪门千金衬托得像是一个刚刚经历过激烈承欢的荡妇。
每一次手指的抽送,都伴随着她对那些下流意淫的认同。她承认了,承认自己这具高贵的身体确实如那些男生所说,是为了被蹂躏、被灌满而存在的。这种认知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解脱。
下腹部的热流越积越多,像是一场即将决堤的海啸。
“那些……想要搞我的男人们……啊……都在看着我……看着萧沁雪……在这里发浪……”
她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充满屈辱却又极致欢愉的尖叫。
全身的肌肉在瞬间绷紧,那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剧烈地痉挛着,脚趾由于极致的快感而狠狠蜷缩,在红木桌面上划出刺耳的声音。那对傲人的爆乳随着呼吸剧烈上下起伏,而下体那种如电击般的喷薄感,让她的意识在瞬间陷入了一片空白。
高潮来临得如此猛烈,以至于这位平日里冷若冰霜的校花,此刻只能像一条搁浅的鱼一般,张大着嘴巴无声地喘息,晶莹的口涎顺着嘴角滑落,滴在胸前那片凌乱的白腻上。
那是圣玛丽亚学院所有男生的梦,也是他们永远无法窥见的,属于萧沁雪最真实、最崩坏的一面。
良久,室内的急促喘息才渐渐平息。萧沁雪虚脱地趴在桌上,身下那份本应由她签署的精英选拔名单,早已被她体内流出的、代表着极度渴望的液体彻底浸湿。
她失神地看着镜子里那个衣衫半解、满面春情甚至有些狼狈的女人。几分钟后,那抹妖冶的红晕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比之前更加冷峻、更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霜。
她缓缓坐直身体,用颤抖的手指扣上一颗颗纽扣,将那对还在微微发颤的巨乳重新封入禁欲的衬衫内,拉好裙摆,抚平褶皱。
她重新成了那个高不可攀的萧家大小姐。
当她推开门走出去时,依旧是那副冰冷、高傲且神圣不可侵犯的模样。而走廊里的男生们,在看到那张绝美脸蛋的一瞬间,依旧会牛子发紧,却谁也不敢直视她那双清冷的眸子。
他们不知道,刚才在门后,他们心中的女神,究竟为了他们那些肮脏的幻想,堕落到了何种地步。
圣玛丽亚学院的午后,阳光依旧灿烂得近乎虚假。萧沁雪站在盥洗室巨大的大理石洗手台前,用冰凉的水一遍又一遍地冲洗着手心。
尽管她已经重新穿戴整齐,那件昂贵的校服衬衫扣到了最顶端的一颗,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她那对惊人的爆乳,但刚才在那间休息室内残留的温度,似乎依然透过皮肤,灼烧着她的神经。
她从名贵的鳄鱼皮手袋里拿出一只特制的加密手机。这手机与她平日里社交用的那部完全不同,它没有精美的装饰,通体漆黑,散发着一种冷硬的禁忌感。
屏幕亮起,一个自称“主宰者”的匿名账号发来了一条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