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捏穆末作怪地张了张手,放出两道变成紫黑色的贝壳,实实把放在本风脚边的木塔撞了几下。闷摩罗王惨叫连声。
第八神王的手段果然不是一般地辣手。
“去!”拂捏穆末的一只纤纤玉脚轻轻一伸,将闷摩罗王的黑暗圣堂踢到了石屋外。
……
“来,小亲亲的怪胎,小怪怪的蠢货,我这个自封的第八神王继续给你做药引子。”拂捏神王又是初始的温柔至极的药引子神态了。
“打个商量,能不能用点儿别的办法?”本风很怕拂捏神王用辣手摧花。
肉身如花,腿,胳膊,头不知什么时候被拂捏神王摆弄得跟五片花瓣似地。
这位超级神王处-子妞,竟然不擅医道,纯是好奇要害死猫的把医人当成了制器。
“你还要怎样?嫌我的体香不够?要不要再来几个能让男人骨酥的?”拂捏神王用她的赤足勾了一下本风毫无反应的脚趾。
本风踌躇了一下,道:“麻烦神王下山去找几家正统道修,看看能不能寻到一篇虚凝神元神的法诀。”
“哧,你……本风宗主,本风大宗师,本风金仙,我要对你刮目相看了。”拂捏神王伸手指点了一下石壁上的一道法阵。
一座很大很大的书房出现了,是皇家装饰的风格。
“选吧,呆头鹅宗师,里面有三百部虚凝元神的法诀。”拂捏神王纤着玉-足去了石屋外。飞琴和飞棋采了紫碗草的雪露回来了。
拂捏神王看到飞琴和飞棋,嘴角微微一动,拿出凝眉镜,似笑非笑地对二女道:“你们看看,我刚才从凝眉镜里看到,有那么一个山洞,里面有一只呆头鹅,还有两个玉质蕙心的体香女子……喂,本风大宗师,你要是看那一屋子的法诀看得比呆还呆的时候,不要忘了,要两个体香的女子进去给你暖脚……啊哟,怎么会这样?”
飞琴和飞棋看到了凝眉镜里,两人张着小嘴儿跟本风的羞死人的闺中。
“本风公子,这个女人不是好人,她在作坯。”飞琴羞得不知怎么办好,跑到屋里朝本风喊了一声。
本风搬了一摞子书,准备恶补道家法诀。
这书房里的道家法诀太多了,还有接脉换骨的医书。
听到飞琴的声音,本风朝飞琴招了招手,“进书房来,帮我找书,你们可知道,哪一家道门的虚凝元神的法诀能在几天以内修成?”
“啊?”飞琴吃惊地啊了一声。
进了石屋的飞棋也啊了一声。
“怎么?没有吗?”本风问。
“不是没有,是不可能,虚凝元神是分神期的修为才可以做到的,而且,而且要长年修习本门的法诀,每一个境界的法诀都是要一步一步地修习,我们门主就是很快的了,也要十年时间,金阙虚乘法诀修习到了第六重呢,这些,我们连想都不敢想哦……你怎么会想起这个……哦,我想到了,一定是外面的那个坯女人在骗公子呢,她一定是心存不轨,要谋夺公子的法器……”
飞棋还想说下去,却被本风阻住了。
本风还顾不到第一怪胎拂捏神王把自己弄到石屋里所图的是什么,当下,先把元神归位了,才是最急迫的——彼岸位的元神不能长时间地游离在心所之位,本风第二次处在三位一体的玄妙中,并没有维持多长时间,本命莲婴映现的天莲星宫很快消失了,本命莲婴可以顺畅地回归心所,彼岸位的本命元神却被心所的层层阶关阻住了。
元神归不了位,本风出现了散神的征兆,一丝丝的千针乱刺的感觉,千百道的抽扯的能量往四外扩散。
急中之急,临时抱佛脚,本风要修习虚凝元神的法诀。
虚凝元神的法诀太多了,看着眼花。真象飞棋说的一样,虚凝元神的法诀需要基础道门的法诀数十年的精修才行。
飞琴找了几本护养元神的基础法诀给本风。本风看了两盏茶时间,却是越看越糊涂,索性不看了。
“第二蠢货,出点儿声音,别闷你的怪胎元神了,你老小子再闷九百年也还是个怪胎。”本风甚至想放弃了,就这么让自己的元神在彼岸位里飘着,然后跟闷摩罗王聊聊。
飘吧,如果真要散成了云烟什么地,说不定挺绚烂地……想着想着,本风竟然感到了肉身的手和胳膊动了起来。
能动了吗?是不是元神顺其自然地归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