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张纸币被她由于过度兴奋而揉搓得黏答不堪,萧沁雪整个人猛地绷直,脚尖在真丝单上死死蜷缩。那种糜糯的、要把灵魂搅碎的淫靡雌香充斥了整个房间。她感觉到自己那处红肿翻开的肉褶正迎来一场声势浩大的爆汁,大股大股浓稠的雌液啪叽、啪叽地打在她的掌心与纸币上,将这份廉价的“酬劳”彻底打湿、泡软。
这种即便在自慰中也无法摆脱的、渴望被那根肮脏肉棒再次填满子宫的饥渴,让这位高冷女神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了情欲的储精肉壶,在那张绝美的皮囊下,疯狂地渴望着下一次被社会底层彻底揉碎的极乐。
那张沾染了弄堂里腐朽气息与男人浓郁雄臭的五十元纸币,在萧沁雪被淫液打湿的指尖揉弄下,已经变得潮湿且黏答。这位在白天出入顶级写字楼、被无数精英男士奉为冰山女神的萧家大小姐,此时那具175cm的高挑胴体正以一种极度放浪的姿势蜷缩在真丝被褥间,修长白皙的象牙色美腿大张着,毫无保留地暴露出那处已经红肿翻开的肉褶。
“呜……哈……这种脏东西……才配得上我这种待肏母猪……”
萧沁雪那张比明星还要漂亮、绝美到令众生屏息的脸蛋,此时挂满了病态的潮红,眼神涣散得没有焦点。她颤抖着将那张浸透了她淫靡雌香与精垢余味的纸币卷成了一个硬实的纸卷,在那处极其肥厚、圆润的阴阜口反复磨蹭。那种粗糙的、廉价的纸张触感,带给她一种远超名贵玉石器具的反差羞辱感。
“噗妞……”
随着一声粘稠的破水声,她竟然发狠地将那卷肮脏的钱币直接捅进了自己那处腴厚多汁的小穴深处。纸张边缘的毛糙感剐蹭着那些糜糯的内壁,带起一阵阵如同火烧般的焖熟快感。萧沁雪发出一声母猪般的低声齁叫,她的身体疯狂地颤抖,那种把自己定位为“五十元廉价肉便器”的自觉,让她的小穴内壁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
“啊!好烫……像被那个老男人的脏东西灌满了一样……唔……哈啊!”
她开始疯狂地自慰,另一只手死死掐住自己那对36E的宏伟爆乳,指缝间溢出的肉球因为暴力的揉捏而产生了明显的形变,浮现出一道道红色的指印。那种痛楚不仅没让她清醒,反而催化了更深层的淫腻。她幻想那张钱币上还残留着男人的石楠花味,幻想自己此刻正跪在那堆生活垃圾旁,被一个又一个社会底层的雄性当成飞机杯肆意使用。
这种极端的堕落感让她那处红肿的肉褶疯狂地爆汁,大股大股淫腻的雌液顺着纸币卷的缝隙溢出,啪叽、啪叽地打在她那双毫无遮掩的高挑美腿上。这位身份高不可攀的女神,此刻正用这种最廉价的方式,将自己那具金贵的娇躯彻底献祭给了这种名为“站街体验”的余毒之中,整个人彻底沦为了一只渴望被精液填满的储精肉壶。
在那张被淫液浸透得软塌塌的五十元纸币正深埋进红肿翻开的肉褶最深处时,放在真丝枕边的定制款手机突然震动起来。萧沁雪那具175cm的高挑胴体猛地一僵,那种由于惊吓带来的紧缩感,让那处极其腴厚的内壁死死咬住了那卷肮脏的纸张,带起一阵令她脑髓发麻的糜糯快感。
屏幕上跳动着“陈默”的名字。
“唔……呜哈……”萧沁雪发出一声颤抖的、母猪般的低声齁叫,她那张比明星还要漂亮、透着高贵威严的脸蛋上写满了扭曲的兴奋。她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在电话接通的刹那,原本那股淫荡放浪的神色竟奇迹般地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矜贵声线。
“喂,陈默。有事吗?”
电话那头的陈默显然正沉浸在能够拥有“女神”私人号码的狂喜与窃喜中,声音显得局促又卑微:“萧……萧学姐,那天晚上的事,你还好吗?我……我一直很担心你。那个混蛋没有再找你麻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