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算能驭使飞剑,以她们的修为,在两位魔宫尊者跟前,无异于自取其辱。
始终不见两位尊者对本风和本风身边的黑莲雌雄珠有什么举动。本风的身旁还有闷摩罗王的黑暗圣堂。
这两个货不知道能不能识得闷摩罗王的黑暗圣堂。
黑暗圣堂的吞噬,却不是魔宫长老的吞噬旋涡,是吞噬星空。
本风乐见魔王们以上品法宝斗法。
巴弥逻王有什么极品法宝呢,这老小子是不是因为缺一件足以傲骄的法宝,非要硬抢黑莲雌雄珠。
嘿嘿……鹿死谁手,拭目以待。
魔境里出现了一个幽深的雪洞。雪洞里粗粗长长的老藤缠绕。隐约的一道法阵飘动,也许不是法阵,就是一些极淡极淡的飘絮似的云气。
本风和飞琴、飞棋身体靠着身体默默相对,慢慢地,本风的身体有了些暖意,飞琴和飞棋感觉到了男人的气息,俏脸变红了。
两女俏目偷偷地看着本风。
处在魔境中,两女也难以分辩哪些是真哪些是假,只能凭着识海的感知,跟本风眼对眼的交流。
两女芳心暗问:本风公子是不是坐怀不乱的君子啊,处在这样的境地中,眼看着就没命了,还能泰然自若,真是难得。
本风看着洞外。
山洞外飘着雪层和云气。
火,本风回头的时候,看到了火,有了火就可以取暖了。
耳朵里听到了木柴燃烧的哔剥哔剥的响声,接着听到了轻细地微鼾声……本风朝洞里走了走,看到了火堆边上盖着一块蓝飞锦甜睡的紫茫圣女。
紫茫圣女也成了俘虏了,两位魔王还真下了本钱了。若是闷摩罗王尚有反击之力,或者是足够强横的隐藏势力,就该是两位魔王形神俱灭了。
飞琴和飞棋也走到了火堆旁。极寒之中,两女的脸色如冰,到了火堆旁,倚在本风身上,心下又是一阵波动。
飞琴低头弄着衣角,小脸绯红,好半晌不见动静,杏眼偷偷一瞟,见本风盘膝呆坐,对着篝火讷讷发呆,不禁暗自摇头:“飞琴啊飞琴,你真是傻透了,居然盼着让本风相公靠贴得近一些。若是他有那样的心,把持不住,我们三个人怕是没有一个人能活着离开这里。”飞琴暗叹一声,轻侧了上身,红扑扑的脸蛋凑到本风眼皮子底下:“喂,我们就坐在这里,坐以待毙?”
本风呆了一呆,嗅到飞琴温香的少女吐息,把身体稍移了移。
这般处境下,不该有非份之想。飞琴身上的衣物极其有限,细瞧一眼,少女的极致美感,让本风心神荡漾。
离得稍远了些,反而看得更加清楚:只见飞琴两条细细的胳臂之间,夹着一对仙桃似的玉兔,浑圆的玉兔沉甸甸的,两团美物的轮廓居然超过了肘弯。
美物极是弹润,两臂一夹,肩骨以下,美物的重量全都压到了雪团似的玉兔下缘,半湿的衣底浮出两枚小丘似的圆晕形状,丘顶两粒樱桃似的小小尖樱,格外让人留恋。
本风身处魔境之中,说不出来的对飞琴的依赖,简直到了莫名其妙的程度,红着脸吞了一口唾沫。
正无计较处,忽一阵酥麻,美得本风微微仰头,忍不住闭目吐息,原来是飞琴隔着湿透的裤布,一伸腿碰到了本风的腿间之物。
“弄疼了吗?”飞琴不自觉地说出了话。俏目盯着本风两腿间爆涨的物事。
似乎忘了魔境的幻诱,飞琴好奇地伸出手碰了碰本风的物事,小声问;“怎么变大啦!好大……好大!”吓得一缩手,见本风裆间顶起一团,彷佛裤中塞了长硬的物事,胀得一跳一跳的,又觉得有趣,小手一把抓住,滑上滑下的摸索着,自己却咬着嘴唇,翘起的小琼鼻里一阵轻哼,忍不住噗哧笑了出来。
飞琴和飞棋,还没跟男人单独相处过。
金阙圣女又只知在金阙顶上磨炼精兵,男女间的事是一无所知。
好在,男女闺中的乐事,一点就通,两女也绝对没想到,处在魔境的禁制中,竟然天性地勾起了男女闺事的好奇。
飞棋亦红着脸看着本风的物事。飞琴的小手又试探性地触到了那吓人的东西。两女久经战阵,却莫名其妙的怕男人的怪东西。
本风只觉飞琴的掌心柔腻至极,彷佛丝绸上盖上了一层柔柔软软软的细粉,那手刮过龙首顶冠的时候,总忍不住一阵哆嗦,眯着眼睛微微地挺了挺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