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奎,好久不见。”她清冷地开口,嗓音一如既往的圣洁,但在坐下的瞬间,她故意侧过身,让那对36E的宏伟爆乳在紧绷的衬衫下由于剧烈呼吸而微微颤动,形变出一道令任何雄性都无法把持的腴厚弧度。
她的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拂过裙摆,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腿根。在奎朵看不见的角度,她那双被碎钻美甲点缀的手指,正按压在湿透的黑丝上,将那些黏答的汁液挤压出轻微的“咕啾”声。
“学姐,你坐……”奎朵忙着去倒水。
萧沁雪趁机对上大奎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抿唇,用那种高冷中带着一丝怜悯,实则却在疯狂勾引的眼神,缓缓扫过大奎那鼓胀的裤裆。她能闻到这屋子里充斥着老男人的汗臭和某种半干涸的石楠花味,这让她内心的母猪般的低声齁叫几乎要冲破喉咙。
这种在纯情女同学面前,用眼神凌辱对方那颓废父亲的羞辱感,让她的子宫颈再次产生了一阵阵激烈的雌性痉挛。大量淫腻的雌液顺着黑丝的网眼啪叽一声滴在水泥地上,在昏暗的室内晕开一小片深色。
大奎的呼吸变得如拉风箱般沉重,他死死盯着这个把他开除、毁了他生活的女神,手掌不自觉地攥紧。他能感觉到,这个看似高不可攀的大小姐,此时正像一头焖熟了的待肏母猪,正散发着一种只有他能闻到的、极度糜糯的淫靡雌香,诱惑着他再次用暴力去撕碎那身昂贵的皮囊,将她彻底变回那个只会哀求肉棒的烂屄婊子。
更衣室内那股刚消散不久的浓郁雄臭似乎还残留在鼻腔,萧沁雪坐在大奎那张满是污渍的旧沙发上,脊背挺得笔直。她那副175cm的高挑胴体与这狭窄阴暗、充斥着陈年霉味的民房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在那股石楠花味的催化下,生出一种病态的契合感。
她并没有做出任何自降身段的举动,依然维持着那张比顶级明星还要漂亮、冷冽威严的绝美脸蛋。她修长的双腿交叠,极薄黑丝下包裹着的象牙色美腿呈现出一种极其紧绷的肉感。只有她自己知道,刚才在礼堂被灌入的那满肚子精垢,正随着她此时端庄的坐姿,在那处极其腴厚、圆润的阴阜深处疯狂搅动。
“这里的环境,确实不太适合休养。”
萧沁雪清冷地开口,声音优雅得如同在主持一场慈善晚宴。就在她说话的同时,她故意微微前倾身体,那对36E的宏伟爆乳随着动作在昂贵的定制制服下发生剧烈的形变。大奎那双浑浊且布满血丝的眼球死死盯着那处被撑得几乎要爆开的衬衫纽扣,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
为了让勾引显得更加“体面”,萧沁雪抬起那只缀满碎钻美甲的玉手,看似优雅地整理着耳边的碎发,实则手肘不经心地挤压着一侧的乳肉,让那抹腴厚的弧度在大奎面前颤动得愈发疯狂。
“唔……呜……”
在那股扑面而来的、属于大奎身上那种更原始、更野蛮的浓郁雄臭冲击下,萧沁雪喉咙深处竟溢出一丝极细微的、母猪般的低声齁叫。她感觉到自己那处红肿翻开的肉褶正因为这种窒息的氛围而疯狂地爆汁,大量糜糯的雌液顺着那双黏答的黑丝,在“咕啾、噗妞”的泥泞动静中,将沙发垫都浸出了一圈暗色的淫腻水渍。
她看着大奎那副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却又因为身份差距而苦苦压抑的模样,内心深处那股反差羞辱感瞬间飙升到了顶点。她故意放慢了呼吸,让那股淫靡雌香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与大奎那股腐朽的雄臭不断交融、发酵。
“奎朵去拿茶叶了,如果你有什么……生活上的困难,可以直接跟我说。”
萧沁雪用最圣洁的语气说着最诱导的话语,同时,她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脚踝,极具挑逗性地在半空中划出一个圆弧。那种被揉烂的黑丝纤维摩擦着娇嫩皮肤的触感,混合着体内还未排净的精液搅动声,让她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近乎焖熟的瘫软中。这位外人眼里高不可攀的女神,此时正用这种近乎处刑般的“体面”方式,一点点磨碎大奎最后的理智,诱导着他将自己这具淫乱校花身躯再次狠狠钉死在泥泞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