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哈…”细碎的吟喘从她咬破的唇瓣间漏出来,带着一丝被强行压抑的颤抖。汗水顺着锁骨的凹陷缓缓滑落,滴在胸口激起一片湿亮的红晕,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诱人的色泽。大汉那只厚实粗糙的手掌顺著腰线一路下滑,指腹死死抵住大腿内侧最嫩滑的部位来回摩挲,粗粝的茧子在那层娇嫩的皮肤上反复碾压,将夜行服的裤腿蹭得卷起一截,露出笔直修长、因紧绷而微微打颤的小腿。
他低沉粗重的气息喷在她颈侧,带着浓烈的烟草味与雄性荷尔蒙的燥热,激起她皮肤上一层细小的栗粒。她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小腿肚紧绷成一道紧致的弧线,丰盈的臀肉隔着布料不安地往后顶,像是在本能地迎合着那只掌心按压的节奏。
与此同时,胸前的一团软肉被粗暴地揉捏得愈发滚烫,随着指缝间的挤压而剧烈变形。由于过度敏感,乳尖在刺激下迅速硬挺,死死地抵住他粗糙的指节,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快感直击脊髓。因为身体处于高度亢奋状态,细密的汗珠与被揉搓出的体温交织在一起,将薄薄的衣料浸得半透明,黏稠的汗液顺着指尖滴落,在冰冷的金属管上拖出一道湿滑且晶莹的痕迹。
“真他妈软……”另一只手蛮横地探入她的裤腰,在布料摩擦间粗鲁地抽出腰间挂着的金属刀鞘。紧接着,他厚重的膝盖毫不客气地强行挤进她双腿之间,将她的身体死死钉在钢管上,撑成一个极具侵略性的跪姿。
冰冷坚硬的刀鞘贴上大腿根部最嫩的软肉,带着金属的寒意一路顶压,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精准地刮过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隐秘穴口。谢暝烟浑身猛地一颤,一股战栗从尾椎直冲天灵盖,喉间溢出一声短促而破碎的娇吟,脊背重重撞在钢管上。她细嫩的腰肢在这种粗暴的顶弄下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被铐住的手腕在金属管上剧烈摩擦,碰撞出刺耳且急促的叮当声。汗水浸透了后颈的发丝,顺着锁骨的凹陷一路淌下,胸前两团丰盈随着她紊乱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雪白的乳肉在大汉粗糙的掌心里被反复揉捏、挤压,在指缝间溢出白腻的弧度,软得一塌糊涂。
大汉俯身将脸埋进那道汗湿的深沟中,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混合了汗水与情欲的幽香。随后,他粗糙如锉刀般的舌面裹着黏稠的唾液,用力舔过泛红且硬挺的乳晕边缘,将顶端勾勒得愈发娇艳。谢暝烟眼睫轻颤,瞳孔涣散地泛起迷离的水光,破碎的喘息渐渐染上黏腻的情欲:“大爷……您就放了我吧,让我在床上好好伺候您……”
话音未落,汉子脸上的淫色骤然收敛,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怪笑。他毫无预兆地挥起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在白皙的胸脯上,巨大的冲击力激起一阵剧烈颤动的乳浪,将她拍得娇喘一声,身体随之剧颤。
“真是个狐狸精。”大汉冷哼一声,转身招呼同伙:“走,跟老大汇报。”
皮靴敲击地面的声音在死寂的空间内回荡,三道身影鱼贯而出。随着脚步声渐远,谢暝烟原本迷离的眸光迅速聚拢,浑身散发的媚态瞬间褪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骨的冷冽。她微微低下头,看向地上那些混着唾液与汗水的污迹,厌恶地“呸”了一口。
……
十五分钟后,庄园顶层的茶室。
“老卫啊,”赵衍丰慢悠悠撇开浮在水面的茶沫,语气平淡得像在聊一桩无关紧要的小事,“我的人刚汇报,昨晚家里遭了贼,保险柜被人打开了。红宝石倒还在,不过技术组查到,下层抽屉里的U盘,有被读取过的记录。监控拍到一个女人从东墙翻出去,经人脸识别比对,是你们刑侦二队的队长裴昭宁。”
他说到这里,抬眼看了卫煌一眼,唇角一点点勾起来,笑意却阴冷得发寒。
“这个女人,这两年给我找了不少麻烦,我都忍了。但是这个U盘……和李市长,关系不小啊。”
卫煌脸色骤变,额角的汗一下就冒了出来,连忙站起身,抽出手帕去擦:“赵总,裴昭宁这三年一直软硬不吃,确实是个麻烦。我马上回去处理,绝不让她再生事。”