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亚学院顶端的私人寝宫内,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极度奢华却又压抑的幽香。萧沁雪静静地躺在纯白色的真丝床榻上,那张被誉为“萧家继承人”的绝美脸蛋此时正透着一种病态的潮红。
她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那如羊脂玉般细腻的颈窝,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几天前被皮革项圈勒出的、那道令人战栗的暗红肉环。
那个被外界尊称为校董的赵建国,在别人面前是德高望重的长者,但在萧沁雪的秘密卧室里,他是她精心挑选的“训犬师”。她回想起自己那副高不可攀的娇躯,是如何在那场秘密的母狗游戏中,赤条条地爬行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任由赵建国那粗鄙的手掌揉捏她那对腴厚爆乳,听着他用最下流的词汇羞辱她这个未来的千亿接班人。
那种身份被彻底践踏、肉体被强行开发到爆浆边缘的禁忌感,是任何奢华消费都无法给予的顶级高潮。
“已经处理干净了。”
萧沁雪冷冷地睁开眼,瞳孔中那一丝迷离瞬间被冰冷的寒芒取代。为了保证这个足以毁掉她继承权的秘密永远沉睡,在游戏结束后的第二天,她便面无表情地指挥家仆将赵建国灌入水泥,沉入了深不见底的公海。
对他人的性命,这位萧大小姐有着骨子里的漠视,仿佛那只是随手丢弃的一件廉价玩物。
然而,她错估了父亲的底线。
“叮——”
手机屏幕的冷光无情地打在她那双清冷的眸子上,一条简短却致命的家族通告弹了出来:
【萧沁雪,赵建国虽为家臣之末,却也是萧氏外戚一环。你毫无理由地将其草芥人命,行径残虐且不可控。作为惩戒,即刻起切断你名下所有百夫长黑卡及信托权限。在你能证明自己拥有合格的自控力之前,萧家不再为你提供任何资金支助。】
萧沁雪猛地坐起身,那对沉甸甸的极品爆乳在空气中晃出了一圈诱人的白腻肉浪。她抓起旁边那张象征着无限权力的黑卡,试图划开私人订制软件,却只得到了“账户已冻结”的冰冷提示。
失去了家族的输血,她那副被顶级保养品娇惯出来的、每一寸毛孔都透着尊贵的腴厚肉体,瞬间失去了供养。
“那个老头子……”
她咬紧牙关,声音如碎冰般寒彻心扉。虽然玛丽亚学院只是萧家庞大版图里微不足道的一个小点,赵建国的死也惊不起任何风浪,但父亲的这种“断粮”惩戒,无疑是将她这只高傲的孔雀强行按进了泥潭。
她环顾四周,名贵的定制礼服、珍稀的珠宝、以及这间需要巨额维护费的寝宫。没有了黑卡,她连明天的顶级SPA和专人餐配都无法维持。
一种从未有过的羞耻感与生存危机感同时袭来。萧沁雪那双原本圣洁如极光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布料在肥美大腿间挤压出细微的声响。哪怕是在这种落魄时刻,她那副极度性吸引力的躯壳,依然因为这种被“放逐”的屈辱,而产生了隐秘的、令她厌恶的生理亢奋。
她必须离开这里,隐藏起那个高贵的姓氏,在无人知晓的地方,用这副足以令雄性发狂的肉体,去换取生存下去的筹码。
萧沁雪换上了一套没有任何Logo的黑色针织长裙,虽然质地已是她衣柜里最“廉价”的真丝混纺,但那过于腴厚的肉体曲线,依然将裙摆撑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她踩着简单的平底鞋,像是自愿流放的女皇,穿过了玛丽亚学院后街那些阴暗潮湿的小巷。
她的目标很明确:找一个足够混乱、足够肮脏、且绝不会有上流社会出入的地方。唯有在这种满是底层粘稠气息的角落,她那颗被“母狗游戏”开发过的、时刻渴望着被亵渎的淫荡内心,才能得到隐秘的慰藉。
最终,她的脚步停在了一间挂着破旧招牌的咖啡馆前。
与其说这是咖啡馆,不如说是一个披着咖啡外壳的雄性聚集地。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浓烈到近乎粘稠的浓郁雄臭扑面而来,那是廉价香烟、男人劣质汗液以及某种长期不通风而发酵出的腥膻味。萧沁雪那双清冷的美眸中闪过一丝生理性的嫌恶,可她那副高不可攀的娇躯,却在嗅到这股攻击性极强的气味时,产生了一阵卑微的颤栗。
“应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