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卫局长特意交代的……那朵带刺的警花?”大汉冷漠的声音响起。他缓缓蹲下如小山般的身躯,两根如同胡萝卜般粗硬的手指铁钳般捏住裴昭宁满是冷汗的下颌,迫使她死死仰起头。“我是这座监狱的监狱长,赵虎,以后要称呼我为虎爷”
裴昭宁被迫对上那双充满淫邪与暴虐的眼睛,牙关咬得死紧,清冷的双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你们这是滥用职权……放开我!”
“职权,哈哈,你怕是不清楚,这监狱都快是赵老板的私人监狱了,在这里没有法律,只有服从”监狱长狞笑一声,蒲扇般的大手抬起,带着粗糙老茧的手指在裴昭宁白皙娇嫩的脸蛋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啪、啪”两声脆响在空旷幽闭的检查室内格外刺耳。他逼近那张屈辱而倔强的脸,热气喷洒在她的鼻尖:“现在,把衣服脱了,接受入监检查。一件都不许剩。”
裴昭宁瞳孔骤缩,牙关咬得死紧,清冷的双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别妄想了,你们这群罪犯!”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甩在她白净的脸颊上。
巨大的力道扇得裴昭宁偏过头去,嘴角瞬间溢出一丝腥甜的鲜血,大脑嗡嗡作响。还没等她缓过神来,蒲扇般的大手突然如铁钳般死死掐住了她的脖颈,将她像提小鸡一样提起来。
裴昭宁惊恐地张开嘴试图呼吸,却只能发出极其细微的“咯咯”声。赵虎粗鲁地收紧五指,力度大得惊人,将她纤细的颈项死死箍在掌心。随着氧气的迅速流逝,裴昭宁的视线开始出现斑驳的白点,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尝试呼吸都只能带回绝望的压迫感。她的脸颊因为缺氧而染上了一层病态的潮红,原本倔强的眼神在濒临窒息的本能恐惧中逐渐涣散,身体不自觉地徒劳挣扎,脚尖在空中颤抖。
就在她意识即将陷入黑暗、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的瞬间,赵虎突然松开了手。
裴昭宁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猛然瘫软下来,剧烈地大口贪婪地呼吸着空气,每一次肺部的扩张都伴随着撕裂般的酸痛感。她的脖颈处迅速浮现出几个深紫色的指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这种从死亡边缘被强行拽回的脱力感,配合着胸口剧烈的心跳,让她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她引以为傲的自律与克制,在对方粗暴的暴力面前竟如此脆弱。
赵虎低头盯着她那副战栗的模样,浑浊的眼神里翻滚着毫不掩饰的淫邪,像是在审视一件即将被拆封的玩物。“在这里,老子的话就是规定!你自己脱,还是等我亲自把你这身皮给扒下来?”
极端的屈辱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裴昭宁死死咬住已经破裂渗血的下唇,胸口因为急促且紊乱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刚才那种濒临死亡的窒息感依然在神经末梢地盘旋,巨大的恐惧战胜了自尊。她颤抖着伸出右手,指尖因为过度紧张而显得苍白,缓缓扣住连帽衫的拉链头。
刺耳的金属滑动声在死寂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随着“滋啦”一声,原本宽松的外套被向两边扯开,露出里面紧绷的内衬。她闭上眼,强忍着羞耻,让外套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颓然地堆在脚踝处。紧接着,她动作僵硬地解开那件勒得极紧的战术背带,随着扣环弹开的清脆响声,束缚感瞬间消失,裴昭宁深吸一口气,颤抖的手指勾住身上最后的黑色运动内衣肩带,缓缓将其向下滑落。黑色的弹力面料在皮肤上摩擦出细微的声响。当那件布料彻底脱落的一瞬,一具常年受训、线条紧致且白皙如雪的姣好身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赵虎贪婪的视线中。
由于紧张,她的乳尖在冷空气的刺激下悄然挺立,两颗红润的小点宛如雪原上点缀的樱桃,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而微微颤动。她无助的摆动着双手,想要将嫩乳遮挡,紧致的腰肢深深凹陷出诱人的弧度,皮肤细腻得像极了最顶级的瓷器,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两个男人的呼吸瞬间变得沉重且浑浊,目光毫不客气地在她那对挺翘的乳房与平坦的小腹之间来回扫视,眼神中写满了即将将其撕裂的暴戾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