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曼影房中独坐,手中一卷《烈女芳谱》,似不闻外面的风云变幻。
“我家相公要宠幸你,你应还是不应。”勒兹女王快人快语。
“曼影身不由己,应又如何不应又如何?”索曼影淡然出声,并未抬头。
“应了,以后我家相公就不会让你闺中寂寞,不应就霸王硬上弓,然后,拉到紫摩罗山上充做女奴,天下最贱的男人都可以上你。”勒兹女王字字珠玑的威压胁迫。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奴家……奴家蒲姿贱柳,又怎敢当大隋风云人物李宗主的青睐,奴家应了就是了。”索曼影显然知道本风这个怪胎的过往。
“这就是了,好过你,对着乌哈那几个蠢货,对牛弹琴,本风相公,琴棋书画,没有一样不精通的,以后,闺阁之中,你乐都不知怎么乐了。”勒兹女王轻轻一挥手,“把本风相公抬进来。”
……勒兹女王就这么三言两语地把一个凛然不愿被男人侵犯的名妓给胁迫得不得不从了。
本风相公嘴里还含了一块糕饼,身上仍是那几缕被勒兹女王撕开了的残衣残裤,那件冯夫人亲手织的细罗亵裤还被龌龊物事高顶着。
六女似乎颇懂心思地把本风这个怪胎抬进了索曼影的闺房。
本风的这般形象,倒让索曼影哑然失笑了。伏埃城的名妓见惯了衣冠楚楚的一班男人,还从未见过有男人能在她的眼前,如此不羁。
人物,超卓人物,传说中的大隋风云人物。确切地说,是亡隋风云人物。
本风从六位侍女的柔臂上滑下来,看了看立起在书案后面的索曼影。
此女穿着随意,并不刻意卖弄,倒像俗世女子的闺中懒妆,颇有惊讶似地,因着突然进来的不速之客,两手扯着松到肩下的罗衣。
索曼影身上除了身上那件薄纱罗衣,胸间是绣织的青润的肚兜,下半身是一件罗裙,薄纱细罗,的肌色透出纹理,便如半-裸一般。
胸间的结襟处故意缩小寸许,裹得玉兔玲珑浮凸,薄衣下彷佛是覆着一双异常饱腻、浑圆的玉脂扣钟。
罗裙之下,纱裤里罩着两团润白的股肉,香臀浑圆挺翘,给本风弯身施礼间,妙然天成的玉身香股,薄薄的罗纱,遮去了秘处的全景,只透出些许的肉色轮廓。
穿着这么妖艳,却偏偏是凛然不可侵犯的神色。泥火岭的那班阴人,还真会找女人,这样的绝色也能弄到手。
勒兹女王和侍女们都退了出去。
索曼影轻移莲步,曼声相问:“请李公子沐浴更衣。”
本风道:“我已经洗过了,给你洗一洗可好?我最爱给女人洗澡了……听侍女说,你的身子还没给乌哈那货占过,这就太好了,乌哈怎么可以消受曼影姑娘这样妖娆的身子。”
索曼影扑哧一笑,“原来公子也是这样,再多的女子也要只给公子一个人独用。”
“当然,男人都喜欢妻妾成群,弄一个史上最大最大的后宫,佳丽三千,还不美死?”本风走到书案旁,拿起《烈女芳谱》翻开一页,蛮有兴致地念了几个名字:“罗秀秀,做长安倚云坊十大名曲之三,赎身价三十万金元宝——颜玄丝,江南绣织百禽图,历三年做春江水暖画卷,赎身价三十万金元宝……”
本风还要再念下去,却见索曼影赤着一双玉脚,弯着身子,从侧房里推进来一个浴桶,青蓝的丝木,摸上去软乎乎地,手感极好。
伏埃城的名妓,乌哈还真舍得费大钱。
本风很乐地往浴桶里添温泉热水。索景影在一边撒花蕊。嫩红嫩红的紫奶果花蕊,名妓就是讲究。
索曼影撒完了花蕊,换了一件紫红色的纱衣,好象并不是要脱衣沐浴,妖艳地捧了七弦琴,坐在浴桶边的软凳上,把琴放在桶沿,玉手纤纤地弹长安名妓罗秀秀的《玉人飞花十八弯》。
花瓣雨,藏在蕊中,总把花期都错过,负心人忘了季节,花开花又落……
本风听得耳熟,有些急色地靠到了索曼影的身边。
“别又弹又唱了,赶紧从了我吧,还有好几个夫人等着呢,”本风伸手扯了扯索曼影身上的纱衣,手顺势滑到了索曼影的股沟——极其超卓香艳至极的股沟——不愧是伏埃城的名妓。
两瓣臀肉丝毫不显余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