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张依旧圣洁高冷的脸庞依旧没有表情,但她的脚趾却在鞋子里不自觉地抓紧。
推开更衣室破旧木门的瞬间,那股浓郁雄臭再次撞入鼻腔。
萧沁雪迈着僵硬的步子走出。每走一步,那对在围裙下剧烈晃动的乳浪便会带起空气的震动,而她那被尻沟死死吞陷的短裙,则随着她的跨步,在白丝大腿间摩擦出阵阵滋滋拉丝的水声。
干瘦男人和吧台前几个穿着脏兮兮工装的男人瞬间止住了呼吸。他们死死盯着这个有着绝美脸蛋、却穿着一身被肉体撑坏玷污的女仆装的怪物。
她那对原本高贵的乳头,此刻正隔着薄薄一层湿透的蕾丝硬凸出来,像是两颗渴望被粗暴揉碎的熟透浆果。
“去……去给3号桌倒水。”干瘦男人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兽欲。
萧沁雪冷冰冰地接过廉价的塑料水壶,那一身高不可攀的傲气在此时这种色情至极的打扮下,变成了一种最为致命的诱惑。她走向3号桌,由于裙子太短,那对肥臀每扭动一下,半透明的丝袜便在大腿根部勒出一圈圈粉色的肉浪。
她走到那几个男人面前,缓缓弯下腰。
由于这个动作,那件本就岌岌可危的围裙彻底失去了遮掩作用。从客人的角度看去,这位萧家未来的接班人,那对被白丝勒紧的、肥厚得几乎要滴出水的尻穴肉褶,正毫无防备地对着他们的脸,并在弯腰的瞬间,发出了一声令人心惊胆战的“噗妞”。
3号桌坐着三个满身油腻的货运司机,他们的视线像是一柄柄生锈且带有倒钩的钝刀,从萧沁雪踏出更衣室的那一刻起,就死死地钉在了她那副高不可攀却又被廉价布料凌辱的娇躯上。
萧沁雪每走一步,那对在薄如蝉翼的蕾丝下剧烈跳动的腴厚爆乳,就在那些满是血丝的瞳孔里晃出一圈圈令人发指的白腻肉浪。
一个满面胡渣的男人肆无忌惮地前倾身体,那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浓郁雄臭几乎喷在了萧沁雪那张绝美脸蛋上。他的目光在那张冷若冰霜的五官上停留了不到半秒,便像野兽寻味般,顺着她那修长的颈项向下,死死扣在被制服勒得形变、向外横溢出半个弧度的乳球边缘。
“嘿,这货色……玛丽亚学院的尖货儿吧?”男人粗声嘎笑,视线像是带有粘液的触手,顺着她那紧绷到随时崩线的黑色束腰,一路滑向那对被白丝勒出深陷肉褶的大腿根部。
萧沁雪依旧维持着那副高冷继承人的死样,她面无表情地提起廉价塑料水壶,那只如白玉雕琢的手腕在昏暗的咖啡馆里白得刺眼。然而,当她伸出手去倒水时,为了保持身体平衡,她那对肥美巨臀微微后翘,那件短到极致的裙摆瞬间被臀肉顶起,后方那被白丝包裹、呈现出滋滋拉丝质感的阴部缝隙,就那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男人们贪婪的视线下。
那一瞬间,数十道污秽的目光像是在她那肥厚的阴唇上反复视奸。
他们盯着她那被勒得半透淫痕的白丝裆部,看着那片布料因为子宫擅自抽搐分泌出的液体而变得深色、透明,甚至能隐约看见里面那被勒红的阴蒂轮廓。
“倒满点,小姐。”另一个男人恶意地将杯子挪远。
萧沁雪为了够到杯子,不得不更深地俯下身。这个姿态让她那对腴厚爆乳彻底脱离了劣质罩杯的束缚,整颗沉甸甸的乳球几乎要从领口撑裂而出,顶端的乳头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因为这种极端的视觉羞辱而变得像红枣般硬凸,在空气中傲然挺立。
男人们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整个咖啡馆内回荡着咽唾沫的声音。他们盯着她那张冷艳、圣洁、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脸,视线却在她那副被勒出肉环、不断散发出“淫靡雌香”的极品肉体上疯狂撕咬。
在他们眼中,这位高高在上的萧大小姐,此刻不过是一头被塞进窄小黑白布料里、正对着他们摇尾乞怜、求着被蹂躏的发情母猪。
水流倾泻进杯中。随着咖啡馆内那股浓郁雄臭的升腾,萧沁雪虽然面上依旧冰冷淡然,但她那对被白丝勒紧的大腿内侧,却在男人们视线的反复舔舐下,羞耻地溢出了一股粘稠的、泛着石楠花味的噗啾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