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怪胎,谁让你咬了,不要咬了……”这一幕都是按照拂捏神王的程序姿情姿意地进行着,然而被本风咬啮的一瞬间,她似乎想起了什么……似乎是几百年前花间门中被怪胎师弟侵犯的欲迎还拒……嫩尖上既酥又麻,又痒又期待不已的美妙感觉都有些陌生了,拂捏仙子以心所识念的本能,闪躲推拒着,看起来就象是一个俗世女子被一个无良子弟欺凌,颇是无奈,软弱无比地在浴桶中挣扎着。
本风加倍的兴奋,他不顾仙子不知何意的推拒拨弄,尽情揉弄着那对醉人的挺弹。
与拂捏神王的本体肉峰不一样,冯小怜的这具被紫碗草的雪露滋养的玉肌水葫嫩如水中珠玉,滑腻如脂,弹圆得令人咋舌,白致如结晶一样的透出淡淡的青纹,仿佛不堪如此饱实沉淀的重压,就要玉钟坠落,只消用手指轻轻一掐,葫瓜便无法控制地在掌中恣意弹动,这么一对傲物,足以让急色的男子手抓嘴咬。
本风极爱冯小怜的这对玉葫,心生怜惜之余,又忍不住地蹂躏抓弄。
拂捏仙子喘息愈急,几楼湿发紊乱,双颊娇红,柔弱的模样与不把俗世男人看在眼里的那股高高在上的傲冷有着天壤之别,更加心生龌龊的捉弄。
本风紧搂着她的玉质,从她的颈侧一直吻到胸口。
……带着硬来的男人有些陌生又有些熟稔的气息,让拂捏仙子不由得识海纵横,显出一幕幕闺中致乐的意乱情迷。
本风有些粗手笨脚的搂抱抓捏,粗暴又温柔的啃咬,还有一直弄得她的那具本不该属于自己的玉葫的销-魂感觉……拂捏仙子几乎都要忘了,这是三位一体地要为珞仙子结胎生养了。
“不要弄了……再弄就没办法给珞仙子结胎了。”
本风却是听而不闻,依然故我。
拂捏仙子抡起玉拳捶打本风的胸膛,扭动娇躯以避免再被龌龊的双手欺凌,的双腿紧紧夹住本风的腰股,撒娇地不让本风褪下亵裤……木桶里水花乱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