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兹女王在紫摩罗山上卧薪尝胆地做了下贱至极的女奴,其心志乃是苦心人天不负,破锅沉舟,三千越甲可吞吴。
谁亡我的国,我就要谁的命,不管付出什么,也在所不惜。
是纥斯扎布王这个极其阴险的阴王以极其卑鄙的手段阴了勒兹女王的勒兹国。
“哼,纥斯扎布王,接下来的日子,我和我家相公要给你数着日子了。”勒兹女王王气未散,一把抱起本风相公,踏着纯武修的雄步,朝土楼山中峰的那处热泉疾奔。
黑莲夫人和云叶夫人的曲子换成了《春江花月夜》。
热泉水滑洗凝脂。
本风跟个羔羊一样,爽爽地强在水上飘着。
身上的衣服直接被勒兹女王撕烂了,很惊艳的造型。
上身只是两只胳膊上留着青色的几条罗衣条,有两管裤脚,亵裤还未及褪下。
脚上的百衲鞋还在,鞋面上的水莲,跟真的水莲一样飘浮着。
勒兹女王摘下了红色胸甲,裙甲还在身上。
女王的嘴贴在了本风的胸上,吐一口水,就亲咂几下,“亲相公,亲亲相公……”
嘴里含着水,说出来的话咕咕噜噜地。
本风开着两腿,任一杆物事很傲娇地擎着。
勒兹女王的玉手轻轻摸了一下,身子一侧,将头塞进了本风的两腿间,“我要好好地服侍亲亲相公。”
女王的闺中色语好肉麻。
热泉水暖鸭先知。
本风感着勒兹女王的吞吐,识海突然映出了拂捏神王凝眉镜里的一番景象……好象不对,好象……现下的温暖润酥的感觉,就是自己的肉身,那根高擎着的物事可以作证。
却又觉得拂捏女王似乎真的将本体肉身舍给自己了。那股香气,无可替代的体香,时不时地,若有若无地让本风迷醉。
玄妙。
“相公,我和雪阙姑娘发现了一个好所在,里面布置的可精致了,我抱你去。”勒兹女王用她的傲胸揉着本风的大-腿,“那里是泥火岭那帮阴人藏女人的地方,里面应有尽有。”
本风应了一声。
勒兹女王抱住本风一头扎进热泉里,嘴里吐着泡泡,往深处游了一段。
游到深处,水温反倒有些温凉了,再往里游了一段,泉水已经不热了,却是愈发得清澈。
可以看见一道瀑布,瀑布掩映着一座洞府。
本风很享受地把手放在勒兹女王的胸器上。
手指放在那道深沟里,滑腻腻地。
就这么着,勒兹女王怀里抱着微闭着双眼在自己的胸器上大施色手的本风,淋着瀑布,登着温润的玉石台阶进了洞府。
洞府开了三道门,每道门都是玉石磨就的石门,中间一道牛讲嗟墓刈拧?
“女王驾到了,出来迎接。”勒兹女王傲娇地吼。
几声嘤嘤地女音,叮当环佩地走出来六个侍女。
“主人,让我们来服侍你。”六女乖巧地伸手接住了近乎于裸-身的本风相公。
“本风相公累了,你们好好地侍候他吃点东西。”勒兹女王雄步登上了正厅北向的王台。王台上有一把王椅。
“你们都听好了,这里,以后就是天莲宗的领地。泥火岭的那些乱臣贼子已经伏诛了,你们要想活命,就要百依百顺,言听计从,本风相公叫你们做什么,就要一百个高兴地做什么,若是有人不从,就去死好了。”
勒兹女王拍了一下王椅,“这里,只有本风相公可以坐,记住了没有。”
王台下,一班神色不安的侍女和一班娇艳的残花败柳弱弱地应了。
“怎么,那个贱女人还不出来见我?”勒兹女王哼了一声,踏步下了王台,走过王台右侧的两道游廊,进了一间雅房。
这间雅房是泥火岭乌哈寨主最宠爱的女人索曼影常住的。
索曼影是伏埃城名妓,乌哈寨主重金赎出,却未能一尝禁鸾,此女虽是一介弱质女流,却是凛然不可侵犯的对乌哈寨主不假辞色。
勒兹女王对她用强,她也敢以命相抗的拒绝:奴家最不喜被男人用强,更不喜被女人呼来喝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