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肆无忌惮地交换着最下流的幻想。在他们的描述中,萧沁雪不再是那个掌握着学校社团生杀大权的学生会主席,也不是那个出入都有豪车接送的豪门千金,而是一个被他们剥得精光、浑身赤裸、只能在他们身下求饶的肉欲载体。这种身份上的高贵与身体上的极度丰腴所产生的反差,是最好的催情剂,让这群处于青春期的雄性生物每天都处于牛子梆硬的临界状态。
而此时,门内。
被所有人意淫的焦点——萧沁雪,正紧紧反锁了房门。
她那双平日里透着彻骨寒意、让人不敢直视的眸子,此刻却覆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她站在穿衣镜前,双手因为剧烈的心理冲突而微微颤抖。
“真脏……那些男生的眼神,真脏……”她自言自语着,语气依旧维持着那种清冷的高傲,但右手却鬼使神差地抚上了自己那对惊人的乳峰。
隔着昂贵的真丝衬衫,手掌感受到了那股沉甸甸的坠感。因为发育过度,她的胸部总是给脊椎带来不小的负担,但这种负担此刻却转化成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她微微用力一捏,衬衫布料被挤压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唔……”
一声细微的呻吟从她那两片总是紧闭着的红唇缝隙中溢出。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高挑的身材被校服勾勒得凹凸有致,那是连最好的整容医生都无法雕琢出的魔鬼曲线。由于家世显赫,她从小接受的是最顶级的礼仪教育,即便是在这种时候,她的站姿依旧笔挺。
然而,她左手已经顺着那细窄的腰线,缓慢而坚定地滑向了那极其丰厚的臀部。
圣玛丽亚学院的校服裙料质地极佳,此时却成了她自渎的障碍。她猛地转过身,背对着镜子,微微弯下腰,从双腿之间向后窥视。那个角度,让她看到了自己那被西装裙包裹得圆润硕大的弧度,像是一个熟透的、等待采摘的蜜桃。
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刚才在走廊里,那些男生贪婪的、想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目光。
那种被当成肉畜一般审视的耻辱感,竟然在这一刻化作了最炽热的岩浆,顺着她的脊椎直冲大脑。
“如果……如果他们看到现在的我……”
萧沁雪的手指颤抖着解开了衬衫最上方的两颗纽扣。随着压力的释放,那道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终于得以喘息,两抹晃眼的白腻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她感受着胸口的凉意,心跳如擂鼓。在外面,她是不可亵渎的女神;在这里,她是自己欲望的囚徒。她开始渴望更直接的触碰,渴望撕碎这层代表着权势与高贵的校服,露出里面那具早已因为空虚而发烫的肉体。
走廊里的喧嚣并没有因为萧沁雪的消失而冷却,反而像是一场盛大祭祀后的余波,空气中飘荡着一种黏稠且焦灼的雄性气息。
对于圣玛丽亚学院的男学生来说,萧沁雪不仅是一个名字,更是一个具体的、肉欲的符号。
“哎,你们说,萧主席现在在休息室里干嘛呢?”
靠墙站着的几个高二男生正聚在一起,领头的那个叫张浩,家里经营着几家连锁酒店,平日里也是个无法无天的二世子。他此时正大口喘着气,眼神游离,右手插在兜里不自然地动了动。他脑子里全是刚才萧沁雪走过时,那被黑色过膝袜勒出的一圈大腿嫩肉。
“还能干嘛?批改文件,或者喝她那种几万块一两的红茶呗。”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推了推镜框,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痴迷,“但我打赌,她坐下来的时候,那对大奶子肯定会搁在桌子上。你们想过没,那种重量感……啧,要是能在那对肉团中间塞进去,这辈子死也值了。”
“操,你小声点!”张浩骂了一句,可自己却忍不住接话道,“我看她那屁股才是真的极品。刚才她上楼梯的时候,我正好在后面。那西装裙紧得连她走路时臀肉的颤动都包不住,两瓣肉像是在打架一样。我当时牛子直接就硬了,到现在还胀得生疼。你说,那种极品的肥臀,要是从后面狠狠撞上去,得有多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