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沁雪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出礼堂,那双被极薄黑丝包裹的175cm高挑美腿在阳光下晃动着令人晕眩的弧度。她不着痕迹地将那张被淫液浸得半干、带有粘稠触感的五十元纸币塞进了校服内侧最隐秘的口袋。那张充满浓郁雄臭和廉价霉味的脏钱,此刻紧贴着她那对36E宏伟爆乳的边缘,粗糙的纸张质感不断磨蹭着她被小矮掐得红肿的乳肉,这种极致的反差羞辱感让她那处极其腴厚、圆润的阴阜又是一阵剧烈的爆汁。
“萧学姐,真的太谢谢你了,我爸爸如果见到你,一定会振作起来的。”奎朵走在身侧,满脸都是对这位高贵学姐的感激,却不知她口中那个颓废的父亲,正是让眼前这位女神彻底沦为待肏母猪的启蒙者。
大奎。
想到这个名字,萧沁雪原本绝美如画的脸蛋上闪过一抹极其隐秘的淫腻潮红。一年前,那个身强力壮、浑身散发着浓郁雄臭的临时工,在萧家后花园的更衣室内,是如何粗暴地撕开她的昂贵蕾丝,将那根从未被开垦过的肉棒狠狠贯穿进她这具高不可攀的娇躯里的。事后,她用那种高冷且残忍的姿态亲手开除了大奎,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些无数个背地里自慰的夜晚,她是如何疯狂怀念那种被社会底层男性彻底践踏的廉价快感。
两人并排走在通往校门口的小路上,萧沁雪能感觉到,随着每一次迈步,她那处红肿翻开的肉褶内,残余的精垢和新分泌的糜糯汁水都在“咕啾、噗妞”地相互挤压。那种黏答的触感顺着黑丝美腿一路滑到脚踝,将原本干爽的丝袜面料打得透湿。
“你爸爸平时……都喜欢做些什么?”萧沁雪清冷地开口,声音维持着那种不可亵渎的威严,可内心却早已在发出母猪般的低声齁叫。她幻想着一年的家里蹲生活,会让大奎变得更加邋遢、粗野,浑身充满那种令她灵魂颤抖的雄性暴戾。
“他……他只是盯着你的照片发呆,变得越来越沉默。”奎朵叹了口气,完全没注意到,身旁这位端庄的高冷校花,此时正因为听到“盯着照片发呆”这种亵渎的行为,而感到子宫深处传来一阵接一阵毁灭性的雌性痉挛。
这种顶着女神的头衔,去探望一个被自己开除、且对自己抱有疯狂性幻想的底层老男人的行为,对萧沁雪来说是无与伦比的反差羞辱。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那个满身精垢臭味的男人,在看到这一身昂贵定制制服下,包裹着的是一个随时准备好被灌满的储精肉壶时,会爆发出怎样原始的冲动。
她甚至在想,要不要在进门的一瞬间,故意让那张沾满淫腻汁水的五十元钱掉在地上,好让那个男人彻底看穿她这个淫荡校花的真面目,随后在那间破旧阴暗的民房里,对她这具娇躯进行最残暴的肉偿。
破旧的筒子楼内,空气中混合着廉价油脂和经年不散的霉味,这种属于社会底层的污浊气息,在萧沁雪踏入的那一刻,却如同最辛辣的催情药剂。她那具175cm的高挑胴体裹在裁剪得体的定制校服里,与周围剥落的墙皮形成了鲜明而反差感极强的对比。
那一卷沾染了小矮精垢的五十元脏钱,此时正静静地躺在她校服上衣的口袋里,隔着薄薄的衬里,散发着一股隐秘的、被标记过的淫腻味道。
“爸,我带萧学姐来看你了。”奎朵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铁门。
屋内的光线昏暗而潮湿,大奎那具如同铁塔般魁梧、由于长期不出门而显得愈发横肉虬结的身体,正窝在一张散发着浓郁雄臭的旧沙发里。在看清萧沁雪那张绝美到令众生屏息的脸蛋时,大奎原本浑浊的眼球猛地缩紧,一股属于雄性野兽的暴戾与贪婪瞬间炸裂开来。
“萧……萧大小姐?”大奎的声音粗嘎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视线几乎是病态地钉在萧沁雪那双被极薄黑丝包裹的、象牙色美腿上。
萧沁雪微微扬起下巴,维持着那副高不可攀、冷冽威严的高傲姿态,可是在黑丝掩盖下的那处极其肥厚、圆润的阴阜,却因为大奎那带有侵略性的目光而瞬间爆汁。那种一年前被这个男人在更衣室暴力贯穿的记忆,在脑海中炸开成漫天的糜糯浆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