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那种底层的渣滓,不配让我记住。”萧沁雪冷冰冰地吐出这几个字,可就在说话的同时,她那双缀满碎钻美甲的手指正狠狠地抠弄着自己那对36E的宏伟爆乳。她由于用力过猛,在腴厚的肉球上掐出了一道道青紫的形变,那种痛楚混合着陈默纯情的关心,形成了一种极致的反差羞辱感。
“咕啾……啪叽……”
她为了不让陈默听到那种粘稠的摩擦声,死死咬着牙,另一只手却在那张被淫液泡得黏答的纸币上更深地刺入,试图让这张廉价的纸张彻底抵住被老男人撞烂过的子宫口。
“陈默,别再提那天的事了,对我来说,那只是个微不足道的污点。”萧沁雪一边维持着高冷的声线,一边却因为那卷纸币剐蹭到内壁最敏感的肉褶而疯狂地爆汁。大股大股淫腻的雌液顺着她那双象牙色美腿肆意横流,将那块昂贵的真丝床单浸染得湿透。
“是……是的,学姐,我一定会保密的!你能接我电话,我真的……真的很开心。”陈默那卑微的窃喜透过听筒传进她的耳朵,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催情药。
萧沁雪那张绝美的脸庞上露出了一抹极其淫邪的冷笑。她幻想着这个纯情的小学弟此时如果看到他心目中神圣不可侵犯的学姐,正一边用这种清冷的声音教训他,一边却像个待肏母猪一样在下体里塞满了肮脏的钱币,那画面该有多么糜糯。
“挂了,明天学校见。”
她冷冷地挂断了电话。在通话结束的一瞬间,她再也抑制不住喉咙里那股积压已久的淫邪,整个人在那股混合着淫靡雌香与虚幻浓郁雄臭的快感中彻底崩坏。她疯狂地抖动着那对腴厚的乳肉,任由那处红肿翻开的肉褶在纸币的暴力摩擦下疯狂喷涌出最后的一波淫腻汁水。
圣德兰学院的中央礼堂内,晨光透过彩绘玻璃洒在主席台上。萧沁雪正站在麦克风前,那身剪裁精准、价值不菲的定制校服制服紧紧勾勒出她175cm的高挑胴体。她那张比顶级明星还要漂亮、透着冷冽威严的绝美脸蛋上毫无表情,清冷的声线正平稳地宣读着关于学生风纪的报告。在台下数千名师生眼中,她是高不可攀的雪山,是不可亵渎的豪门长女。
然而,就在那件挺括的深蓝色百褶裙下,在那双被顶级白丝紧紧包裹、透着温润光泽的象牙色美腿交汇处,情况却糜烂到了极点。
“唔……”
萧沁雪的语调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丝。因为在那处极其腴厚、圆润的阴阜深处,那张被卷成硬轴、浸透了淫液与老男人身上精垢残味的五十元纸币,正随着她上台走动的动作,狠命地磨蹭着那处早已被捅弄得红肿翻开的肉褶。纸张边缘被粘稠的淫腻汁水泡得有些软烂,却带起一阵阵如同火烧般的焖熟快感,每一次呼吸,她都能感觉到那张廉价的纸币正试图抵进那处渴求被暴虐填充的子宫口。
陈默坐在观众席的第一排,正用那种近乎痴迷、崇拜的眼神仰望着台上的女神。他为自己昨晚能得到萧沁雪的私人电话而感到一种卑微的窃喜,甚至觉得两人之间已经有了一丝不可告人的默契。
隔着不到三米的距离,萧沁雪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纯情的学弟,内心的淫荡本性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看啊,陈默……你那个高贵清冷的学姐,现在就站在你面前,而她那处最隐秘的肉褶里,正夹着一张昨晚被脏男人内射后换来的卖春钱……”
她在内心发出了母猪般的低声齁叫。这种极致的反差羞辱感让她那处极其肥厚的小穴疯狂地痉挛起来。大股大股糜糯的雌液在那张五十元纸币的挤压下,发出了“咕啾、噗妞”的粘稠摩擦声。尽管台下的音响掩盖了这一切,但萧沁雪能感觉到,那件昂贵的蕾丝内裤早已被爆汁彻底打湿,黏答地贴在她那腴厚的肉缝里。
为了维持那副高冷圣洁的表象,她不得不死死收缩那双长腿,但这反而让那张纸币更深地陷入了红肿的肉褶里,剐蹭着那些被老男人粗暴开垦过的敏感内壁。她感觉到自己那对被胸衣紧勒的36E宏伟爆乳正因为极度的性饥渴而微微发烫,乳尖在高级面料的磨蹭下呈现出一种焖熟般的硬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