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台后的老板是个秃顶的干瘦男人。他原本正粗鲁地抠着指缝里的污垢,但在抬头看见萧沁雪那张绝美脸蛋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哪怕萧沁雪已经刻意低调,但那股由顶级豪门堆砌出来的尊贵感,依旧像是一道极光,刺得这个底层男人几乎睁不开眼。他的目光迅速下移,贪婪地剜过她那对将针织衫撑到随时崩线程度的腴厚爆乳,最后死死钉在她那被长裙勾勒出的、肉感十足的肥臀上。
“叫什么名字?”老板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一种野兽嗅到极品鲜肉后的亢奋。
“雪。单名一个雪字。”
萧沁雪冷冷开口,语调依旧保持着萧家接班人那种发号施令的傲慢。她环视着四周那些正对着她指指点点、眼神污秽的底层食客,那种被无数双廉价眼球“强奸”的羞耻感,让她的乳头在内衣下不可抑制地硬凸起来。
“雪?嘿,好名字,够白,也够嫩。”店长发出一声令人作呕的淫笑,从柜台下扯出一个满是褶皱的透明袋子,“想在这儿干活,就得守我的规矩。把这套‘制服’换上,要是撑不破,你就给我滚蛋。”
那是一套廉价到近乎透明的黑色蕾丝女仆装,布料稀薄得仿佛一用力就会撑裂。尤其是那条白色的围裙,窄小得根本遮不住什么,更别提那双配发的、散发着橡胶味的劣质白丝。
萧沁雪伸出如白玉般无瑕的手指,拎起那件被无数人触碰过的肮脏制服。
“更衣室。”
她言简意赅,强忍着内心的作呕感,走向那个散发着潮湿霉味的狭小隔间。她现在的身份不再是千亿帝国的继承人,而是一个为了性欲与生存,主动将自己这副极品肉体送入虎口的“母狗”。
随着更衣室的门板合上,萧沁雪站在那面满是污渍的镜子前,缓缓拉开了长裙的拉链。随着布料滑落,她那对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白光的腴厚巨乳猛地回弹跳动,带起一阵迷人的肉浪。她盯着镜子中那张依旧高冷圣洁的脸,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赵建国死前那贪婪的表情。
“从今天起……我是雪。”
她低声自喃,随后抓起那件足以让任何高贵身份瞬间崩塌的色情女仆装,开始将自己那副爆乳肥臀,强行挤入这卑贱的束缚之中。
更衣室内的空气粘稠且阴冷,混合着半干的拖把味和某种廉价的雄性体液残留。萧沁雪褪下了最后一件真丝底裤,那双如雪般晶莹的肉感大腿在昏暗中晃动。她俯身抓起那件劣质化纤女仆装,指尖触碰到的是一种粗糙、生硬且带有化学刺鼻气味的质感。
“呲——”
那是廉价拉链在过度受力下发出的尖锐摩擦声。
这件制服的设计显然是为了那些身材纤细的底层女孩准备的,但对于萧沁雪这种有着极品爆乳肥臀的顶级肉体来说,无异于一种刑具。她那对重甸甸、顶端粉嫩的腴厚巨乳被强行挤入那对极窄的黑色罩杯中。由于布料过于稀薄,那对圆润的乳弧被勒出了深陷的肉环,大半截乳球因为无处容纳而向外横溢,将黑色的边缘撑得变色、泛白。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每吸入一口气,胸前的领口便向外扩张,化纤边缘在娇嫩的乳晕上反复切割摩擦。
接着是那条紧得变态的短裙。
萧沁雪不得不扭动着那对肥美巨臀,将那团肉感十足的白腻死劲塞进那仅能遮住根部的黑色布料里。随着一声沉闷的布料紧绷声,那原本宽松的裙摆被撑裂感十足地绷成了一个圆弧,由于臀部过于丰腴,裙子后摆被高高顶起,大半个肉感臀瓣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仅仅被那层半透明的白丝勒出两道淫腻的肉褶。
“呼……”
萧沁雪盯着镜中的自己。那双价值连城的长腿被廉价的白丝袜紧紧包裹,蕾丝袜头死死勒进她那对大腿根部的软肉里,由于挤压,白腻的肉体像爆浆般从袜口溢出。
随着她弯腰穿鞋的动作,阴部那最敏感的软肉直接摩擦在制服那粗糙的底裆布料上。
“噗啾、咕啾……”
那是内壁因为被廉价化纤刺激而瞬间分泌出的淫液。由于没有穿任何内衬,这股粘稠的透明液体瞬间打湿了裆部那片单薄的布料。随着她每走一步,湿透的布料便紧紧贴肉,在跨步间发出极其细微但又清晰的粘稠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