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别按那里……呜呜……停下……”强烈的生理快感与极度的羞耻交织,裴昭宁的理智快要崩溃了。她大张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平坦的小腹一阵接一阵地发紧抽搐。在赵虎的指节再一次重重顶上那处敏感点并用力碾挖时,她的十个脚趾死死蜷缩,脚背绷成一道极度拉扯的弧线。伴随着喉咙里溢出的一声破碎娇泣,紧致的甬道内壁疯狂地绞紧了男人的手指,层层叠叠的媚肉剧烈收缩着,一股滚烫的透明汁水从深处喷涌而出,直直浇灌在赵虎的掌心里——她竟在这样屈辱的视线和粗暴的检查中,被生生逼出了一个高潮。
失神的高潮余韵让裴昭宁整个人瘫软下来,胸口剧烈起伏,原本惨白的肌肤上泛起一层靡丽的粉红。她彻底崩溃了,在施虐者的淫威和肉体本能的背叛下,颤抖着说道:“是……我是处女……呜呜……”
“很好。”赵虎满意地看着身下这具因为高潮而不断痉挛的肉体,猛地从那泥泞不堪的嫩穴中抽出手指。“啵”的一声淫靡水音响起,带出一大股浓稠拉丝的透明淫液。那混杂着清透爱液与高潮后喷发的黏稠汁水,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最终拉长成晶莹的银丝,滴滴答答地砸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最后一步,入监留档。”赵虎冷漠地挥了挥手。
赵虎将瘫软如泥的裴昭宁提了起来。刚刚经历过剧烈高潮的身体连站立都十分勉强,她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打着战,大腿内侧那道浓稠的水痕还在往下淌。混杂着透明爱液与高潮余韵的黏稠汁水,在她赤脚踩住地面的瞬间,拉出几丝晶莹,在冰冷的地板上积聚出一小滩湿濡的痕迹。
赵虎走到正前方的照相机后,冷冷地命令:“先拍正面!双手贴紧大腿,站直了!”
裴昭宁绝望地咬住下唇,被迫赤裸着一览无余的身体,僵硬地站在刺目的白炽灯下。“咔嚓!”闪光灯轰然炸亮,将她正面因为羞愤而战栗的胴体、泛着靡丽粉红的肌肤毫无保留地定格。
“向右转!”赵虎粗暴地命令。她像个失去灵魂的提线木偶,哆嗦着转过身。侧面镜头里,她傲人的胸乳弧线和饱满挺翘的臀肉完全暴露在光影之下。“咔嚓!”
紧接着是背面。“咔嚓!”镜头忠实地记录下她光洁纤弱的背脊因啜泣而不断发抖的模样,而在那挺翘的臀沟深处,甚至还能隐约窥见刚才被粗暴玩弄后,微微红肿外翻的私密缝隙,表面还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转过来。”赵虎从照相机后抬起头,眼神里带上了一丝恶劣的戏谑,“最后一张特写。”光头狱警调了调镜头焦距,恶意的目光直白地扫向她还在滴水的腿间,“蹲下,双腿分开,再开一点!双手放下去,把你那流水的骚穴掰开!”
“不……求求你们……”裴昭宁疯狂摇着头,“快点,不要让我说第二次”,赵虎不耐的说道。
裴昭宁呜咽着,喉咙里发出悲鸣。她颤抖的指尖只能顺着平坦的小腹慢慢往下探去。当指腹再次触碰到那片刚刚高潮过、泥泞不堪的软肉时,强烈的屈辱感与战栗让她几乎要当场昏厥。但她毫无办法,只能用自己的双手,一点点向两侧死死扒开那两片还沾满浓稠淫液的娇嫩阴唇。
那道之前被粗暴抠挖至高潮的粉色小穴,随着双腿的极限大张和手指的用力牵拉,阴唇内侧的隐秘构造被扯得平展,中间那颗殷红敏感的阴蒂完全挺露在外。而最深处那细窄的穴眼,正因为主人的极度羞耻与恐惧,微弱地痉挛翕动着,随着呼吸一张一合,不受控制地向外吐出一小股透明的高潮余液,顺着她白皙的手指蜿蜒流下。
光头狱警满意地看着镜头里这泥泞、淫靡、被主人亲手彻底掰开展示的肉壶深处。
“咔嚓——!”
刺目的闪光灯在幽暗的房间里再次轰然炸亮,将这极致屈辱的瞬间永久定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