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守莲境,以杀制杀!”天琴抽剑,一道琴音破空,将五百铁骑的踏石之声压了下去,琴剑三道红茫放出,若日轮破云一般射入铁骑的阵列中。
厚重的铁甲裂布般崩开,血肉飞扬,骑下的战马一分为二,竟半身两蹄,载着一个个无头的半片尸身奔出数百步,訇然倒地。
琴剑的剑茫再放,琴音实质般的绽莲之音破耳而入,骑于马上的重甲之兵抵受不住,狂喝数声,从马上跳起,冲向犹若实质的剑茫,手中的长刀拼命劈至。
刀光只短暂一闪,便崩碎成粉。
铁骑仍悍不惧死地突进。
天琴飞身而起,挥剑拖地,在冯家堡西门前半里之地,划出了一条长达三里,深至三十多米的土沟。
挥剑再起,一道剑茫划空,狂奔而至的铁骑纷纷跌于深沟之中。
北门,东门,各有三百铁骑突奔而至。
天音长喝:“以杀制杀!”头顶所凝的水莲剑疾划而下,双手飞弹,六十支木剑直指冲前兵卒头盔与铁甲间隙的咽喉。
水莲剑疾如切菜,将十几骑铁骑的突厥悍兵斩成两截。木剑穿喉,马上的兵卒立毙,战马惊蹄。木剑再发,射断数十匹战马的前腿。
铁骑的阵列顿乱,后马踏前马,死伤难以计数。
血飞马嘶中,突然从南方的官道上飞奔过一条人影,奔至南门时,那人顿了一顿,高喊道:“帮忙的来了,我刘神通最看不惯以多打少,你们这些突厥的狗兵,尝尝老子的砍柴斧!”
刘神通的身后,跟着近百列成兵阵的青衣汉子,手中所持则是长柄闪着青幽之光的铜斧。当中有一高壮之人持了一柄弯如人臂的长枪。
南门列阵的突厥重骑,显然没想到会有这么一批人冲进来。
“北方蛮胡,欺我南朝无将吗!”持枪之人声出人动,飞身弹起,一道血色枪茫暴烈炸开,宛如数百枪头,刺入突厥兵卒的重甲骑阵之中。
“陈鼎坚为报沈皇后知遇之恩,出田横山杀贼!”声震耳鼓,枪茫奔突,南朝皇族三十年前入田横山悟修的陈鼎坚竟一人在铁骑之中杀出一条血路,由后而前地与刘神通并肩冲进了南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